第286章·漠北降众

秋天到了，长明镇开始忙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顾南枝算了一下，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八十九万八千五百人吃八十四年半。石墩子说，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，不许浪费。

九月里，那些投降的五万漠北军被押回了长明镇。石墩子把他们拉到河滩上，看了看。这些人跟长明镇的兵不一样，他们高鼻梁，深眼窝，说的话也不一样。石墩子问老石，这些人怎么办。老石说，这些人是漠北的牧民，不是职业兵。他们是被头领裹胁来的，跟以前的流寇不一样。石墩子说，那怎么编。老石说，把他们分散编到各个镇子里，不要聚在一起。给他们地，给他们粮，让他们种地。石墩子说，好。

石墩子把这五万人分散到了各个镇子。每个镇子分几百人，跟当地人杂居。给他们分地，分粮，让他们种地。老石说，这样过个两三年，他们就跟当地人一样了。石墩子说，好。

十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一百三十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三千一百七十一门青铜炮了。石墩子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石墩子说，好。
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五十五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五十五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五十四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石墩子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
腊月里，漠北降众终于安置完了。五万漠北降兵分散到了各个镇子，跟当地人杂居，给他们分了地，分了粮。老石说，这样过个两三年，他们就跟当地人一样了。

大年三十，石墩子在镇公所煮了锅肉，跟几个老兄弟过了个年。

大年初一，石墩子去了那些新收的镇子看了看。他看到那些漠北降兵已经开始种地了，脸上露出了笑。他说，好，这样就好。

晚上，石墩子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漠北降众安置了，现在地盘从二千六百里变成了二千八百里，人从八十六万五千五百变成了九十一万五千五百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九十一万五千五百人，二千八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石墩子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四十万，兵八万，炮五百五十门，粮够吃六十五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他师父守了一辈子守出来的。他现在接着守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
这一年是石墩子接灯的第九年。郑九已经走了八年了。石墩子跟着郑九打了几十年仗，现在自己当主事人也当熟了。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。他得接着守，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下一个。

石墩子把八万降兵分散到各个镇子。他跟老石商量了一下，把降兵分成小股，每股不超过五百人。

春天又来了。石墩子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，接着练兵，现在三家有二十八万三千兵，要练成精锐。第二，接着铸青铜炮，老铁现在一个月一百三十门，要做到一百三十五门。第三，接着存粮，现在够吃八十四年半，要存到八十六年。第四，跟云州周旅长和南边苏东山都维持盟约，三家合兵，他当总指挥。第五，把十二个灯点都守好，把北关镇哨卡守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一百三十五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三千三百零六门青铜炮了。石墩子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石墩子说，好。
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三万四千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石墩子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石墩子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

打完这一仗，石墩子把降兵分散到各个镇子。他跟老石商量了一下，把降兵分成小股，每股不超过五百人。

夏天到了，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仓里的粮够九十五万九千五百人吃八十六年。石墩子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

七月里，石墩子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，漠北降众也安置了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九十五万九千五百人，二千八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石墩子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四十万，兵八万，炮五百五十门，粮够吃六十五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他师父守了一辈子守出来的。他现在接着守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
八月里，漠北降众安置完了。石墩子把八万降兵分散到各个镇子，给他们分了地，分了粮。

石墩子从镇公所出来，去了南坡，给那些牺牲的战士坟前敬了酒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这一天，他走了很久才回去。他睡得很沉。第二天一早，他又起来了，跟往常一样。太阳升起来了。好。

九月里，陈默从北边飞马回来。他说北关镇的哨卡来报，北边又有新的动静。石墩子问，什么动静。陈默说，说是更北边过来了一支队伍，人数不少，正在往南移动。石墩子听到这里，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。他说，那我们得准备。陈默说，是。石墩子说，我知道了。你接着盯着。陈默说，好。

石墩子把老石和顾南枝叫到镇公所，跟他们说了北边的事。老石说，那我们得增兵。石墩子说，增。老石说，那我们现在有多少兵。石墩子说，十二万。老石说，那我们增到十五万。石墩子说，好。老石说，怎么增。石墩子说，把新收的流民里能打仗的都招进来，再从各镇子抽一些。老石说，好。 石墩子站在镇公所门口，看着远处的长明镇，心里踏实了。 只要他还在，这九十五万九千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 明天还有事。

老石说，这样过个两三年，他们就跟当地人一样了。石墩子说，好。他知道，现在地盘更大了，人更多了，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。

老石说，这样过个两三年，他们就跟当地人一样了。他说，好。他知道，现在地盘更大了，人更多了，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。 他站在那些新收的镇子旁边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，心里很踏实。 他知道，现在地盘更大了，人更多了，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。 他站在那些新收的镇子旁边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，心里很踏实。 他站在那些新收的镇子旁边，站了很久才转身往回走。 他知道，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他知道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第五，把十二个灯点都守好，把北关镇哨卡守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
六月里，老铁说新配比的炮管寿命更长了。石墩子让他把这个配比固定下来，以后都按这个铸。
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三万五千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石墩子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石墩子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他又让老石在镇外盖了一批新房子，专门给新来的流民住。

从镇公所出来，石墩子一个人在街上走。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了六十三年的东西。打了六十三年仗，从一个外来的种地人，变成了八十九万八千五百人的主事人。他知道，这一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他师父守了一辈子守出来的。他现在接着守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