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8章·漠北永靖
秋天到了，长明镇开始忙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顾南枝算了一下，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一百零三万零五百人吃八十八年半。石墩子说，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，不许浪费。
九月里，那些投降的八万漠北军被押回了长明镇。石墩子把他们拉到河滩上，看了看。这些人跟长明镇的兵不一样，他们高鼻梁，深眼窝，说的话也不一样。石墩子问老石，这些人怎么办。老石说，这些人是漠北的牧民，不是职业兵。他们是被头领裹胁来的，跟以前的流寇不一样。石墩子说，那怎么编。老石说，把他们分散编到各个镇子里，不要聚在一起。给他们地，给他们粮，让他们种地。石墩子说，好。
石墩子把这八万人分散到了各个镇子。每个镇子分几百人，跟当地人杂居。给他们分地，分粮，让他们种地。老石说，这样过个两三年，他们就跟当地人一样了。石墩子说，好。
十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一百四十五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三千五百九十一门青铜炮了。石墩子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石墩子说，好。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五十七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五十七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五十六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石墩子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腊月里，漠北终于永靖了。这一仗打了十年，从郑九哥那时候开始，打到现在终于打完了。老石说，漠北永靖了，以后北边就再也没有仗打了。
大年三十晚上，石墩子在镇公所摆了十桌酒，请了所有的军官一起吃。酒桌上，大家都很热闹，你一言我一语，说这十年的事。石墩子端起酒杯，跟大家碰了碰，说，漠北永靖了，以后咱们就安心过日子，让老百姓好好种地，好好过日子。
大年初一，石墩子去了南坡，先到郑九的坟前，把酒洒在地上，说，郑九哥，漠北永靖了，你可以安心了。
晚上，石墩子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漠北降众安置了，现在地盘从三千里变成了三千二百里，人从九十九万五千五百变成了一百零七万五千五百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一百零七万五千五百人，三千二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石墩子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五十万，兵十万，炮六百门，粮够吃七十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他师父守了一辈子守出来的。他现在接着守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这一年是石墩子接灯的第十一年。郑九已经走了十年了。石墩子跟着郑九打了几十年仗，现在自己当主事人也当熟了。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。他得接着守，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下一个。
石墩子回到长明镇，顾南枝正在西坡洞整理丝帛。他进去看了看，丝帛已经全部展开了。
春天又来了。石墩子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，接着练兵，现在三家有四十三万三千兵，要练成精锐。第二，接着铸青铜炮，老铁现在一个月一百四十五门，要做到一百五十门。第三，接着存粮，现在够吃八十八年半，要存到九十年。第四，跟云州周旅长和南边苏东山都维持盟约，三家合兵，他当总指挥。第五，把十二个灯点都守好，把北关镇哨卡守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一百五十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三千七百四十一门青铜炮了。石墩子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石墩子说，好。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三万六千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石墩子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石墩子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
漠北永靖的消息传回长明镇那天，正赶上秋收。石墩子从北关镇一路骑马回来，进镇公所时满靴的泥。老石放下手里的算盘，说粮仓今年又多了三千石，这下真不怕被围了。顾南枝从西坡洞出来，说她把最后一段丝帛读完了，上面写的是“守灯千年，灯传万代”八个字，跟西坡洞壁画上的落款一模一样。
夏天到了，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仓里的粮够一百一十一万一千五百人吃九十年。石墩子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
七月里，石墩子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，漠北降众也安置了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一百一十一万一千五百人，三千二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石墩子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五十万，兵十万，炮六百门，粮够吃七十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他师父守了一辈子守出来的。他现在接着守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八月里，漠北终于永靖了。石墩子在南坡坟前给郑九上了一炷香，说师父，北边稳了。
石墩子从镇公所出来，去了北边长城，看了看修完的城墙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这一天，他走了很久才回去。他睡得很沉。第二天一早，他又起来了，跟往常一样。太阳升起来了。好。
九月里，陈默从北边飞马回来。他说北关镇的哨卡来报，北边的漠北军残部已经退回大漠深处了，再也没有往南来的动静。石墩子听到这个消息，脸上露出了笑。他说，好。陈默说，现在北边彻底稳了。石墩子说，是。
石墩子把老石和顾南枝叫到镇公所，跟他们说了北边的事。老石说，那我们以后就不用天天盯着北边了。石墩子说，是。可是北关镇的哨卡还要守着，不能撤。老石说，好。石墩子说，十二个灯点也要接着守着，不能丢。老石说，好。
石墩子站在镇公所门口，看着远处的长明镇，心里踏实了。他知道，这盏灯，他守得住。只要他还在，这一百一十一万一千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石墩子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五十万，兵十万，炮六百门，粮够吃七十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他师父守了一辈子守出来的。他现在接着守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 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，他得接着守，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下一个。 郑九守了六十年，现在轮到他了。他不知道自己能守多少年，可是他知道，只要他还在，他就接着守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石墩子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五十万，兵十万，炮六百门，粮够吃七十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他师父守了一辈子守出来的。他现在接着守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 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，他得接着守。 只要他还在，这一百一十一万一千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 明天还有事。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一百五十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三千七百四十门青铜炮了。石墩子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石墩子说，好。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三万八千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石墩子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石墩子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他又让老石在镇外盖了一批新房子，专门给新来的流民住。
从镇公所出来，石墩子一个人在街上走。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了六十五年的东西。打了六十五年仗，从一个外来的种地人，变成了一百零三万零五百人的主事人。他知道，这一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他师父守了一辈子守出来的。他现在接着守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