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4章·西边来客

秋天到了，长明镇开始忙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顾南枝算了一下，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一百三十五万二千五百人吃一百年半。小石说，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，不许浪费。

九月里，陈默从北边飞马回来。他说北关镇的哨卡来报，西边过来的队伍已经到了漠北的地界，现在有二十万人，正在往南移动。小石听到这里，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。他说，那我们得准备。陈默说，是。小石说，我知道了。你接着盯着。陈默说，好。

十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二百三十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六千六百二十六门青铜炮了。小石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小石说，好。
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六十八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六十八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六十七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小石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
腊月里，西边传来消息。陈默派人来报，说西边过来了一支队伍，有二十万人，正在往南移动。小石听到这个消息，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。他说，好，知道了。

大年三十晚上，小石没有心思过年，就在镇公所里跟老石商量怎么守西边。两个人商量了一晚上，最后决定把西边的兵都拉到山口去守。

大年初一，小石没有出门拜年，而是带着人去了西边山口。他知道，师父当年守了一辈子西边，郑九爷也守了一辈子西边。现在轮到他了，他也得守好西边，不能让人家过来。他带着人，一路上都在想着怎么守西边山口，怎么打退来犯的兵。

晚上，小石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一百三十五万二千五百人，三千四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这一年是小石接灯的第四年。郑九已经走了十五年了，石墩子也老了。小石跟着石墩子打了几十年仗，现在自己当主事人了。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。他得接着守，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下一个。

小石去北关镇巡视了一圈，新的哨卡已经建好了。他站在哨卡上往北看了看。

春天又来了。小石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，接着练兵，现在长明联防有十二万兵，要练到十五万。第二，接着铸青铜炮，老铁现在一个月二百三十门，要做到二百三十五门。第三，接着存粮，现在够吃一百年半，要存到一百零二年。第四，跟云州周旅长和南边苏东山都维持盟约，三家互为犄角。第五，把十二个灯点都守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二百三十五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六千八百六十一门青铜炮了。小石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小石说，好。
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四万二千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小石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小石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

六月里，西边来的二十万队伍终于到了北关镇外。陈默飞马回来报，说那支队伍的头领派了使者来，说是想跟长明镇的主事人谈谈。小石听到这里，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。他说，谈什么。陈默说，说是想借路，从长明镇的地界穿过去，往东边去。小石说，借路。陈默说，是。小石说，他们有二十万人，我们只有十二万兵。陈默说，是。可是我们炮多。小石说，那我们也不能让他们从我们的地界穿过去。陈默说，是。小石说，我知道了。你让使者等着，我明天见他。陈默说，好。

第二天，那支队伍的使者来了。使者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，高鼻梁，深眼窝，说话带着西边的口音。他说，我们是从西边的大国过来的，我们的国家被更大的国家灭了，我们带着二十万百姓往东边跑，想找个地方安家。小石说，你们想借路。使者说，是。我们想从你们的地界穿过去，往东边去。小石说，我们的地界不能让你们穿过去。使者说，为什么。小石说，因为我们的地界是我们百姓的家，不能让别人穿过去。使者说，那我们怎么办。小石说，你们可以在北边找个地方安家，我们的哨卡在那里，你们过去找他们谈。使者说，好。

小石去北关镇巡视了一圈新哨卡。回来后他把老石叫来说，哨卡还得再加高半人。

夏天到了，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仓里的粮够一百三十九万四千五百人吃一百零二年。小石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

七月里，小石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，西边来的队伍也处理了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一百三十九万四千五百人，三千四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八月里，西边来的队伍派了使者来，说想借路。小石说不行，长明镇的地界不能让外人穿过去。

九月里，陈默从北边飞马回来。他说那支西边来的队伍已经在北边找了个地方安家了，他们现在有二十万人，在漠北的南边建了一个新的镇子。小石听到这个消息，脸上露出了笑。他说，好。陈默说，现在北边有两个势力了，一个是我们的北关镇哨卡，一个是他们新建的镇子。小石说，那我们就跟他们和平相处。陈默说，好。

小石把老石和顾南枝叫到镇公所，跟他们说了北边的事。老石说，那我们以后就多了一个邻居。小石说，是。老石说，那我们得跟他们把边界划清楚。小石说，好。老石说，怎么划。小石说，让陈默去跟他们谈，把边界划在北关镇以北一百里。老石说，好。

小石站在镇公所门口，看着远处的长明镇，心里踏实了。他知道，这盏灯，他守得住。只要他还在，这一百三十九万四千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 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，他得接着守。 只要他还在，这一百三十九万四千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 这一天，他走了很久才回去。 他睡得很沉。第二天一早，他又起来了。 太阳升起来了。好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镇公所走去。 明天还有很多事。 这一天，他走了很久才回去。 好。 了。 明天见。 了。

小石站在镇公所门口，看着北边的天。天很蓝，没有云。他知道，北边多了一个邻居，可是他不怕。他转身往住处走，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他知道，师父当年守了一辈子西边，郑九爷也守了一辈子西边。现在轮到他了，他也得守好西边，不能让人家过来。 他带着人，一路上都在想着怎么守西边山口，怎么打退来犯的兵。 他知道，师父当年守了一辈子西边，郑九爷也守了一辈子西边。现在轮到他了，他也得守好西边。 他带着人，一路上都在想着怎么守西边山口，怎么打退来犯的兵。他知道，这一仗不好打，得好好准备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小石说，他想借路。陈默说，是。小石想了想，说，不行。长明镇的地界不能让外人穿过去，这是规矩。陈默说，那我回去跟他说。小石说，好。

从镇公所出来，小石一个人在街上走。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着的东西。郑九守了六十年，师父守了十三年，现在轮到他了。他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，可是他知道，只要他还在，这一百三十五万二千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