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6章·南边来人

秋天到了，长明镇开始忙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顾南枝算了一下，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一百四十三万七千五百人吃一百零四年半。小石说，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，不许浪费。

九月里，南边南平城的苏东山派了使者来，说是想跟长明镇谈一谈。小石听到这里，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。他说，谈什么。陈默说，说是南边最近也不太平，有新的势力起来了，他们想跟长明镇商量一下，三家再合一次兵，防一防南边的新势力。小石说，好。那我们就谈。陈默说，好。

十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二百五十五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七千八百五十一门青铜炮了。小石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小石说，好。
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七十一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七十一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七十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小石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
腊月里，苏东山派人来了。来的人带了一封信，说南边最近起来了一个新的势力，叫南岭军，有十五万人，正在往北打。他们想跟长明镇合兵，把南岭军打回去。小石听到这个消息，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。他说，好，知道了。

大年三十晚上，小石没有心思过年，就在镇公所里跟老石商量怎么合兵。两个人商量了一晚上，最后决定出十万兵，跟苏东山的五万兵合起来，凑十五万，把南岭军打回去。

大年初一，小石没有出门拜年，而是派了人去南平城跟苏东山说，合兵的事，我们同意了。

晚上，小石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一百四十三万七千五百人，三千四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这一年是小石接灯的第六年。郑九已经走了十七年了，石墩子也老了。小石跟着石墩子打了几十年仗，现在自己当主事人了。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。他得接着守，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下一个。

小石跟苏东山合兵打南岭军。打完之后他先回了长明镇，把伤亡的名册交给了老石。

春天又来了。小石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，接着练兵，现在长明联防有十二万兵，要练到十五万。第二，接着铸青铜炮，老铁现在一个月二百五十五门，要做到二百六十门。第三，接着存粮，现在够吃一百零四年半，要存到一百零六年。第四，跟云州周旅长和南边苏东山都维持盟约，三家互为犄角。第五，把十二个灯点都守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
三月里，苏东山亲自来了长明镇。他带了五千骑兵，从南平城出发，走了十天到了长明镇。小石在城门口亲自等着。两个人进了镇公所，坐下来谈。苏东山说，石兄弟，南边最近起来了一个新的势力，叫南岭军，有十五万人，现在正在往北打。我那边守不住了，想跟你商量一下，咱们两家合兵，把他们打回去。小石说，好。那我们就合兵。苏东山说，好。小石说，我出十万兵，你出五万兵，凑十五万，把南岭军打回去。苏东山说，好。

四月里，小石决定亲自带兵去南边打南岭军。他带了十万兵，带了一千门青铜炮，从长明镇南门出发。苏东山带了五万兵，从南平城出发，两路在中途会合。走了二十天，到了南边的地界。南岭军就在前面，有十五万人，正在往北压过来。

小石和苏东山把兵合在一起，扎下大营。小石站在山头上，往北看。南岭军的大营就在山脚下，连绵几十里，帐篷一个接一个，人喊马嘶。小石看了半天，说，他们有十五万人。苏东山说，是。他们的兵比我们精。小石说，兵精也怕炮。我们有一千门青铜炮，他们没有。苏东山说，是。

五月里，南岭军开始打过来了。他们从南边压过来，黑压压一片，骑兵在前，步兵在后。小石站在营墙上，看着下面。等他们到了营前，小石一声令下，一千门青铜炮一起开火。炮声震天，炮弹像雨点一样落下去。南岭军一片一片地倒下。打了一个时辰，南岭军退了。

这一仗，南岭军死了八千人，两家只死了三百多人。小石站在营墙上，看着下面南岭军的尸体，说，炮管用。苏东山说，是。

连续打了五天，南岭军每天来打一次，每天都被炮打退。五天下来，南岭军死了五万人，两家只死了一千人。小石说，他们撑不住了。苏东山说，是。他们现在只有十万人了。小石说，那我们追。

六月初五，小石下令两家出营追击。十万长明联防的兵从东门出去，五万南平城的兵从西门出去。两路夹击，把南岭军夹在中间。打了一天，南岭军溃败了。他们的头领带着残部往南跑，两家追了三百里，收了南岭军丢下的所有粮草和兵器。

这一仗，南岭军死了七万人，投降了三万人，跑了五万人。两家只死了一千五百人。小石站在战场上，看着满地的尸体和丢弃的兵器，说，赢了。苏东山说，赢了。

从战场回来，回到南平城。苏东山摆了一桌酒，跟小石喝。酒席上，苏东山说，石兄弟，这次多亏了你。小石说，不用谢，我们是盟友。苏东山说，以后南岭军要是再来，我还找你。小石说，好。

从南平城回来，小石带兵走了二十天，回到长明镇。回到长明镇，小石把这次南边打仗的事跟老石和顾南枝说了。老石说，南边现在稳了。小石说，是。

夏天到了，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仓里的粮够一百四十八万零五百人吃一百零六年。小石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

七月里，小石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，南边的南岭军也打退了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一百四十八万零五百人，三千四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八月里，苏东山派人来，说南岭军又起来了。小石说合兵，两家一起把南岭军打回去。

小石站在镇公所门口，看着远处的长明镇，心里踏实了。他知道，这盏灯，他守得住。只要他还在，这一百四十八万零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九月初，陈默从南边连夜赶回来，一身尘土。他说南岭军已经退回山里，短期内不会再北上。

南岭军又起来了，小石把苏东山的使者叫到镇公所，说三家合兵。

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，他得接着守。只要他还在，这一百四十八万零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小石站在镇公所门口，看着南边的天。天很蓝，没有云。他知道，南边稳了，北边也稳了，以后就可以安心过日子了。他转身往住处走，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他知道，师父当年也守过南边，郑九爷也守过南边。现在轮到他了，他也得守好南边，不能让人家过来。 他知道，以后不用再打仗了，大家好好过日子就行。 他知道，师父当年也守过南边，郑九爷也守过南边。现在轮到他了，他也得守好南边。

小石站在高处，看着前面南岭军的大营，说，他们有十五万人。苏东山说，是。小石说，他们的兵比我们精。苏东山说，是。他们是从南边山里出来的，打了很多仗。小石说，那我们得用炮打。苏东山说，好。

从高处下来，回到营里。小石说，我们现在两家加起来有十五万人，他们也有十五万人。可是我们有炮，他们没有。我们不怕他们。苏东山说，是。

从营里出来，小石一个人站在高处，看着前面南岭军的大营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着的东西。郑九守了六十年，师父守了十三年，现在轮到他了。他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，可是他知道，只要他还在，这一百四十三万七千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