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6章·合练

八月里，三家联军第二次合练开始了。

云州的两万兵和南平城的两万兵都来了，加上长明的两万兵，一共六万兵，在镇外的校场上合练。跟第一次合练不一样，这次长明的两万兵里，有一万是上个月刚入营的新兵，第一次参加三家联军合练。老石说，新兵第一次参加合练，得让他们见见世面，看看云州的骑兵，看看南平城的步兵，看看三家的兵怎么配合。

小石去了校场，他要亲眼看看联军合练得怎么样。周旅长和苏东山也来了，三个人站在点将台上，看着下面的兵。周旅长今年五十多了，个子很高，膀大腰圆，脸上有一道疤。苏东山今年四十多，个子不高，但是很精神，眼睛很亮。三个人站在点将台上，一边看一边聊。

校场上，步兵在练阵形，炮兵在练操炮，骑兵在练冲锋。喊杀声震天，马蹄声动地，炮声一阵一阵响。跟第一次合练不一样，这次三家的兵混得更熟了，长明的步兵、云州的骑兵、南平城的步兵，排成一个大方阵，一起往前推，配合得比第一次默契多了。

步兵在练方阵，前排的兵举着长矛，后排的兵举着盾牌，一步一步往前推。跟第一次合练不一样，这次前排的兵里，有长明的兵，也有南平城的兵，还有刚入营的新兵。新兵们虽然是第一次参加合练，可是经过三个月的训练，阵形练得很扎实，跟老兵配合得也很好，没有出错。老石说，步兵的方阵是长明联防的看家本领，当年跟漠北军打的那一仗，就是靠步兵方阵顶住了骑兵的冲锋。现在南平城的步兵也加入了，新兵也加入了，方阵更厚了，更稳了。

小石走到步兵方阵旁边，看了看。他看到了王二，上个月刚入营的新兵，现在站在方阵的前排，手里举着长矛，矛举得跟肩膀一样高，步子很整齐，跟旁边的老兵配合得很好。小石问，王二，第一次参加合练，紧张吗？王二笑了笑，说石主事，刚开始有点紧张，可是练了一会儿就不紧张了，跟大家在一起，很踏实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好，好好练，以后上了战场也这样，跟大家在一起，就不会害怕。王二点了点头，说石主事放心，我一定好好练，跟大家配合好。

炮兵在练操炮，一百门青铜炮排成一排，炮手们在炮位上跑来跑去，装弹、瞄准、点火，动作很熟练。跟第一次合练不一样，这次炮兵里，有长明的炮手，也有刚入营的新兵，新兵李三就在炮兵营里，跟着老兵学修炮，学操炮。老石说，炮兵是长明联防的王牌，一万四千门青铜炮，摆开了能轰十里地。现在新兵也加入了，炮兵更多了，更厉害了。

小石走到炮兵阵地旁边，看了看。他看到了李三，上个月刚入营的新兵，现在在炮兵营里，跟着老兵学修炮。他手里拿着工具，正在修一门炮的炮管，修得很认真。小石问，李三，修炮修得怎么样了？李三抬起头，见是石主事，连忙站起来行礼，说石主事，我跟着老兵学修炮，学了一个月了，现在能修一些小毛病了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好，好好学，以后你就是炮兵营的工匠头，专门修炮，铸炮。李三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石主事，我一定好好学，不给您丢脸。 小石又走到弓箭手营的阵地旁边，看了看。他看到了张四，上个月刚入营的新兵，现在在弓箭手营里，跟着百夫长练箭。他站在圆阵里面，从盾牌缝里往外瞄准，箭射得很准，十支箭能中九支，比第一次入营的时候又进步了。小石问，张四，箭练得怎么样了？张四抬起头，见是石主事，连忙站起来行礼，说石主事，我跟着百夫长练箭，练了一个月了，现在十支箭能中九支了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好，好好练，争取百发百中，以后上了战场，专门射敌人的将领。张四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石主事，我一定好好练，争取百发百中。

骑兵在练冲锋，六百骑兵排成一排，举着马刀，从校场的一头冲到另一头，马蹄声动地，尘土飞扬。跟第一次合练不一样，这次骑兵里，有长明的骑兵，也有云州的骑兵，云州的骑兵多，骑术好，带着长明的骑兵一起冲锋，一起包抄，配合得比第一次默契多了。老石说，骑兵虽然少，但是关键时刻能包抄，能追击，能断后路。现在云州的骑兵带着长明的骑兵一起练，长明的骑兵骑术也进步了。

周旅长说，石兄弟，你们长明的兵练得好，比我们云州的兵强。苏东山也说，对，长明的兵练得好，我们南平城的兵还差得远。小石笑了笑，说，周兄和苏兄过奖了，咱们三家的兵各有长处，云州的骑兵强，南平城的步兵强，长明的炮兵强，三家合在一起，才是真正的联军。周旅长说，石兄弟说得对，咱们三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，谁也不能拆谁的台。苏东山也说，对，咱们三家同进同退。

晚上，小石在镇公所摆了一桌酒，招待周旅长和苏东山。三个人喝到半夜，说了很多以前打仗的事。酒席上，周旅长说，当年跟漠北军打的那一仗，要不是长明的炮顶上去，云州的骑兵就冲不上去。小石说，要不是云州的骑兵包抄，长明的炮也守不住。苏东山说，要不是南平城的步兵守住了后路，咱们三家都完了。三个人喝着喝着，都有点醉了。周旅长拉着小石的手，说石兄弟，咱们三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，谁也不能拆谁的台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对，咱们三家同进同退。

从校场回来，小石又去了铁匠铺。老铁正在铸炮，见小石来了，连忙迎上来。小石问，炮铸得怎么样了？老铁说，新炮月三百五十门，现在已经铸了七千多门了。他又说，新炮打得准，比老炮远了三十步，寿命也长了两成。老铁带着小石在铺子里转了一圈，看了看新铸的炮。新炮比老炮短了半尺，炮口粗了一寸，炮管的内壁比以前光滑了一成。老铁说，新炮的铜是从云州运来的，比以前的铜好，铸出来的炮更结实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那就好。他又说，让老铁把新铸的炮先留着，等联军合练完了再分。老铁说，行，他这就去安排。

联军第二次合练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小石走在回住处的路上，脑子里还在想着今天校场上的情景。三家的兵合在一起，长明的步兵，云州的骑兵，南平城的水师，排着整齐的阵形，喊杀声震天，炮声隆隆。新兵们第一次参加合练，虽然还有些生疏，但是都很认真。他想，这就是联军的力量，三家合在一起，谁也不敢来犯。

路过校场，兵们还在操练，喊杀声一声一声，很有力量。小石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，心里很踏实。他想，这些兵，练好了，长明镇就稳了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回到住处，他把今天的事记在本子上。记完了，他坐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月亮。月亮很亮，照在绿油油的树叶上，一片翠绿。他想起今天合练的情景，想起王二在步兵营的表现，想起李三在炮兵营的表现，想起张四在弓箭手营的表现。他想，这些新兵，经过这次合练，一定能成长得更快。

他想起周旅长今天说的话，说三家的兵合在一起，就是真正的一家了，谁也不能拆谁的台。他在心里说，对，三家就是一家，同进同退，谁也不能拆谁的台。

吹了灯，他躺下。窗外的风一阵一阵吹过，带着夏天的暖意。他听着远处校场传来的喊杀声，慢慢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三家的兵合在一起，排着整齐的阵形，喊杀声震天，炮声隆隆，敌人不敢来犯，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想起今天合练的情景。三家的兵合在一起，排着整齐的阵形，喊杀声震天。长明的炮兵，云州的骑兵，南平城的步兵，三家合在一起，步战、炮战、骑战，练配合，练协同。他想，有了这些兵，三家结盟就有了底气，敌人就不敢来犯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想起苏东山说过，三家合在一起，就没有打不败的敌人。这话他信。

他想起今天合练的情景。三家的兵合在一起，排着整齐的阵形，喊杀声震天。长明的炮兵，云州的骑兵，南平城的步兵，三家合在一起，步战、炮战、骑战，练配合，练协同。一个云州的骑兵，大概二十岁，马跑得很快，马上射箭也准。小石听了，点了点头，说好好练，以后一定能立功。

他看着三家的兵合在一起操练，心里说不出的振奋。他知道，合练的路还很长，可是只要一步一步走下去，就一定能走到头。有了这些兵，三家结盟就有了底气，敌人就不敢来犯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这盏灯，他守得住，一定守得住。

窗外的月亮很亮，照在校场上，一片银白。他听着远处的虫鸣，慢慢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三家的兵合在一起，排着整齐的阵形，喊杀声震天，敌人不敢来犯，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想起今天合练的情景。三家的兵合在一起，排着整齐的阵形，喊杀声震天。长明的炮兵，云州的骑兵，南平城的步兵，三家合在一起，步战、炮战、骑战，练配合，练协同。一个云州的骑兵，大概二十岁，马跑得很快，马上射箭也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