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·灯点重明
秋天到了，长明镇开始忙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顾南枝算了一下，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七十八万三千五百人吃八十年半。石墩子说，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，不许浪费。
九月里，石墩子把老石和顾南枝叫到镇公所，跟他们说重新点灯的事。石墩子说，十二个灯点都重新点过了，现在阵重新成了。老石说，那我们以后怎么守。石墩子说，每个灯点派二十个兵，守着灯，不让它灭。老石说，好。石墩子说，十二个灯点，每个二十个兵，就是二百四十个兵。老石说，好。
十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一百一十五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二千七百九十七门青铜炮了。石墩子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石墩子说，好。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五十三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五十三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五十二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石墩子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腊月里，十二个灯点全部重新点灯了。石墩子带着人，一个点一个点地点过去。点完最后一个点的时候，阵终于重新成了。顾南枝说，阵成了，以后长明镇就不会再被围了。石墩子听到这个消息，脸上露出了笑。
年三十晚上，石墩子把老石他们叫来，围着炉子烤了火，喝了几杯。
大年初一，石墩子去了西坡洞，给那些更早以前的守灯人上了一炷香。他站在洞里，看着墙上的壁画，心里想，这些更早以前的人，把长明灯的秘密藏了几千年，现在终于被我们解开了。
晚上，石墩子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十二个灯点都重新点过了，阵重新成了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七十八万三千五百人，二千四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石墩子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三十五万，兵七万，炮五百门，粮够吃六十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他师父守了一辈子守出来的。他现在接着守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这一年是石墩子接灯的第七年。郑九已经走了六年了。石墩子跟着郑九打了几十年仗，现在自己当主事人也当熟了。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。他得接着守，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下一个。
石墩子重新点了十二个灯点。他一个点一个点地点过去，点完最后一个点时天已经黑了。
春天又来了。石墩子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，接着练兵，现在三家有二十三万三千兵，要练成精锐。第二，接着铸青铜炮，老铁现在一个月一百一十五门，要做到一百二十门。第三，接着存粮，现在够吃八十年半，要存到八十二年。第四，跟云州周旅长和南边苏东山都维持盟约，三家合兵，他当总指挥。第五，把十二个灯点都守好，把北关镇哨卡守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一百二十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二千九百一十七门青铜炮了。石墩子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石墩子说，好。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三万二千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石墩子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石墩子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
石墩子从北关镇回来时，顾南枝正带着人在西坡洞重新描灯图。他放下马缰就进了洞，把十二盏灯的位置图铺在地上，跟顾南枝一对，发现西岭那盏灯的位置偏了三里。老石闻讯赶来，说偏了三里不怕，灯亮着就行。石墩子没说话，拿炭笔在图上把那个位置圈了三圈，说开春就派人把西岭灯台挪到正位。
夏天到了，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仓里的粮够八十一万五千五百人吃八十二年。石墩子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
七月里，石墩子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，十二个灯点都重新点过了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八十一万五千五百人，二千四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石墩子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三十五万，兵七万，炮五百门，粮够吃六十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他师父守了一辈子守出来的。他现在接着守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八月里，十二个灯点全部重新点灯。石墩子带着人一个点一个点地点过去，点完最后一个点时，阵重新成了。
石墩子从镇公所出来，去了西坡洞，给那些更早以前的守灯人上了一炷香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这一天，他走了很久才回去。他睡得很沉。第二天一早，他又起来了，跟往常一样。太阳升起来了。好。
九月里，陈默从北边飞马回来。他说北关镇的哨卡来报，北边又有新的动静。石墩子问，什么动静。陈默说，说是漠北军的残部又在北边集结了，人数不少，正在往南移动。石墩子听到这里，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。他说，那我们得准备。陈默说，是。石墩子说，我知道了。你接着盯着。陈默说，好。
石墩子把老石和顾南枝叫到镇公所，跟他们说了北边的事。老石说，那我们得增兵。石墩子说，增。老石说，那我们现在有多少兵。石墩子说，十二万。老石说，那我们增到十五万。石墩子说，好。老石说，怎么增。石墩子说，把新收的流民里能打仗的都招进来，再从各镇子抽一些。老石说，好。
十月里，石墩子决定去云州，跟周旅长和苏东山三家商量。他带了陈默和十个骑兵，走了五天到了云州。周旅长和苏东山都在城门口等着。三个人在城里的大酒楼摆了一桌酒。酒席上，石墩子说，漠北军的残部又在北边集结了，人数不少，正在往南打。周旅长说，多少人。石墩子说，二十万。周旅长说，二十万。石墩子说，是。苏东山说，那比上次还多。石墩子说，是。周旅长说，那我们三家得一起守。石墩子说，对。我这次来，就是想跟你们商量，咱们三家是不是要把兵合起来，统一指挥。周旅长说，怎么统一。石墩子说，我来当总指挥，你们两家的兵归我调。周旅长想了想，说，好。苏东山也说，好。 石墩子站在云州城门口，往北看了一眼，心里知道，这一仗又躲不过去了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回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 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，他得接着守。 只要他还在，这八十一万五千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 好的。
他站在洞里，看着墙上的壁画，心里想，这些更早以前的人，把长明灯的秘密藏了几千年，现在终于被我们解开了。
他站在洞里，看着墙上的壁画，心里想，这些更早以前的人，把长明灯的秘密藏了几千年，现在终于被我们解开了。 他站在洞里，站了很久才转身往山下走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站在洞里，看着墙上的壁画，心里想，这些更早以前的人，把长明灯的秘密藏了几千年。 他站在洞里，站了很久才转身往山下走。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三万二千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石墩子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石墩子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他又让老石在镇外盖了一批新房子，专门给新来的流民住。
六月里，石墩子决定去一趟南平城，看看苏东山。他带了陈默和十个骑兵，走了三天到了南平城。苏东山在城门口亲自等着。两个人在城里的酒楼摆了一桌酒。酒席上，苏东山说，石老弟，你现在手里有十二万五千人了，我这边有三万五千人，周旅长那边有三万二千人。咱们三家加起来有十九万二千人了。石墩子说，是。谁也不敢来犯了。苏东山说，是。北边漠北军被打退了，现在北边稳了，咱们三家可以安心过日子了。石墩子说，是。
酒席又吃了一个时辰。散席之后，苏东山带着石墩子看了南平城的兵。现在南平城有三万五千人，八千骑兵，四百门青铜炮。石墩子看了，说，苏先生，你的兵练得好。苏东山说，石老弟过奖了。咱们两家现在互为犄角，谁也不敢来犯。
从南平城回来，石墩子直接去了西坡洞。顾南枝正在重新描灯图，见他来了就放下刷子。两个人对着灯图看了半天。
从镇公所出来，石墩子一个人在街上走。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了六十一年的东西。打了六十一年仗，从一个外来的种地人，变成了七十八万三千五百人的主事人。他知道，这一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他师父守了一辈子守出来的。他现在接着守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