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3章·漠北降部

秋天到了，长明镇开始忙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顾南枝算了一下，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七十二万二千五百人吃七十八年半。石墩子说，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，不许浪费。

九月里，那些投降的三万漠北军被押回了长明镇。石墩子把他们拉到河滩上，看了看。这些人跟长明镇的兵不一样，他们高鼻梁，深眼窝，说的话也不一样。石墩子问老石，这些人怎么办。老石说，这些人是漠北的牧民，不是职业兵。他们是被头领裹胁来的，跟以前的流寇不一样。石墩子说，那怎么编。老石说，把他们分散编到各个镇子里，不要聚在一起。给他们地，给他们粮，让他们种地。石墩子说，好。

石墩子把这三万人分散到了各个镇子。每个镇子分几百人，跟当地人杂居。给他们分地，分粮，让他们种地。老石说，这样过个两三年，他们就跟当地人一样了。石墩子说，好。

十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一百零五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二千五百七十七门青铜炮了。石墩子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石墩子说，好。
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五十二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五十二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五十一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石墩子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
腊月里，漠北降部终于安置完了。三万漠北降兵分散到了各个镇子，跟当地人杂居，给他们分了地，分了粮。老石说，这样过个两三年，他们就跟当地人一样了。

大年三十，石墩子没摆酒，自己去了南坡，给郑九的坟上了炷香。

大年初一，石墩子去了那些新收的镇子看了看。他看到那些漠北降兵已经开始种地了，脸上露出了笑。他说，好，这样就好。

晚上，石墩子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漠北降部安置了，现在地盘从二千二百里变成了二千四百里，人从七十二万二千五百变成了七十五万二千五百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七十五万二千五百人，二千四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石墩子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三十万，兵六万，炮四百五十门，粮够吃五十五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他师父守了一辈子守出来的。他现在接着守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
这一年是石墩子接灯的第六年。郑九已经走了五年了。石墩子跟着郑九打了几十年仗，现在自己当主事人也当熟了。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。他得接着守，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下一个。

石墩子把降兵分散到各个镇子。他跟着第一批降兵去了新的镇子，看了看他们的安置情况。

春天又来了。石墩子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，接着练兵，现在三家有二十三万三千兵，要练成精锐。第二，接着铸青铜炮，老铁现在一个月一百零五门，要做到一百一十门。第三，接着存粮，现在够吃七十八年半，要存到八十年。第四，跟云州周旅长和南边苏东山都维持盟约，三家合兵，他当总指挥。第五，把十二个灯点都守好，把北关镇哨卡守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一百一十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二千六百八十七门青铜炮了。石墩子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石墩子说，好。
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三万一千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石墩子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石墩子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

打完这一仗，石墩子把阵亡名册交给老石。老石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看下去，看到一半摘下眼镜擦了擦。

夏天到了，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仓里的粮够七十八万三千五百人吃八十年。石墩子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

七月里，石墩子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，漠北降部也安置了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七十八万三千五百人，二千四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石墩子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三十万，兵六万，炮四百五十门，粮够吃五十五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他师父守了一辈子守出来的。他现在接着守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
八月里，漠北降部安置完了。石墩子把三万降兵分散到各个镇子，跟当地人杂居。老石说这样过两年就同化了。

石墩子从镇公所出来，去了铁匠铺，看了看新铸的枪和炮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这一天，他走了很久才回去。他睡得很沉。第二天一早，他又起来了，跟往常一样。太阳升起来了。好。

九月里，石墩子决定亲自去每个灯点重新点灯。他先去了最北边那座城。那座城还是空的，城里的房子都塌了一半，街也裂了。顾南枝跟着他去的。他们到了城中间的石头台子前，顾南枝把坑里的炭添了添，火又亮了起来。顾南枝说，这就是重新点灯。石墩子蹲下来，看着坑里的火。火烧得很旺，比之前还旺。顾南枝说，炭添足了，火就能再烧一千年。石墩子说，好。

从最北边那座城出来，他们又去了东边的灯点、西边的门点、南边的明点。每个灯点他们都把坑里的炭添了添，火又亮了起来。顾南枝说，十二个灯点都重新点过了，阵重新成了。石墩子说，好。顾南枝说，只要这十二个灯都亮着，阵就不破，外面的东西就进不来。石墩子说，那我们就接着守。顾南枝说，对。 石墩子站在山头上，看着远处的长明镇，心里踏实了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山下走去。 明天还有很多事。 好。 了。 。 好的。

老石说，这样过个两三年，他们就跟当地人一样了。石墩子说，好。他知道，现在地盘更大了，人更多了，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。

老石说，这样过个两三年，他们就跟当地人一样了。他说，好。他知道，现在地盘更大了，人更多了，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。 他站在那些新收的镇子旁边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，心里很踏实。 他知道，现在地盘更大了，人更多了，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。 他站在那些新收的镇子旁边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，心里很踏实。 他站在那些新收的镇子旁边，站了很久才转身往回走。 他知道，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他知道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第五，把十二个灯点都守好，把北关镇哨卡守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
五月里，石墩子去老铁的作坊看了看。新铸的炮管排了一地，比去年又多了一倍。
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三万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石墩子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石墩子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他又让老石在镇外盖了一批新房子，专门给新来的流民住。

从镇公所出来，石墩子一个人在街上走。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了六十年的东西。打了六十年仗，从一个外来的种地人，变成了七十二万二千五百人的主事人。他知道，这一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他师父守了一辈子守出来的。他现在接着守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