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2章·新主初政

秋天到了，长明镇开始忙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顾南枝算了一下，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一百二十七万零五百人吃九十六年半。小石说，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，不许浪费。

接灯后的头一件事，小石把三家的秋防安排了一遍。该修的城墙修了，该补的哨卡补了。

十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二百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五千三百二十一门青铜炮了。小石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小石说，好。
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六十三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六十三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六十二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小石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
腊月里，是小石接灯的第一个年。他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，他得好好守着。

大年三十，小石接灯后的第一个年。他在镇公所炒了几个菜，跟老石他们围在一起吃了年夜饭。

大年初一，小石去了南坡，先到郑九的坟前，把酒洒在地上，说，郑九爷，今年长明镇又过了一年。然后又到石墩子的坟前，把酒洒在地上，说，师父，今年长明镇又过了一年。他站在坟前，站了很久才转身往山下走。山下的灯火一盏一盏亮着，比去年又多了几盏。

晚上，小石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一百二十七万零五百人，三千四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这一年是小石接灯的第二年。郑九已经走了十三年了，石墩子也老了。小石跟着石墩子打了几十年仗，现在自己当主事人了。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。他得接着守，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下一个。

小石去学堂看了看。学生们在院子里做操，他在窗外站了一会儿。

春天又来了。小石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，接着练兵，现在长明联防有十二万兵，要练到十五万。第二，接着铸青铜炮，老铁现在一个月二百门，要做到二百零五门。第三，接着存粮，现在够吃九十六年半，要存到九十八年。第四，跟云州周旅长和南边苏东山都维持盟约，三家互为犄角。第五，把十二个灯点都守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二百零五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五千五百二十六门青铜炮了。小石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小石说，好。
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四万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小石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小石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

从云州回来，小石把新划的边界图铺在桌上。老石看了半天，说这线划得公道，三家都不吃亏。

夏天到了，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仓里的粮够一百三十一万一千五百人吃九十八年。小石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

七月里，小石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一百三十一万一千五百人，三千四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八月里，小石接灯后的第一个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

小石站在镇公所门口，看着远处的长明镇，心里踏实了。他知道，这盏灯，他守得住。只要他还在，这一百三十一万一千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九月里，陈默从北边飞马回来。他说北关镇的哨卡来报，北边又有新的动静。小石问，什么动静。陈默说，说是更北边过来了一支队伍，人数不少，正在往南移动。小石听到这里，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。他说，那我们得准备。陈默说，是。小石说，我知道了。你接着盯着。陈默说，好。

小石把老石和顾南枝叫到镇公所，跟他们说了北边的事。老石说，那我们得增兵。小石说，增。老石说，那我们现在有多少兵。小石说，十二万。老石说，那我们增到十五万。小石说，好。老石说，怎么增。小石说，把新收的流民里能打仗的都招进来，再从各镇子抽一些。老石说，好。

十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二百一十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五千七百三十六门青铜炮了。小石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小石说，好。
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六十五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六十五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六十四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小石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 小石站在镇公所门口，看着远处的长明镇，心里踏实了。他知道，这盏灯，他守得住。只要他还在，这一百三十一万一千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 这一天，他走了很久才回去。 他睡得很沉。第二天一早，他又起来了。 太阳升起来了。 好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镇公所走去。 了。

小石站在镇公所门口，看着北边的天。天很蓝，没有云。他知道，不管北边来的是什么，他都接着。他转身往住处走，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他站在坟前，站了很久才转身往山下走。山下的灯火一盏一盏亮着，比去年又多了几盏。 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，他得好好守着。 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，他得好好守着，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下一个。 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，他得好好守着。他站在长明灯前，看着那盏灯，心里很踏实。他知道，郑九爷守了六十年，师父守了十三年，现在轮到他了。 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，他得好好守着，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下一个。他站在长明灯前，看着那盏灯，心里很踏实。他知道，郑九爷守了六十年，师父守了十三年，现在轮到他了。 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，他得好好守着。他站在长明灯前，看着那盏灯，心里很踏实。他知道，郑九爷守了六十年，师父守了十三年，现在轮到他了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四万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小石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小石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他又让老石在镇外盖了一批新房子，专门给新来的流民住。

六月里，小石决定去一趟云州，看看周旅长。他带了陈默和十个骑兵，走了五天到了云州。周旅长在城门口亲自等着。两个人在城里的酒楼摆了一桌酒。酒席上，周旅长说，小石老弟，你现在接了灯，当主事人了。小石说，是。周旅长说，你现在手里有十三万人了，我这边有三万八千五百人，苏东山那边有四万一千五百人。咱们三家加起来有二十一万人了。小石说，是。谁也不敢来犯了。周旅长说，是。北边漠北军被打退了，现在北边稳了，咱们三家可以安心过日子了。小石说，是。

酒席又吃了一个时辰。散席之后，周旅长带着小石看了云州的兵。现在云州有三万八千五百人，一万三千骑兵，五百门青铜炮。小石看了，说，周大哥，你的兵练得好。周旅长说，小石老弟过奖了。咱们两家现在互为犄角，谁也不敢来犯。

从云州回来，小石把新划的边界图铺在桌上。顾南枝正在整理三家的文书，说以后三家有往来都按这个图来。

从镇公所出来，小石一个人在街上走。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着的东西。郑九守了六十年，师父守了十三年，现在轮到他了。他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，可是他知道，只要他还在，这一百二十七万零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