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1章·小石接灯

秋天到了，长明镇开始忙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顾南枝算了一下，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一百一十九万一千五百人吃九十四年半。石墩子说，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，不许浪费。

九月里，石墩子决定办一个传灯大典。他把老石和顾南枝叫到镇公所，跟他们说，传灯大典要办得隆重，让全镇的人都知道，从今天起，小石就是长明镇的主事人了。老石说，好。小石说，是不是不用这么隆重。石墩子说，要隆重。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，是全镇的事。你接了灯，以后这一百一十九万一千五百人就归你管了。你得让他们知道，你是新的主事人。

九月十五，传灯大典在长明镇南坡的坟地前办。全镇的人都来了，站了一大片。石墩子站在最前面，小石站在他旁边。老石站在台阶上，跟大家说，今天是石墩子守长明镇的第十三年。十三年前，郑九把灯传给了石墩子。今天，石墩子要把灯传给小石。从今天起，小石就是长明镇的新主事人了。

老石说完，下面的人都鼓起掌来。石墩子从怀里掏出那盏铜灯，这盏灯他守了十三年，现在他要把它传给小石。石墩子把灯递给小石，说，这盏灯我守了十三年，现在传给你。你接着守，守到你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下一个。小石接过灯，说，我接着守。石墩子说，好。

从南坡坟地回来，石墩子一个人走到长明河边。他蹲下来，看着河水。河水还是那样流着，跟郑九刚来的时候一样。他想起郑九守了六十年，他守了十三年。他知道，他守得值。他站起来，往镇里走。街上的人都跟他打招呼，他也跟人点头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不用再扛着了，小石接过去了。

十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一百八十五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四千九百三十一门青铜炮了。小石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小石说，好。石墩子在旁边看着，没有说话。他知道，这些事以后归小石管了。
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六十二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六十二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六十一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小石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石墩子在旁边看着，没有说话。

腊月里，传灯大典终于办了。石墩子在南坡坟地前，把长明灯传给了小石。传灯的时候，全镇的人都来了，站了一大片。石墩子跟小石说，这盏灯不轻，你得好好守着。小石说，我守着。

大年三十晚上，小石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，他得好好守着。

大年初一，小石去了南坡，先到郑九的坟前，把酒洒在地上，说，郑九爷，灯我接了。他站在坟前，看着那些一个一个的名字，心里很感慨。他知道，郑九爷守了六十年，师父守了十三年，现在轮到他了。他得好好守着，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下一个。然后又到石墩子的坟前，把酒洒在地上，说，师父，灯我接了。他站在坟前，看着那些一个一个的名字，心里很感慨。他知道，郑九爷守了六十年，师父守了十三年，现在轮到他了。他得好好守着，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下一个。

晚上，小石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传灯大典办了，现在地盘从三千二百里变成了三千四百里，人从一百一十九万一千五百变成了一百二十三万一千五百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一百二十三万一千五百人，三千四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夏夜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，像是在应和着他的脚步。

这一年是小石接灯的第一年。郑九已经走了十二年了，石墩子也老了。小石跟着石墩子打了几十年仗，现在自己当主事人了。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。他得接着守，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下一个。

小石接灯后的第一件事，是去粮仓查了粮。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，管仓的小吏给他报了个数。

春天又来了。小石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，接着练兵，现在三家有四十三万三千兵，要练成精锐。第二，接着铸青铜炮，老铁现在一个月一百八十五门，要做到一百九十门。第三，接着存粮，现在够吃九十四年半，要存到九十六年。第四，跟云州周旅长和南边苏东山都维持盟约，三家合兵，他当总指挥。第五，把十二个灯点都守好，把北关镇哨卡守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一百九十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五千一百二十一门青铜炮了。小石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小石说，好。
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三万九千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小石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小石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

从云州回来，小石把三家合兵的事跟老石说了。老石说周旅长这个人讲义气，不会背约。

夏天到了，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仓里的粮够一百二十七万零五百人吃九十六年。小石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

七月里，小石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，传灯大典也办了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一百二十七万零五百人，三千四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夏夜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，像是在应和着他的脚步。

八月里，传灯大典办了。石墩子在南坡坟地前把长明灯传给了小石。全镇的人都来了。

小石站在镇公所门口，看着远处的长明镇，心里踏实了。他知道，这盏灯，他守得住。只要他还在，这一百二十七万零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夏夜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，像是在应和着他的脚步。 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，他得接着守。 只要他还在，这一百二十七万零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 明天还有很多事。夏夜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，像是在应和着他的脚步。 这一天，他走了很久才回去。 他睡得很沉。 第二天一早，他又起来了。 了。

他知道，郑九爷守了六十年，师父守了十三年，现在轮到他了。他得好好守着，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下一个。 他站在坟前，看着那些一个一个的名字，心里很感慨。 他站在坟前，站了很久才转身往山下走。

他站在坟前，看着那些一个一个的名字，心里很感慨。他知道，郑九爷守了六十年，师父守了十三年，现在轮到他了。 他站在坟前，站了很久才转身往山下走。 他知道，郑九爷守了六十年，师父守了十三年，现在轮到他了。 他站在坟前，看着那些一个一个的名字，心里很感慨。 他站在坟前，站了很久才转身往山下走。 他知道，郑九爷守了六十年。 他站在坟前，看着那些一个一个的名字。 他知道，郑九爷守了六十年。 他站在坟前。 他知道。 好。 他站在坟前，看着那些一个一个的名字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他得接着守，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下一个。

从住处出来，小石一个人在街上走。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着的东西。郑九爷守了六十年，师父守了十三年，现在轮到他了。他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，可是他知道，只要他还在，这一百一十九万一千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

入夏之后，小石把三家的秋防安排了一遍。该修的城墙修了，该补的哨卡补了，该存的粮也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