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0章·灯传万代

秋天到了，长明镇开始忙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顾南枝算了一下，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一百六十一万五千五百人吃一百一十二年半。小石说，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，不许浪费。

九月里，小石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，丝帛也全部研究完了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一百六十一万五千五百人，三千四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秋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十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三百零五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一万零六百七十六门青铜炮了。小石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小石说，好。
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七十九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七十九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七十八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小石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
腊月里，是长明镇第一百二十三代守灯人的第十年。小石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百二十三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从最早那个带着一盏灯跑到这里的人开始，一代一代传到郑九，传到石墩子，现在传到他这里。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，他得好好守着。

大年三十晚上，小石在长明镇南坡的坟地前，给所有的守灯人都上了一炷香。他站在那里，看着那些一个一个的坟头，心里想，这些人，值。他们用命换来了长明镇一百二十三年的太平。

大年初一，小石把长明灯吹了，然后又点上。他看着那盏灯，心里想，灯传万代，长明永传。这盏灯，会一直亮下去。

晚上，小石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一百六十一万五千五百人，三千四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这一年是小石接灯的第十年。郑九已经走了二十一年了，石墩子也老了。小石跟着石墩子打了几十年仗，现在自己当主事人了。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。他得接着守，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下一个。

小石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。

春天又来了。小石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，接着练兵，现在长明联防有十二万兵，要练到十五万。第二，接着铸青铜炮，老铁现在一个月三百零五门，要做到三百一十门。第三，接着存粮，现在够吃一百一十二年半，要存到一百一十四年。第四，跟云州周旅长和南边苏东山都维持盟约，三家互为犄角。第五，把十二个灯点都守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三百一十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一万零九百八十六门青铜炮了。小石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小石说，好。
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四万七千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小石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小石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

从云州回来，小石把周旅长送的两匹好马交给了老铁。老铁说这马是好马，留着当种马。

夏天到了，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仓里的粮够一百六十六万二千五百人吃一百一十四年。小石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

七月里，小石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一百六十六万二千五百人，三千四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八月里，小石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。

九月里，陈默最后一次从南边回来。他说南岭军的事彻底了了，南边三年五年不会有事。

年底了，小石把老石和顾南枝叫来算今年的总账。人口、粮食、兵数、炮数，一项一项过。

十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三百一十五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一万一千二百零一门青铜炮了。小石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小石说，好。
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八十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八十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七十九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小石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
小石站在镇公所门口，看着远处的长明镇，心里踏实了。他知道，这盏灯，他守得住。只要他还在，这一百六十六万二千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，他得接着守。只要他还在，这一百六十六万二千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这一天，他走了很久才回去。他睡得很沉。第二天一早，他又起来了。太阳升起来了。好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镇公所走去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这一天，他走了很久才回去。他睡得很沉。第二天一早，他又起来了。太阳升起来了。好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镇公所走去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 这一天，他走了很久才回去。他睡得很沉。 太阳升起来了。好。 明天见了。

小石站在长明灯前，给灯上了一炷香。灯焰轻轻晃了晃，可是始终没灭。他知道，这盏灯会一代一代传下去，传一万代，守一千年。他转身走出镇公所，街上人来人往，孩子们在笑，老人们坐在门口晒太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，他都得接着做，一件一件做下去，守着这片地，也守着那盏不灭的长明灯，一直守下去。

他看着那盏灯，心里想，灯传万代，长明永传。这盏灯，会一直亮下去。他站在那里，站了很久才转身往回走。 他知道，这盏灯，会一直亮下去。 他知道，这盏灯，会一直亮下去。他站在长明灯前，看着那盏灯，心里很踏实。 他站在长明灯前，看着那盏灯，心里很踏实。他知道，这盏灯，会一直亮下去。 他站在长明灯前，看着那盏灯，心里很踏实。他知道，这盏灯，会一直亮下去。灯传万代，长明永传。

他站在长明灯前，看着那盏灯，心里想，灯传万代，长明永传。这盏灯，会一直亮下去。 他站在长明灯前，站了很久才转身往回走。 他知道，这盏灯，会一直亮下去。 他站在长明灯前，看着那盏灯，心里想，灯传万代，长明永传。 他站在长明灯前，站了很久才转身往回走。 他知道，这盏灯会一直亮下去。 他站在长明灯前，看着那盏灯。 他知道，这盏灯会一直亮下去。 他站在长明灯前。 他知道。 好。 他站在长明灯前，看着那盏灯。 他知道，这盏灯会一直亮下去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四万七千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小石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小石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他又让老石在镇外盖了一批新房子，专门给新来的流民住。

六月里，小石决定去一趟南平城，看看苏东山。他带了陈默和十个骑兵，走了三天到了南平城。苏东山在城门口亲自等着。两个人在城里的酒楼摆了一桌酒。酒席上，苏东山说，石兄弟，你现在手里有十五万人了，我这边有五万七千五百人，周旅长那边有五万五千人。咱们三家加起来有二十六万二千五百人了。小石说，是。谁也不敢来犯了。苏东山说，是。北边漠北军被打退了，南边南岭军被打退了，现在咱们三家的地盘从云州到海边，五千四百里地。小石说，是。

酒席又吃了一个时辰。散席之后，苏东山带着小石看了南平城的兵。现在南平城有五万七千五百人，一万八千骑兵，七百门青铜炮。小石看了，说，苏先生，你的兵练得好。苏东山说，石兄弟过奖了。咱们两家现在互为犄角，谁也不敢来犯。

从南平城回来，小石把苏东山要的三千石粮装车发了。老石说苏东山那边也不富裕，这三千石够他撑半年。

从镇公所出来，小石一个人在街上走。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着的东西。郑九守了六十年，师父守了十三年，现在轮到他了。他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，可是他知道，只要他还在，这一百六十一万五千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