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·新兵

三月里，新兵训练开始了。

上个月招的一万新兵，都送到了镇外的校场，开始训练。校场很大，方圆十里，一万新兵站在上面，黑压压一片，一眼望不到头。天刚亮，新兵们就到了校场，排好队，等着训练。带队的百夫长站在队伍前面，穿着一身铁甲，手里拿着令旗，一声令下，一万新兵同时动起来，喊杀声震天。

小石去了校场，他要亲眼看看新兵练得怎么样。老石在旁边陪着，一边走一边介绍。他说，新兵训练分三个月，第一个月练队列，第二个月练刺杀和射箭，第三个月练阵形和配合。他又说，新兵训练很严，每天从卯时练到酉时，中间只休息一个时辰，练不好的要受罚，罚站、罚跑、罚不许吃饭。

校场上，新兵们在练队列。队列是最基础的，也是最重要的，队列练不好，阵形就练不好，打仗的时候就会乱。百夫长站在队伍前面，喊着口令：“立正！稍息！向左转！向右转！齐步走！”新兵们跟着口令，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练，练得很认真，可是还是有人出错，有的转错了方向，有的走错了步子，有的跟前面的人撞在了一起。

一个新兵转错了方向，跟对面的人撞在了一起，两个人都摔倒了。百夫长走过去，一脚踢在他的腿上，说，起来！重新转！连左右都分不清，还当什么兵！新兵吓了一跳，赶紧爬起来，重新转，这次转对了。百夫长说，记住了，左手边是左，右手边是右，下次再转错，罚你站一个时辰！新兵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百夫长，我记住了。

小石走到一个新兵旁边，看了看。这个新兵就是上个月报名的王二，柳树镇的农民，今年二十岁。他个子很高，膀大腰圆，一看就是个力气大的。可是他队列练得不好，总是走错步子，跟前面的人合不上拍。百夫长说了他好几次，他还是改不过来。小石问，王二，队列练得怎么样了？王二挠了挠头，说石主事，我太笨了，总是走错步子，百夫长说了我好几次了，我还是改不过来。小石笑了笑，说没事，慢慢来，多练几遍就好了。他又说，你眼睛看着前面人的脚后跟，跟着他的步子走，他走你走，他停你停，就不会错了。王二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石主事，我试试。他按照小石说的，眼睛看着前面人的脚后跟，跟着他的步子走，果然走对了。王二高兴地说，石主事，真的走对了！他又说，您真厉害，一句话就把我教会了。小石笑了笑，说对，就这么练，多练几遍就熟练了。

中午的时候，新兵们在田埂上吃饭。饭是镇上的伙夫送来的，有馒头，有咸菜，有粥。小石跟新兵们坐在一起，吃了两个馒头，喝了一碗粥。王二端着碗走过来，说石主事，谢谢您教我走队列，我现在走对了。小石笑了笑，说不用谢，好好练，以后上了战场才能保命。他又说，长明镇的兵，从来都是不怕死的，但是也不能白白送死。王二点了点头，说石主事放心，我一定好好练，不给您丢脸。

下午，新兵们继续练队列。练了一下午，大部分新兵都练得差不多了，队列走得很整齐，脚步很一致。 小石站在点将台上，看着下面的新兵，心里很满意。他说，老石，新兵练得好，才一天就练成这样，不错。老石笑了笑，说，都是百夫长教得好，百夫长都是老兵，练了五年以上，经验丰富，教新兵有一套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百夫长教得好，新兵也学得认真，都是好苗子，好好练，以后都是长明镇的栋梁。老石说，那是，长明镇的兵，都是好样的，从来没有孬种。他又说，这些新兵，好好练，以后都是能打仗的好兵。 可是还有几个新兵练得不好，总是出错。百夫长把这几个新兵留下来，单独练，练到天黑才让他们回去。 其中一个新兵就是李三，黑石镇的铁匠，今年二十五岁。他个子不高，但是很结实，手上全是老茧。他队列练得不好，总是走错步子，因为他以前是铁匠，习惯了站在原地打铁，不会走路。百夫长说了他好几次，他还是改不过来。百夫长把他留下来，单独练，让他沿着校场走圈，走了一圈又一圈，走到天黑，走得他腿都酸了，才让他回去。李三说，百夫长，我太笨了，总是走不好。百夫长说，没事，多练几遍就好了，你以前是铁匠，站惯了，现在当兵了，得学会走路，学会跑，学会打仗。李三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百夫长，我一定好好练。 老石说，这几个新兵太笨了，得单独练，不然会拖整个队伍的后腿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单独练好，不能让一个人拖了整个队伍。他又说，打仗的时候，一个人出错，整个队伍都会乱。

从校场回来，小石又去了铁匠铺。老铁正在铸刀，见小石来了，连忙迎上来。小石问，刀铸得怎么样了？老铁说，新兵要用刀，他正在赶铸，一个月能铸五千把，两个月就能铸一万把，够新兵用了。他又说，新刀比老刀好，用的是好铁，打的是好钢，刀刃锋利，刀身结实，砍东西不卷刃。

老铁带着小石在铺子里转了一圈，看了看新铸的刀。新刀有三尺长，刀身很宽，刀刃很锋利，在太阳下闪着光。 一个年轻的学徒正在磨刀，他大概十五六岁，脸上红扑扑的，额头上全是汗。他手里拿着磨刀石，一下一下磨，磨得很认真。小石问，学徒，你叫什么名字？学徒抬起头，见是石主事，连忙站起来行礼，说我叫小铁，来铁匠铺三年了，跟着老铁学铸刀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好好干，以后你也能成为老铁那样的好工匠。小铁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石主事，我一定好好干，铸出最好的刀，给咱们长明镇的兵用。 老铁说，新刀的铁是从云州运来的，比以前的铁好，打出来的刀更结实。他又说，新刀的刀柄是用木头做的，外面包了一层牛皮，握在手里很舒服，不会滑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那就好，新兵有了好刀，上了战场才能杀敌。

新兵训练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小石走在回住处的路上，脑子里还在想着今天校场上的情景。一万新兵排着整齐的队伍，练队列，喊口令，虽然还有些生疏，但是都很认真。他想，这些年轻人，练好了，就是长明镇的栋梁，守着长明镇，守着这盏灯。

路过校场，几个新兵还在那里加练，喊着口令，一步一步走，很认真。小石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，心里很踏实。他想，这些新兵，知道自己为什么当兵，知道要守长明镇，守老百姓，有了这份心，就一定能练好。

回到住处，他把今天的事记在本子上。记完了，他坐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月亮。月亮很亮，照在刚长出来的树叶上，一片嫩绿。他想起今天王二走错步子的事，想起小石教会他的情景。他想，这些新兵，就像刚长出来的树叶，虽然还嫩，但是只要好好培养，一定能长成参天大树。

他想起老石今天说的话，说新兵训练三个月，第一个月练队列，第二个月练刺杀和射箭，第三个月练阵形和配合，三个月后正式入营。他在心里说，好，按这个计划练，三个月后，这些新兵就能成为真正的兵了。

吹了灯，他躺下。窗外的风一阵一阵吹过，带着春天的暖意。他听着远处的虫鸣，慢慢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新兵们排着整齐的阵形，喊杀声震天，敌人不敢来犯，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想起今天新兵训练的情景。新兵们在练队列，站得笔直，一动也不动。太阳很大，晒得他们满头大汗，可是没有人偷懒。老兵赵大在旁边看着，时不时纠正一下新兵的动作。他想，这些新兵，练好了，就是长明联防的栋梁，守着长明镇，守着这盏灯。

他想起赵大说过，新兵要好好练，练好了才能上战场。这话他记着。

他想起今天在训练场上看到的情景。新兵们在练队列，站得笔直，一动也不动。太阳很大，晒得他们满头大汗，可是没有人偷懒。一个新兵，大概十八岁，站得最直，一动也不动。老兵赵大说，这个新兵是个好苗子，以后一定能成为好兵。小石听了，点了点头，说好好练，以后一定能立功。

他看着新兵们认真的样子，心里踏实了。他知道，练兵的路还很长，可是只要一步一步走下去，就一定能走到头。有了这些兵，长明联防就有了底气，敌人就不敢来犯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这盏灯，他守得住，一定守得住。

窗外的月亮很亮，照在训练场上，一片银白。他听着远处的虫鸣，慢慢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新兵们排着整齐的队列，喊杀声震天，敌人不敢来犯，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想起今天在训练场上看到的情景。新兵们在练队列，站得笔直，一动也不动。太阳很大，晒得他们满头大汗，可是没有人偷懒。一个新兵，大概十八岁，站得最直，一动也不动。老兵赵大说，这个新兵是个好苗子，以后一定能成为好兵。他望着训练场上的新兵，心里踏实了。

他又想起今天在训练场上看到的情景。新兵们在练队列，站得笔直，一动也不动。太阳很大，晒得他们满头大汗，可是没有人偷懒。一个新兵，大概十八岁，站得最直，一动也不动。老兵赵大说，这个新兵是个好苗子，以后一定能成为好兵。小石听了，点了点头，说好好练，以后一定能立功。

他走到训练场上，看着新兵们一遍一遍练队列，心里很踏实。这些新兵，虽然还很稚嫩，可是他们都很认真，很努力。他想，只要好好练，用不了多久，他们就能成为真正的兵，就能上战场，就能守长明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