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3章·刺杀
四月里，新兵训练进入第二个月，开始练刺杀和射箭。
上个月练了一个月队列，新兵们的队列都练得很整齐了，脚步很一致，转向也很熟练。这个月开始练刺杀和射箭，这是上战场杀敌的真本事，练不好，上了战场就杀不了敌人，反而会被敌人杀。老石说，刺杀和射箭是新兵训练的重点，一定要练扎实，不能马虎。
校场上，新兵们在练刺杀。刺杀用的是木枪，枪头是用布包着的，不会伤人。百夫长站在队伍前面，做着示范：“左脚向前一步，右手握枪，左手托枪，枪尖向前，刺！”新兵们跟着百夫长的动作，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练，练得很认真，可是还是有人出错，有的刺错了方向，有的用力太猛，差点摔倒，有的枪举得太低，刺不到人。
一个新兵刺错了方向，枪尖对着旁边的人，差点刺到别人。百夫长走过去，一把抓住他的枪，说，眼睛看前面！枪尖对着敌人，不是对着自己人！新兵吓了一跳，赶紧把枪尖转过来，对着前面。百夫长说，记住了，枪尖永远对着敌人，不能对着自己人，下次再刺错方向，罚你站一个时辰！新兵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百夫长，我记住了。
小石走到一个新兵旁边，看了看。这个新兵就是上个月报名的王二，柳树镇的农民，今年二十岁。他个子很高，膀大腰圆，力气很大，刺杀的时候很用力，可是动作不对，枪举得太高，刺出去的时候没有力量。百夫长说了他好几次，他还是改不过来。小石问，王二，刺杀练得怎么样了？王二挠了挠头，说石主事，我力气大，可是动作不对，刺出去没有力量，百夫长说了我好几次了，我还是改不过来。小石笑了笑，说没事，我教你。他拿起一把木枪，做着示范：“左脚向前一步，身体跟着向前倾，右手握枪，左手托枪，枪尖向前，用腰的力量把枪刺出去，不是用手的力量。”王二按照小石说的，试了一遍，果然刺出去有力量了。王二高兴地说，石主事，真的有力量了！小石笑了笑，说对，就这么练，用腰的力量，不是用手的力量，多练几遍就熟练了。
中午的时候，新兵们在田埂上吃饭。饭是镇上的伙夫送来的，有米饭，有咸菜，有汤，还有一块肉。老石说，练刺杀和射箭费力气，得给新兵们加菜，每天一块肉，让他们吃饱了才有劲练。小石跟新兵们坐在一起，吃了一碗米饭，吃了一块肉，喝了一碗汤。王二端着碗走过来，说石主事，谢谢您教我刺杀，我现在刺出去有力量了。小石笑了笑，说不用谢，好好练，以后上了战场才能杀敌。王二点了点头，说石主事放心，我一定好好练，杀敌立功，不给您丢脸。
下午，新兵们继续练刺杀。练了一下午，大部分新兵都练得差不多了，刺杀的动作很标准，刺出去很有力量。可是还有几个新兵练得不好，动作不对，刺出去没有力量。百夫长把这几个新兵留下来，单独练，练到天黑才让他们回去。老石说，这几个新兵太笨了，得单独练，不然上了战场杀不了敌人，反而会被敌人杀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单独练好，不能让一个人拖了整个队伍。
练完刺杀，新兵们开始练射箭。射箭用的是弓和箭，箭头上是用布包着的，不会伤人。百夫长站在队伍前面，做着示范：“左手握弓，右手拉弦，箭搭在弦上，眼睛看着靶子，拉满弓，放！”新兵们跟着百夫长的动作，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练，练得很认真，可是还是有人出错，有的弓拉不满，有的箭射偏了，有的箭射出去没有力量，掉在半路上。
一个新兵弓拉不满，箭射出去没有力量，掉在半路上，连靶子都没碰到。百夫长走过去，说，用力拉！把弓拉满！拉不满弓，箭就射不远，射不远就杀不了敌人！新兵咬着牙，用力拉，可是还是拉不满。百夫长说，你力气太小了，每天多练臂力，举石头，拉弓，练一个月，力气就大了。新兵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百夫长，我一定好好练臂力。
小石走到一个新兵旁边，看了看。这个新兵就是上个月报名的张四，从南边过来的流民，今年二十二岁。他个子很高，很瘦，但是眼睛很亮，很精神。他射箭射得很准，十支箭能中八支，比其他新兵都准。小石问，张四，你射箭射得很准，以前练过吗？张四说，石主事，我以前在南边的时候，跟着村里的猎人学过射箭，会一点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怪不得射得这么准，好好练，以后可以当弓箭手，专门射敌人的将领。张四笑了笑，说谢谢石主事，我一定好好练，当一个好弓箭手。
从校场回来，小石又去了铁匠铺。老铁正在铸箭头，见小石来了，连忙迎上来。小石问，箭头铸得怎么样了？老铁说，新兵要用箭头，他正在赶铸，一个月能铸一万支，两个月就能铸两万支，够新兵用了。他又说，新箭头比老箭头好，用的是好铁，打的是好钢，箭头锋利，箭身结实，射出去能穿透盔甲。
老铁带着小石在铺子里转了一圈，看了看新铸的箭头。新箭头有三寸长，箭头很尖，在太阳下闪着光。 一个年轻的学徒正在磨箭头，他大概十五六岁，脸上红扑扑的，额头上全是汗。他手里拿着磨刀石，一下一下磨，磨得很认真。小石问，学徒，你叫什么名字？学徒抬起头，见是石主事，连忙站起来行礼，说我叫小铁，来铁匠铺三年了，跟着老铁学铸箭头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好好干，以后你也能成为老铁那样的好工匠。小铁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石主事，我一定好好干，铸出最锋利的箭头，给咱们长明镇的兵用。 老铁说，新箭头的铁是从云州运来的，比以前的铁好，打出来的箭头更锋利。他又说，新箭头的箭杆是用木头做的，很直，很结实，射出去不会歪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那就好，新兵有了好箭头，上了战场才能杀敌。
新兵训练第二个月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小石走在回住处的路上，脑子里还在想着今天校场上的情景。新兵们练刺杀，练射箭，虽然还有些生疏，但是都很认真。王二学会了用腰的力量刺杀，张四射箭准，可以当弓箭手。他想，这些年轻人，练好了，就是长明镇的栋梁。
路过校场，几个新兵还在那里加练刺杀，喊着口令，一枪一枪刺出去，很认真。小石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，心里很踏实。他想，这些新兵，知道自己为什么当兵，知道要守长明镇，守老百姓，有了这份心，就一定能练好。
回到住处，他把今天的事记在本子上。记完了，他坐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月亮。月亮很亮，照在绿油油的树叶上，一片翠绿。他想起今天教王二刺杀的情景，想起王二学会用腰的力量后高兴的样子。他想，这些新兵，就像刚长出来的树苗，虽然还小，但是只要好好培养，一定能长成参天大树。
他想起老石今天说的话，说新兵训练第二个月练刺杀和射箭，第三个月练阵形和配合，三个月后正式入营。他在心里说，好，按这个计划练，三个月后，这些新兵就能成为真正的兵了。
吹了灯，他躺下。窗外的风一阵一阵吹过，带着夏天的暖意。他听着远处的虫鸣，慢慢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新兵们排着整齐的阵形，刺杀射箭，喊杀声震天，敌人不敢来犯，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他想起今天新兵训练的情景。新兵们在练刺杀，练射箭，练得满头大汗也不休息。王二练刺杀，李三练修炮，张四练射箭，都练得很认真。老兵赵大在旁边看着，时不时纠正一下新兵的动作。他想，这些新兵，练好了，就是长明联防的栋梁，守着长明镇，守着这盏灯。
他想起老铁说过，炮要天天擦，天天练，不然到时候就打不响了。这话有道理。
他想起今天在训练场上看到的情景。新兵们在练刺杀，练射箭，练得满头大汗也不休息。王二练刺杀，一矛刺出去，又快又准。李三练修炮，手脚麻利，一会儿就把一门炮修好了。张四练射箭，十支箭能中八支。老兵赵大说，这些新兵都练得不错，以后一定能成为好兵。小石听了，点了点头，说好好练，以后一定能立功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刀，心里有了底。他知道，练兵的路还很长，可是只要一步一步走下去，就一定能走到头。有了这些兵，长明联防就有了底气，敌人就不敢来犯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这盏灯，他守得住，一定守得住。
窗外的月亮很亮，照在训练场上，一片银白。他听着远处的虫鸣，慢慢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新兵们练刺杀练射箭，喊杀声震天，敌人不敢来犯，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他想起今天在训练场上看到的情景。新兵们在练刺杀，练射箭，练得满头大汗也不休息。王二练刺杀，一矛刺出去，又快又准。李三练修炮，手脚麻利，一会儿就把一门炮修好了。张四练射箭，十支箭能中八支。他望着训练场上的新兵，心里踏实了。
他又想起今天在训练场上看到的情景。新兵们在练刺杀，练射箭，练得满头大汗也不休息。王二练刺杀，一矛刺出去，又快又准。李三练修炮，手脚麻利，一会儿就把一门炮修好了。张四练射箭，十支箭能中八支。老兵赵大说，这些新兵都练得不错，以后一定能成为好兵。
他走到兵器库门口，看着一排排擦得锃亮的炮，心里很踏实。炮要天天擦，天天练，不然到时候就打不响了。他想，只要工匠们好好铸炮，兵们好好练炮，长明联防就有了底气，敌人就不敢来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