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4章·阵形

五月里，新兵训练进入第三个月，开始练阵形和配合。

前两个月练了队列和刺杀射箭，新兵们的基础都练扎实了。这个月开始练阵形和配合，这是上战场打仗的真本事，阵形练不好，配合不默契，上了战场就会乱，一乱就会打败仗。老石说，阵形和配合是新兵训练的重点，也是难点，一定要练扎实，不能马虎。

校场上，新兵们在练方阵。方阵是最基础的阵形，也是最重要的阵形，方阵练好了，其他阵形就好练了。百夫长站在队伍前面，喊着口令：“前排举矛！后排举盾！齐步走！”新兵们跟着口令，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练，练得很认真，可是还是有人出错，有的前排的矛举得太低，有的后排的盾举得太高，有的步子走得太快，跟前面的人撞在了一起。

一个新兵前排的矛举得太低，差点刺到前面的人。百夫长走过去，一把把他的矛抬起来，说，矛举高！跟肩膀一样高！举低了会刺到自己人！新兵吓了一跳，赶紧把矛举高，举到肩膀的位置。百夫长说，记住了，前排的矛跟肩膀一样高，后排的盾跟胸口一样高，下次再举错，罚你站一个时辰！新兵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百夫长，我记住了。

小石走到一个新兵旁边，看了看。这个新兵就是上个月报名的王二，柳树镇的农民，今年二十岁。他个子很高，膀大腰圆，力气很大，刺杀练得很好，可是阵形练得不好，总是走错步子，跟旁边的人合不上拍。百夫长说了他好几次，他还是改不过来。小石问，王二，阵形练得怎么样了？王二挠了挠头，说石主事，我刺杀练得好，可是阵形练不好，总是走错步子，跟旁边的人合不上拍，百夫长说了我好几次了，我还是改不过来。小石笑了笑，说没事，我教你。他说，阵形不是一个人练，是大家一起练，你眼睛看着前面人的脚后跟，耳朵听着百夫长的口令，他走你走，他停你停，他转你转，就不会错了。王二按照小石说的，眼睛看着前面人的脚后跟，耳朵听着百夫长的口令，跟着大家一起走，果然走对了。王二高兴地说，石主事，真的走对了！小石笑了笑，说对，就这么练，多练几遍就熟练了。

中午的时候，新兵们在田埂上吃饭。饭是镇上的伙夫送来的，有米饭，有咸菜，有汤，还有一块肉。老石说，练阵形费脑子，也费力气，得给新兵们吃好，每天一块肉，让他们吃饱了才有劲练。小石跟新兵们坐在一起，吃了一碗米饭，吃了一块肉，喝了一碗汤。王二端着碗走过来，说石主事，谢谢您教我练阵形，我现在走对了。小石笑了笑，说不用谢，好好练，以后上了战场才能跟大家配合好，打胜仗。王二点了点头，说石主事放心，我一定好好练，跟大家配合好，打胜仗，不给您丢脸。

下午，新兵们继续练方阵。练了一下午，大部分新兵都练得差不多了，方阵走得很整齐，矛举得一样高，盾举得一样高，步子很一致。可是还有几个新兵练得不好，总是出错。百夫长把这几个新兵留下来，单独练，练到天黑才让他们回去。老石说，这几个新兵太笨了，得单独练，不然上了战场会拖整个方阵的后腿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单独练好，不能让一个人拖了整个方阵。

练完方阵，新兵们开始练圆阵。圆阵是防守用的阵形，遇到敌人骑兵冲锋的时候，就结成圆阵，盾牌在外，长矛在内，骑兵冲不破。百夫长站在队伍中间，喊着口令：“向外！举盾！举矛！”新兵们跟着口令，从方阵变成圆阵，盾牌在外围连成一圈，长矛从盾牌缝里伸出来，像一只刺猬。可是还是有人出错，有的盾牌没有连在一起，留了缝，有的长矛伸得太短，够不到外面。

一个新兵盾牌没有跟旁边的人连在一起，留了一条缝。百夫长走过去，一把把他的盾牌推过去，跟旁边人的盾牌连在一起，说，盾牌连紧！不能留缝！留了缝，敌人的刀就能伸进来，就会杀了你！新兵吓了一跳，赶紧把盾牌推过去，跟旁边人的盾牌连在一起，没有缝了。百夫长说，记住了，圆阵的盾牌必须连紧，不能留一点缝，留了缝就是送死！新兵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百夫长，我记住了。

小石走到一个新兵旁边，看了看。这个新兵就是上个月报名的张四，从南边过来的流民，今年二十二岁。他个子很高，很瘦，但是眼睛很亮，很精神。他射箭射得很准，可是圆阵练得不好，总是站错位置，该站在外围的站到了里面，该站在里面的站到了外围。百夫长说了他好几次，他还是改不过来。小石问，张四，圆阵练得怎么样了？张四挠了挠头，说石主事，我射箭射得好，可是圆阵练不好，总是站错位置，百夫长说了我好几次了，我还是改不过来。小石笑了笑，说没事，你是弓箭手，不用站在外围，你站在圆阵里面，从盾牌缝里往外射箭就行。张四眼睛一亮，说对呀，我是弓箭手，应该站在里面射箭，不用站在外围举盾牌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对，弓箭手站在里面，从盾牌缝里往外射箭，专门射敌人的将领，射敌人的骑兵。张四高兴地说，石主事，我知道了，我这就站到里面去。他赶紧站到圆阵里面，从盾牌缝里往外瞄准，果然很合适。

从校场回来，小石又去了铁匠铺。老铁正在铸长矛，见小石来了，连忙迎上来。小石问，长矛铸得怎么样了？老铁说，新兵要用长矛，他正在赶铸，一个月能铸五千支，两个月就能铸一万支，够新兵用了。他又说，新长矛比老长矛好，用的是好铁，打的是好钢，矛尖锋利，矛身结实，刺出去能穿透盔甲。

老铁带着小石在铺子里转了一圈，看了看新铸的长矛。新长矛有一丈长，矛尖很尖，在太阳下闪着光。老铁说，新长矛的铁是从云州运来的，比以前的铁好，打出来的长矛更结实。他又说，新长矛的矛杆是用木头做的，很直，很结实，握在手里很舒服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那就好，新兵有了好长矛，上了战场才能杀敌。

新兵训练第三个月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小石走在回住处的路上，想着今天校场上的情景。新兵们练阵形，从方阵变成圆阵，从圆阵变成锥形阵，虽然还有些生疏，都很认真。他想，这些年轻人，练好了，就是长明镇栋梁。

路过校场，几个新兵还在加练阵形，喊着口令，一步一步变阵，很认真。小石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，心里很踏实。他想，这些新兵，知道自己为什么当兵，知道要守长明镇，守老百姓，有了这份心，就一定能练好。

回到住处，他把今天的事记在本子上。记完了，他坐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月亮。月亮很亮，照在绿油油的树叶上，一片翠绿。他想起今天新兵们练阵形的情景，想起他们变阵时的认真样子。他想，这些新兵，只要好好培养，一定能长成参天大树。

他想起老石今天说的话，说新兵训练第三个月练阵形和配合，三个月后正式入营。他在心里说，好，按这个计划练，三个月后，这些新兵就能成为真正的兵了。

吹了灯，他躺下。窗外的风一阵一阵吹过，带着夏天的暖意。他听着虫鸣，慢慢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新兵们排着整齐的阵形，喊杀声震天，敌人不敢来犯，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想起今天新兵训练的情景。新兵们在练阵形，排成整齐的队列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老兵赵大在旁边看着，时不时纠正一下新兵的动作。他说，阵形是打仗的根本，阵形乱了，就会被敌人打散。新兵们都很认真，一遍一遍练，练得满头大汗也不休息。他想，这些新兵，练好了，就是长明联防的栋梁，守着长明镇，守着这盏灯。

他想起王大勇说过，阵形是打仗的根本，阵形乱了，就会被敌人打散。这话他记着。

他想起今天在训练场上看到的情景。新兵们在练阵形，排成整齐的队列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老兵赵大在旁边看着，时不时纠正一下新兵的动作。他说，阵形是打仗的根本，阵形乱了，就会被敌人打散。新兵们都很认真，一遍一遍练，练得满头大汗也不休息。小石听了，点了点头，说好好练，以后一定能立功。

他望着整齐的阵形，点了点头。他知道，练兵的路还很长，可是只要一步一步走下去，就一定能走到头。有了这些兵，长明联防就有了底气，敌人就不敢来犯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这盏灯，他守得住，一定守得住。

窗外的月亮很亮，照在训练场上，一片银白。他听着远处的虫鸣，慢慢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新兵们排着整齐的阵形，喊杀声震天，敌人不敢来犯，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想起今天在训练场上看到的情景。新兵们在练阵形，排成整齐的队列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老兵赵大在旁边看着，时不时纠正一下新兵的动作。他说，阵形是打仗的根本，阵形乱了，就会被敌人打散。新兵们都很认真，一遍一遍练。

他站在校场的高台上，看着兵们排着整齐的阵形操练，心里很有底。阵形是打仗的根本，阵形乱了，就会被敌人打散。他想，只要兵们好好练阵形，上了战场就不怕，就能打胜仗，就能守长明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