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8章·学堂

十月里，小石去了学堂。

学堂在镇中心，挨着镇公所，是一座很大的院子，有十几间教室，能容下两千个孩子读书。顾南枝是学堂的先生，也是长明镇唯一的女先生，教孩子们读书、写字、算账。小石说，学堂是长明镇的根本，孩子们读了书，识了字，以后才能当工匠，当小吏，当将军，守长明镇，守这盏灯。

小石到学堂的时候，正是上课的时候。院子里很安静，只有教室里传出朗朗的读书声。顾南枝在教室里上课，见小石来了，连忙迎上来。小石问，顾先生，学堂里有多少孩子了？顾南枝说，现在学堂里有两千个孩子，从六岁到十五岁，都在读书。她又说，这些孩子里，有长明镇本地的，有云州来的，有南平城来的，还有上个月从南边逃荒过来的流民孩子，都在一起读书，不分彼此。

小石跟着顾南枝在学堂里转了一圈，看了看孩子们读书。第一间教室里，孩子们在读《三字经》，声音朗朗，很整齐。一个小男孩坐在第一排，读得最认真，声音最大。顾南枝说，这个孩子叫小石头，是上个月从南边逃荒过来的流民孩子，今年五岁，是学堂里最小的孩子，但是读书最认真，记性最好，教一遍就会。小石走过去，蹲下来，问，小石头，你喜欢读书吗？小石头抬起头，见是石主事，有点怯生，但是还是点了点头，说喜欢，顾先生教我读书，我认识好多字了。小石笑了笑，说好好读，以后读了书，识了字，就能当工匠，当小吏，当将军，守长明镇。小石头点了点头，说石主事，我一定好好读书，以后守长明镇，守长明灯。

第二间教室里，孩子们在写字。每个孩子面前都有一张桌子，一张纸，一支笔，在纸上一笔一画地写字。顾南枝说，写字是读书的基础，字写好了，才能写信，写账，写文书。她又说，这些孩子里，有的字写得好，有的字写得不好，写得不好的，她会单独教，直到写好为止。小石走到一个小女孩旁边，看了看她写的字。小女孩叫小花，今年八岁，是长明镇本地的孩子，字写得很工整，一笔一画，很认真。小石问，小花，你喜欢写字吗？小花抬起头，见是石主事，有点害羞，但是还是点了点头，说喜欢，我以后要当女先生，教孩子们读书写字。小石笑了笑，说有志气，好好写，以后一定能当女先生。小花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石主事，我一定好好写，以后当女先生，教孩子们读书写字。

第三间教室里，孩子们在学算账。顾南枝在黑板上写了一道题，让孩子们算。孩子们低着头，拿着笔，在纸上算，算得很认真。顾南枝说，算账是很实用的学问，以后当工匠，当小吏，当商人，都要会算账。她又说，这些孩子里，有的算账算得快，有的算账算得慢，算得慢的，她会单独教，直到会算为止。小石走到一个小男孩旁边，看了看他算的题。小男孩叫大牛，今年十岁，是黑石镇的孩子，算账算得很快，一道题，别人还在算，他已经算完了，而且算得很对。小石问，大牛，你喜欢算账吗？大牛抬起头，见是石主事，有点紧张，但是还是点了点头，说喜欢，我以后要当账房先生，帮镇上管账。小石笑了笑，说有志气，好好算，以后一定能当好账房先生。大牛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石主事，我一定好好算，以后当好账房先生。 第四间教室里，大一点的孩子在学历史。顾南枝在讲台上，给孩子们讲长明镇的历史，讲沈照当年带着四十七个工人从隧道里出来，在长明镇扎下根的故事，讲郑九当年守长明灯的故事，讲石墩子当年守北关镇的故事。孩子们听得很认真，有的孩子眼睛里还闪着泪光。顾南枝说，长明镇的历史，是一代代人守出来的，你们要记住这些历史，记住这些先人，以后也要像他们一样，守长明镇，守这盏灯。小石站在教室门口，听了一会儿，心里很感动。他想，这些孩子，听了这些历史，以后就会知道长明镇是怎么来的，就会知道这盏灯是怎么守下来的，以后就会接着守下去。

从教室出来，小石又去了学堂的后院。后院是孩子们的操场，有秋千，有滑梯，有沙坑，还有一片空地，孩子们下课了就在这里玩。小石到后院的时候，正好下课，孩子们从教室里跑出来，在操场上玩，有的荡秋千，有的滑滑梯，有的在沙坑里玩沙子，有的在空地上跑着玩，很热闹，很开心。顾南枝说，孩子们读书读累了，下课了就在后院玩，玩一会儿，再回去上课，这样读书才有效率。她又说，小孩子不能光读书，还要玩，玩够了才能读好书。她又说，这些孩子，不管是本地的，还是外地的，还是流民的，都在一起玩，不分彼此，很团结。

小石站在后院，看着这些孩子玩，心里很踏实。他想，这些孩子，是长明镇的未来，是长明灯的希望。他们读了书，识了字，以后就能当工匠，当小吏，当将军，守长明镇，守这盏灯。从沈照那一代到现在，一百二十三代，都是这么过来的。他也会接着守下去，守到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下一个人。

从学堂回来，小石又去了铁匠铺。老铁正在铸炮，见小石来了，连忙迎上来。小石问，炮铸得怎么样了？老铁说，新炮月四百门，现在已经铸了八千多门了。他又说，新炮打得准，比老炮远了三十步，寿命也长了两成。老铁带着小石在铺子里转了一圈，看了看新铸的炮。新炮比老炮短了半尺，炮口粗了一寸，炮管的内壁比以前光滑了一成。老铁说，新炮的铜是从云州运来的，比以前的铜好，铸出来的炮更结实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那就好。他又说，让老铁把新铸的炮先留着，等联军编好了再分。他又说，炮是长明联防的王牌，一定要铸好，不能马虎。老铁说，行，他这就去安排。

回到住处，他把今天的事记在本子上。记完了，他坐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月亮。月亮很亮，照在光秃秃的树枝上，一片银白。他想起今天小石头读书的样子，想起他认真的眼神。他想，这些孩子，就像刚长出来的树苗，虽然还小，但是只要好好培养，一定能长成参天大树。

他想起顾南枝今天说的话，说学堂里的孩子越来越多了，现在的教室不够用，要再建几间教室。他在心里说，好，再建几间教室，让更多的孩子能读书，能有出息。

吹了灯，他躺下。窗外的风一阵一阵吹过，带着冬天的凉意。他听着远处的狗叫声，慢慢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学堂里的孩子们都长大了，有的当了先生，有的当了工匠，有的当了兵，都在为长明镇做事，都过上了好日子。

他想起今天学堂的情景。顾南枝带着学生们在念书，朗朗的读书声从教室里传出来，很好听。现在学堂里有八百个学生，比去年多了两百个。学生们都很认真，一笔一画写字，一遍一遍念书。他想，这些孩子，有书读，长明镇就有希望。这盏灯，不仅要守下去，还要传下去，传到下一代。

他想起顾南枝说过，孩子们有书读，长明镇就有希望。这话他记在心里。

他想起今天学堂的情景。一个学生，大概十岁，字写得很好，顾南枝说他是学堂里最聪明的学生。小石听了，很高兴，说好好读书，以后一定能成为有用的人。学生点了点头，说先生放心，我一定好好读书，不给您丢脸。小石看着学生们认真读书的样子，心里很踏实。他想，这些孩子，有书读，长明镇就有希望。

他听着学堂里的读书声，心里安稳了。他知道，办学堂的路还很长，可是只要一步一步走下去，就一定能走到头。有了这些孩子，长明镇就有希望，这盏灯就能传下去，传到下一代。这盏灯，他守得住，一定守得住。

窗外的月亮很亮，照在学堂的屋顶上，一片银白。他听着远处的虫鸣，慢慢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学堂里的孩子们都在认真读书，朗朗的读书声从教室里传出来，很好听。

他知道，只要大家齐心协力，就没有过不去的坎，没有打不败的敌人。孩子们有书读，长明镇就有希望。

他听着学堂里的读书声，心里安稳了。有了这些孩子，长明镇就有希望，这盏灯就能传下去，传到下一代。这盏灯，他守得住，一定守得住。他知道，只要大家齐心协力，就没有过不去的坎。长明镇就有希望。他听着学堂里的读书声，心里安稳了。长明镇就有希望。这盏灯，他守得住，一定守得住。他深吸了一口气。觉得心里很踏实。他知道，只要大家齐心协力。就没有过不去的坎。

他想起今天学堂的情景。一个学生，大概十岁，字写得很好，顾南枝说他是学堂里最聪明的学生。小石听了，很高兴，说好好读书，以后一定能成为有用的人。学生点了点头，说先生放心，我一定好好读书。他听着学堂里的读书声，心里安稳了。他听着学堂里的读书声，心里安稳了。有了这些孩子，长明镇就有希望。长明镇就有希望。

他走到学堂的窗外，听着里面朗朗的读书声，心里很安稳。这些孩子，是长明镇的未来，是长明灯的传人。他想，只要孩子们有书读，有学上，长明镇就有希望，这盏灯就能一直传下去，传到下一代，再下一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