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9章·北关

冬月里，小石去了北关镇。

北关镇是长明镇的北大门，在北边的山口里，离长明镇有三百里路。山口很窄，两边是高山，中间只有一条路能过，北关镇就建在山口里，守住了北关镇，就守住了长明镇的北大门。王大勇是北关镇的守将，带着两万兵守在那里，守了十几年了。

小石带着陈默和几个护卫，骑马走了三天，才到北关镇。王大勇在镇口等着，见小石来了，连忙迎上来。王大勇今年四十多了，个子很高，膀大腰圆，脸上有一道疤，是当年跟漠北军打仗的时候留下的。他穿着一身盔甲，手里拿着一把大刀，很威风。小石说，王将军，北关镇辛苦了。王大勇笑了笑，说石主事，不辛苦，守北关镇是我的本分，您来了就好，我带您看看北关镇的防务。

王大勇带着小石在北关镇里转了一圈，看了看防务。北关镇的城墙很高，有三丈高，两丈厚，是用石头砌的，很结实。城墙上有箭楼，有炮位，有兵在巡逻。王大勇说，北关镇的城墙是当年郑九爷让人建的，建了三年才建好，用的是最好的石头，能挡炮，能挡撞车。他又说，城墙上有一百个箭楼，五十个炮位，两千个兵在城墙上巡逻，白天黑夜都有人，不会断。

小石走到城墙上，往北看。北边是一片大草原，一望无际，草已经枯了，黄黄的，在风里晃。王大勇说，北边就是漠北军的地盘，离北关镇有五百里路，中间是一片大草原，没有遮挡，漠北军的骑兵要是来，三天就能到北关镇。他又说，我们在北边设了十个哨卡，每个哨卡有十个兵，一匹快马，漠北军要是来，哨卡的兵就点燃烽火，快马回来报信，我们一天就能知道，两天就能做好准备。

小石问，哨卡建得怎么样了？王大勇说，十个哨卡都建好了，建在北边的山上，能看很远，漠北军的骑兵从大草原上过来，十里地外就能看见。他又说，每个哨卡都有烽火台，有干柴，有硫磺，一点就着，烟能升几十丈高，隔着老远都能看见。他还说，每个哨卡都有快马，报信的兵骑着快马，一天能跑三百里，两天就能跑回北关镇。

小石点了点头，说哨卡建得好。他又说，让王大勇把哨卡的兵盯紧，一定要轮流换防，不能让一个兵在哨卡待太久，待久了会松懈。王大勇说，行，他这就去安排，每个哨卡的兵一个月换一次，换防的时候，新的兵去了，旧的兵才能回来，不会断。

从城墙上下来，王大勇又带着小石去了北关镇的粮仓。粮仓在镇中心，很大，有几十个仓房，存的粮够北关镇两万兵吃三年。管仓的小吏在门口等着，见小石来了，连忙迎上来。小石问，粮仓存得怎么样了？小吏说，粮仓已经存满了，存的粮够两万兵吃三年，还有多余的，能给北关镇的老百姓吃。他又说，粮仓防潮，防老鼠，每天都有人检查，不会坏。

小石跟着小吏在粮仓里转了一圈，看了看存的粮。粮仓里堆满了麦子，一袋一袋的，从地上一直堆到房顶。小吏说，这些粮都是从长明镇运过来的，每年运一次，一次运够三年吃的。他又说，运粮的路是从长明镇到北关镇的官道，三百里路，有驿站，有兵护送，不会被抢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粮仓存得好。他又说，让小吏把存粮的事盯紧，一定要防潮，防老鼠，不能让粮坏了。小吏说，行，他这就去安排。

从粮仓出来，王大勇又带着小石去了北关镇的街市。街市在镇中心，很热闹，有铺子，有摊子，有饭馆，有客栈，人来人往，很热闹。王大勇说，北关镇以前只有几百户人家，都是兵和兵的家属，现在有一万多户人家了，有从长明镇搬过来的，有从南边过来的流民，还有做买卖的商人，都在北关镇住下来了。他又说，北关镇的街市很热闹，什么都有卖的，粮食，布，铁器，皮毛，奶制品，还有饭馆，客栈，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很好。

小石在街市上走了一圈，看了看。一个铺子是卖布的，老板是个中年人，见小石来了，连忙迎上来，说石主事，您来了，我这布都是从长明镇运过来的，质量好，价格公道。小石笑了笑，说好好做生意，北关镇的老百姓需要布。老板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石主事，我一定好好做生意，不给北关镇丢脸。一个摊子是卖奶制品的，老板是个呼伦部的牧民，见小石来了，连忙站起来，说石主事，您来了，我这奶豆腐，奶皮子，都是我们呼伦部的特产，好吃得很。小石笑了笑，说好好卖，北关镇的老百姓喜欢吃。牧民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石主事，我一定好好卖。

从街市出来，小石又去了北关镇的学堂。学堂在镇东边，不大，有三间教室，能容下三百个孩子读书。一个年轻的先生在教室里上课，见小石来了，连忙迎上来。先生说，石主事，您来了，我这学堂里有三百个孩子，都是北关镇兵的家属和老百姓的孩子，都在读书。小石问，孩子们读得怎么样？先生说，孩子们读得很好，很认真，有的孩子已经能读《三字经》了，有的孩子已经能写字了，有的孩子已经能算账了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好好教，这些孩子以后就是北关镇的栋梁。先生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石主事，我一定好好教。

晚上，王大勇在北关镇的镇公所摆了一桌酒，招待小石。两个人喝到半夜，说了很多以前打仗的事。王大勇说，当年跟漠北军打的那一仗，要不是石主事您带着炮顶上去，北关镇就守不住了。小石说，要不是王将军你带着兵在城墙上死守，炮也顶不住。两个人喝着喝着，都有点醉了。王大勇拉着小石的手，说石主事，您放心，北关镇有我在，就丢不了，我守到死，也不让漠北军踏进北关镇一步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王将军，我信你，北关镇交给你，我放心。

从北关镇回来，小石一个人在镇公所里坐了很久。他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：去了北关镇，看了防务，看了哨卡，看了粮仓，看了街市，看了学堂，北关镇守得很好，王大勇很得力。他站起来，走到长明灯前，把灯芯剪了剪。灯焰跳了一下，又稳稳地烧起来。他看着那盏灯，心里很踏实。

他想起今天巡视北关镇的情景。北关镇的城墙修得很结实，哨卡建得很完善，粮仓存得满满的，街市很热闹。王大勇陪着他，一边走一边介绍，说北关镇现在有三万兵，五千门炮，北边的敌人不敢来犯。他想，北关镇守好了，长明镇就稳了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想起王大勇说过，北关镇是长明镇的北大门，北关镇守好了，长明镇就稳了。这话他信。

他又想起今天在北关镇看到的情景。兵们在城墙上巡逻，哨卡的兵在站岗，街市上的老百姓在做买卖，一片祥和。他想，这就是太平日子的样子，老百姓能吃饱饭，能穿暖衣，能做买卖，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想起今天在北关镇看到的情景。一个老兵，大概四十岁，在北关镇守了十年了。他说，他刚来的时候，北关镇只有几百个兵，现在有三万兵了。他说，北关镇是长明镇的北大门，只要北关镇守好了，长明镇就稳了。小石听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说好好干，以后一定能立功。老兵点了点头，说石主事放心，我一定守好北关镇。

他拍了拍城墙上的砖，心里有了底。他知道，守北关镇的路还很长，可是只要一步一步走下去，就一定能走到头。北关镇守好了，长明镇就稳了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这盏灯，他守得住，一定守得住。

窗外的月亮很亮，照在北关镇的城墙上，一片银白。他听着远处的虫鸣，慢慢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北关镇的兵在城墙上巡逻，敌人不敢来犯，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知道，只要大家齐心协力，就没有过不去的坎，没有打不败的敌人。北关镇守好了，长明镇就稳了。

他拍了拍城墙上的砖，心里有了底。北关镇守好了，长明镇就稳了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这盏灯，他守得住，一定守得住。他知道，只要大家齐心协力，就没有过不去的坎。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他拍了拍城墙上的砖，心里有了底。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这盏灯，他守得住，一定守得住。他深吸了一口气。觉得心里很踏实。他知道，只要大家齐心协力。就没有过不去的坎。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这盏灯，他守得住。一定守得住。他拍了拍城墙上的砖，心里有了底。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想起今天在北关镇看到的情景。一个老兵，大概四十岁，在北关镇守了十年了。他说，他刚来的时候，北关镇只有几百个兵，现在有三万兵了。他说，北关镇是长明镇的北大门，只要北关镇守好了，长明镇就稳了。他拍了拍城墙上的砖，心里有了底。他拍了拍城墙上的砖，心里有了底。北关镇守好了，长明镇就稳了。长明镇就稳了。

他站在北关镇的城墙上，望着北边的方向，心里很安稳。北关镇是长明镇的北大门，北关镇守好了，长明镇就稳了。他想，只要王大勇守好北关镇，敌人就进不来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