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·夏收

五月里，麦子熟了，夏收开始了。

跟往年不一样，今年的夏收用了新镰刀。老铁带着铁匠铺的工匠，把镰刀改进了，新镰刀的刀刃更锋利，刀身更轻，握在手里很舒服，割麦子比老镰刀快了三成。老石说，新镰刀是今年春耕的时候发下去的，每个农民一把，有了新镰刀，夏收就能快很多，十天就能收完，不会耽误种秋粮。

小石去了麦田，他要亲眼看看夏收搞得怎么样。老石在旁边陪着，一边走一边介绍。他说，今年的麦子比去年好，一亩地能收三石半，比去年多了半石。他又说，今年的麦子种得多，比去年多种了十万亩，都是去年新开的荒地，在镇东边的平原上，土地肥沃，浇得上水，麦子长得很好。

小石跟着老石在麦田里走了一圈，看了看农民收麦子。一个农民叫刘老根，今年五十多了，是柳树镇的老农民，种了三十年地，经验丰富。他正拿着新镰刀，在田里割麦子，镰刀一挥，一把麦子就割下来了，动作很熟练，很快就割了一亩地。小石问，刘老根，新镰刀好用吗？刘老根抬起头，见是石主事，连忙停下来，说石主事，新镰刀好用极了，比老镰刀快多了，以前一天割一亩地，现在一天能割一亩半，省力气，又快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好用就好，有了新镰刀，夏收就能快很多。他又说，以后铁匠铺还会改进农具，让农民干活更轻松，打更多的粮。刘老根笑了笑，说谢谢石主事，谢谢老铁匠，有了新镰刀，我们农民干活就轻松多了。

另一个农民叫王大柱，今年三十多了，是黑石镇的农民，种了十年地，身强力壮。他正带着老婆和两个儿子，在田里收麦子，一个人割，一个人捆，一个人扛，四个人配合得很好，很快就收了一亩地。小石问，王大柱，麦子收得怎么样了？王大柱抬起头，见是石主事，连忙停下来，说石主事，麦子收得差不多了，这块地收了一半了，今天就能收完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好好收，今年的收成好，多打粮，日子就好过。王大柱笑了笑，说谢谢石主事，今年的麦子长得好，一亩地能收三石半，比去年多了半石，今年能多打不少粮，日子肯定好过。他又说，我家两个儿子也能帮忙干活了，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。

老石说，今年的夏收，镇上还组织了互助组，几家农民合在一起，互相帮忙收麦子，这个办法很好，你家收完了帮我家，我家收完了帮你家，这样收得快，不会耽误农时。他又说，互助组是去年冬天组织的，每个镇子都有，农民都愿意参加，互相帮忙，不收钱，就是换工，你帮我一天，我帮你一天，很公平。

小石又问，今年的打谷场怎么样了？老石说，打谷场都修好了，每个村子都有一个大的打谷场，能放几十亩地的麦子。他又说，打谷场是用土夯的，很平，很结实，麦子铺在上面，用牛拉着石磙子碾，碾完了用木锨扬，扬干净了装袋，运到粮仓里。他还说，今年的打谷场比去年多了十个，都是去年冬天修的，在新移民的村子里，能放更多的麦子。 小石又走到一块麦田边，看了看。一个农民正在田里收麦子，他叫刘五，是去年从南边逃荒过来的流民，今年三十岁，家里有五口人，分到了柳树镇五亩地，这是他在长明镇的第一次夏收。他拿着新镰刀，割得很认真，虽然动作不如老农民熟练，但是很卖力，额头上全是汗。小石问，刘五，第一次在长明镇收麦子，感觉怎么样？刘五抬起头，见是石主事，连忙停下来，说石主事，太好了，我以前在南边，闹旱灾，地里颗粒无收，活都活不下去，现在在长明镇，有地种，有新镰刀用，麦子长得这么好，一亩地能收三石半，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收成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好好干，以后年年都有好收成，日子会越来越好。刘五激动得眼泪都流下来了，说谢谢石主事，谢谢长明镇，给了我们一家人一条活路，我一定好好种地，多打粮，报答长明镇。

从麦田回来，小石又去了打谷场。打谷场上很热闹，到处都是农民，有的铺麦子，有的碾麦子，有的扬麦子，有的装袋，人来人往，很忙碌。一个老农正在扬麦子，他叫张老蔫，今年六十多了，是长明镇最有经验的老农，扬麦子扬得最好，木锨一挥，麦子和壳就分开了，麦子落在前面，壳被风吹到后面，很干净。小石问，张老蔫，麦子扬得怎么样了？张老蔫抬起头，见是石主事，连忙停下来，说石主事，麦子扬得差不多了，这块打谷场的麦子今天就能扬完，装袋运到粮仓里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好好干，扬干净了，粮就好存，不会坏。张老蔫笑了笑，说谢谢石主事，我扬了四十年麦子，扬得干净着呢，您放心。他又说，我还教了几个年轻农民扬麦子，以后他们也能扬得干净。

从打谷场出来，小石又去了粮仓。粮仓在镇外的山脚下，很大，有几十个仓房，存的粮够长明镇一百七十五万人吃三十年。管仓的小吏在门口等着，见小石来了，连忙迎上来，脸上带着笑。小石问，粮仓存得怎么样了？小吏说，粮仓已经存了三成了，今年收的麦子正在往里运，估计十天就能存满。他又说，粮仓防潮，防老鼠，每天都有人检查，不会坏。

小石跟着小吏在粮仓里转了一圈，看了看存的粮。粮仓里堆满了麦子，一袋一袋的，从地上一直堆到房顶。小吏说，这些麦子都是今年新收的，颗粒饱满，没有虫眼，没有发霉，存得很好。他又说，运粮的车从打谷场直接开到粮仓门口，卸了车就入库，不会淋雨，不会受潮，很快就能存好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粮仓存得好，有了粮，长明镇就稳了，就不怕灾荒，不怕打仗。

夏收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小石走在回住处的路上，闻着空气里麦子的清香，心里很踏实。今年的麦子长得好，新镰刀快三成，割得又快又好，刘老根和王大柱收麦，流民刘五第一次夏收激动得流泪，互助组互相帮忙。他想，今年的夏收好，老百姓的饭碗稳了，心里也踏实了。

路过打谷场，几个老农还在守着麦子，怕夜里下雨。小石走过去，让他们早点回去歇着。老农们笑着说，石主事，您先回，我们再守一会儿，这麦子是老百姓的命根子，不能有半点闪失。小石点了点头，心里很感动。

回到住处，他把今天的事记在本子上。记完了，他坐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月亮。月亮很亮，照在绿油油的树叶上，一片翠绿。他想起今天刘五说的话，说以前在南边闹旱灾，颗粒无收，现在在长明镇能收这么多麦子，真是做梦都不敢想。他在心里说，放心吧，以后年年都能有好收成，老百姓都能吃饱饭。

他想起老周说过，麦子熟了，要赶紧收，收晚了就烂在地里了。

吹了灯，他躺下。窗外的风一阵一阵吹过，带着麦子的清香。他听着远处的虫鸣，慢慢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一片又一片的麦田，金黄金黄的，一直连到天边，老百姓都在割麦子，有说有笑，很热闹。

他想起今天夏收的情景。田里的麦子黄了一片，从镇外一直铺到天边，风一吹，麦浪从坡顶一直滚到河边。老周蹲下来抓了一把麦穗，搓开了，吹掉麦壳，把麦粒放在嘴里嚼了嚼，说今年的麦子比去年又饱了一分。他想，有了这些粮，长明镇就稳了，老百姓就不怕被围了。

他想起老周说过，麦子熟了，要赶紧收，收晚了就烂在地里了。这话是老理儿。

他想起今天在田里看到的情景。一个老农，大概六十多岁，正在割麦子。他的手很稳，动作很熟练，一看就是种了一辈子地。老农说，今年的麦子好，一亩地能收三石，比去年多了半石。小石听了，点了点头，说今年的收成真不错，老百姓的饭碗稳了。老农笑了笑，说托石主事的福，今年一定能过个好年。

他抓起一把麦粒，放在嘴里嚼了嚼，心里安稳了。他知道，夏收的路还很长，可是只要一步一步走下去，就一定能走到头。有了这些粮，长明镇就稳了，老百姓就不怕被围了。这盏灯，他守得住，一定守得住。

窗外的月亮很亮，照在麦田里，一片金黄。他听着远处的虫鸣，慢慢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一片又一片的麦田，金黄金黄的，一直连到天边，老百姓都在割麦子，有说有笑，很热闹。

他想起今天在田里看到的情景。一个老农，大概六十多岁，正在割麦子。他的手很稳，动作很熟练，一看就是种了一辈子地。老农说，今年的麦子好，一亩地能收三石，比去年多了半石。

他抓起一把麦粒，放在嘴里嚼了嚼，心里安稳了。有了这些粮，长明镇就稳了，老百姓就不怕被围了。

他又想起今天在田里看到的情景。一个老农，大概六十多岁，正在割麦子。他的手很稳，动作很熟练，一看就是种了一辈子地。老农说，今年的麦子好，一亩地能收三石，比去年多了半石。小石听了，点了点头，说今年的收成真不错，老百姓的饭碗稳了。

他走到麦田边，看着金黄的麦浪，心里很踏实。麦子熟了，要赶紧收，收晚了就烂在地里了。他想，只要老百姓好好收粮，长明镇就有粮，就稳了，老百姓就不怕被围了，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