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5章·秋操

八月里，秋操开始了。

跟往年不一样，今年的秋操有一万新兵参加。这些新兵是去年扩军的时候招的，经过三个月的训练，正式入营了，现在跟老兵合在一起，一起操练。老石说，新兵入营了，得跟老兵合练，练配合，练协同，练阵形，练熟了才能上战场。

小石去了校场，他要亲眼看看秋操搞得怎么样。老石在旁边陪着，一边走一边介绍。他说，今年的秋操比往年规模大很多，十五万兵都参加了，其中有一万新兵，跟老兵合在一起，分成三个大营，步兵营、炮兵营、骑兵营，还有弓箭手营，各练各的，然后再合在一起练。他又说，秋操练一个月，练队列，练刺杀，练阵形，练操炮，练射箭，练冲锋，练防守，练夜战，练得扎扎实实的，上了战场才能打胜仗。

小石跟着老石在校场上走了一圈，看了看兵操练。步兵营在练方阵，前排的兵举着长矛，后排的兵举着盾牌，一步一步往前推，喊杀声震天。小石走到步兵营的方阵旁边，仔细看了看。他看到了王二，去年入营的新兵，现在站在方阵的前排，手里举着长矛，矛举得跟肩膀一样高，步子很整齐，跟旁边的老兵配合得很好。小石问，王二，跟老兵合练，习惯吗？王二抬起头，见是石主事，连忙停下来，说石主事，习惯了，老兵们都很好，教我很多东西，我现在跟他们配合得很好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，好好练，以后上了战场，跟老兵配合好，就能打胜仗。王二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石主事，我一定好好练，跟老兵配合好，打胜仗，不给您丢脸。

炮兵营在练操炮，一百门青铜炮排成一排，炮手们在炮位上跑来跑去，装弹、瞄准、点火，动作很熟练，炮声一阵一阵响，震得地都在抖。小石走到炮兵营的炮位旁边，仔细看了看。他看到了李三，去年入营的新兵，以前是铁匠，会修东西，现在在炮兵营里，跟着老兵学修炮，学操炮。他正在修一门炮的炮管，修得很认真。小石问，李三，炮修得怎么样了？李三抬起头，见是石主事，连忙停下来，说石主事，炮修得差不多了，这门炮的炮管有点毛病，我修好了，现在能打了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，好好干，以后你就是炮兵营的工匠头，专门修炮。李三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石主事，我一定好好干，不给您丢脸，以后把炮都修好，让兵们都能用好炮。

弓箭手营在练射箭，一千个弓箭手排成一排，拉弓搭箭，瞄准远处的靶子，一起放箭，箭像雨点一样飞出去，都射中了靶子。小石走到弓箭手营的队伍旁边，仔细看了看。他看到了张四，去年入营的新兵，射箭射得准，十支箭能中九支，现在在弓箭手营里，跟着百夫长练箭。他正在射箭，拉弓搭箭，瞄准，放箭，一箭射中了靶子的红心。小石问，张四，箭练得怎么样了？张四抬起头，见是石主事，连忙停下来，说石主事，箭练得很好，现在十支箭能中九支了，比入营的时候又进步了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，好好练，争取百发百中，以后上了战场，专门射敌人的将领。张四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石主事，我一定好好练，争取百发百中，以后上了战场专门射敌人的将领。

老石说，今年的秋操，还练了夜战。以前只练白天打仗，现在加了夜战，晚上也练，练夜间行军，练夜间列阵，练夜间冲锋，练夜间防守。他又说，夜战很重要，敌人有时候会晚上来偷袭，咱们练好了夜战，就不怕敌人晚上偷袭了。他还说，夜战练了半个月了，兵们都练得不错，晚上能看清阵形，能听口令，能配合好，不会乱。

小石又问，夜战具体怎么练？老石说，夜战的时候，把兵的眼睛蒙起来，练听口令，练摸黑走路，练摸黑列阵，练熟了，再把蒙眼布拿掉，晚上练。他又说，夜战的时候，每个兵的胳膊上都绑一块白布条，晚上能看见，不会认错人。他还说，夜战的时候，用火光传令，这里举火把，那里就知道是什么命令，不用喊，不会被敌人听见，很安全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，夜战练得好，有了夜战的本事，咱们就不怕敌人晚上偷袭了。 小石又走到骑兵营的训练场，看了看。骑兵营在练冲锋，六百骑兵排成一排，举着马刀，从校场的一头冲到另一头，马蹄声动地，尘土飞扬。骑兵营的百夫长是个老兵，练了十年骑兵，经验丰富。他见小石来了，连忙迎上来，说石主事，您来了，骑兵营正在练冲锋，您给指点指点。小石笑了笑，说，我不懂骑兵，你们练得好就行。百夫长说，石主事，今年的骑兵营比去年强多了，云州的骑兵教官来教了三个月，骑兵们的骑术进步很大，现在能在马上射箭，能在马上劈砍，能在马上冲锋，跟云州的骑兵差不多了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，好好练，骑兵虽然少，但是关键时刻能包抄，能追击，能断后路，很重要。百夫长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石主事，我们一定好好练，练出真本事，不给长明镇丢脸，以后上了战场多杀敌人。

从校场回来，小石又去了铁匠铺。老铁正在给秋操的兵修兵器，见小石来了，连忙迎上来。小石问，兵器修得怎么样了？老铁说，秋操的兵用的兵器都修好了，长矛磨得很锋利，盾牌修得很结实，弓换了新弦，箭换了新箭头，炮也都检查过了，没有毛病。他又说，秋操的时候，兵器用得费，得随时修，我派了十个工匠在校场旁边等着，兵器坏了随时修，不会耽误操练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，老铁安排得周到，有了好兵器，兵才能练好。他又说，以后还要多铸兵器，让每个兵都有好兵器用。

秋操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小石走在回住处的路上，脑子里还在想着今天校场上的情景。十五万兵参加秋操，一万新兵跟老兵合练，加了夜战训练，蒙眼练听口令，白布条识别，火光传令，王二李三张四都练得好。他想，这些兵，练好了，长明镇就稳了，敌人就不敢来犯了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路过校场，几个兵还在那里加练夜战，蒙着眼睛，听着口令，一步一步走，很认真。小石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，心里很踏实。他想，这些兵，知道自己为什么当兵，知道要守长明镇，守老百姓，有了这份心，就一定能练好。

回到住处，他把今天的事记在本子上。记完了，他坐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月亮。月亮很亮，照在金黄金黄的树叶上，一片金黄。他想起今天王二在夜战训练中的表现，想起他蒙着眼睛也能听出口令的方向。他想，这些新兵，经过这次秋操，一定能成长得更快。

他想起周旅长说过，秋操练好了，打仗就不怕。这话有道理。

吹了灯，他躺下。窗外的风一阵一阵吹过，带着秋天的凉意。他听着远处校场传来的喊杀声，慢慢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兵们排着整齐的阵形，夜战训练很熟练，喊杀声震天，敌人不敢来犯，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想起今天秋操的情景。十五万兵参加秋操，一万新兵跟老兵合练，加了夜战训练，蒙眼练听口令，白布条识别，火光传令。王二李三张四都练得好。他想，这些兵，练好了，长明联防就有了底气，敌人就不敢来犯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想起今天秋操的情景。一个新兵，大概十八岁，在夜战训练中表现很好。他蒙着眼睛，也能听出口令的方向，一步一步走，很稳。老兵赵大说，这个新兵是个好苗子，以后一定能成为好兵。小石听了，点了点头，说好好练，以后一定能立功。新兵点了点头，说石主事放心，我一定好好练，不给您丢脸。

他望着秋操的兵阵，底气足了不少。他知道，秋操的路还很长，可是只要一步一步走下去，就一定能走到头。有了这些兵，长明联防就有了底气，敌人就不敢来犯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这盏灯，他守得住，一定守得住。

窗外的月亮很亮，照在校场上，一片银白。他听着远处的喊杀声，慢慢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兵们排着整齐的阵形，夜战训练很熟练，喊杀声震天，敌人不敢来犯，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想起今天秋操的情景。一个新兵，大概十八岁，在夜战训练中表现很好。他蒙着眼睛，也能听出口令的方向，一步一步走，很稳。老兵赵大说，这个新兵是个好苗子，以后一定能成为好兵。

他望着秋操的兵阵，底气足了不少。有了这些兵，长明联防就有了底气，敌人就不敢来犯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又想起今天秋操的情景。一个新兵，大概十八岁，在夜战训练中表现很好。他蒙着眼睛，也能听出口令的方向，一步一步走，很稳。老兵赵大说，这个新兵是个好苗子，以后一定能成为好兵。小石听了，点了点头，说好好练，以后一定能立功。长明联防就有了底气。敌人就不敢来犯。

他又想起今天秋操的情景。十五万兵参加秋操，一万新兵跟老兵合练，加了夜战训练，蒙眼练听口令，白布条识别，火光传令。王二李三张四都练得好。他想，这些兵，练好了，长明联防就有了底气，敌人就不敢来犯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站在校场的高台上，看着十五万兵排着整齐的阵形，心里说不出的振奋。秋操是检验练兵成果的时候，兵练得好不好，秋操上见真章。他想，只要兵练好了，长明联防就有了底气，敌人就不敢来犯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