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6章·秋收

九月里，秋收了。

跟往年不一样，今年的秋效用了新镰刀，还有去年安置的流民也参加了秋收，人多力量大，秋收比往年快了很多。老石说，今年的谷子比去年好，一亩地能收四石半，比去年多了半石，因为有好种子，好肥料，好水利，还有新镰刀，割得快，收得急，不会烂在田里。

小石去了田里，他要亲眼看看秋收搞得怎么样。老石在旁边陪着，一边走一边介绍。他说，今年的谷子种得多，比去年多种了十万亩，都是去年新开的荒地，在镇东边的平原上，土地肥沃，浇得上水，谷子长得很好。他又说，今年的秋收有两万农民参加，其中有五千是去年安置的流民，他们都很卖力，干得很好。

小石跟着老石在田里走了一圈，看了看农民收谷子。一个农民叫刘老根，今年五十多了，是柳树镇的老农民，种了三十年地，经验丰富。他正拿着新镰刀，在田里割谷子，镰刀一挥，一把谷子就割下来了，动作很熟练，很快就割了一亩地。小石问，刘老根，新镰刀割谷子好用吗？刘老根抬起头，见是石主事，连忙停下来，说石主事，新镰刀好用极了，比老镰刀快多了，以前一天割一亩谷子，现在一天能割一亩半，省力气，又快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好用就好，有了新镰刀，秋收就能快很多。刘老根笑了笑，说谢谢石主事，谢谢老铁匠，有了新镰刀，我们农民干活就轻松多了。

另一个农民叫王大柱，今年三十多了，是黑石镇的农民，种了十年地，身强力壮。他正带着老婆和两个儿子，在田里收谷子，一个人割，一个人捆，一个人扛，四个人配合得很好，很快就收了一亩地。小石问，王大柱，谷子收得怎么样了？王大柱抬起头，见是石主事，连忙停下来，说石主事，谷子收得差不多了，这块地收了一半了，今天就能收完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好好收，今年的收成好，多打粮，日子就好过。王大柱笑了笑，说谢谢石主事，今年的谷子长得好，一亩地能收四石半，比去年多了半石，今年能多打不少粮，日子肯定好过。

小石又走到一块田边，看了看。一个农民正在田里收谷子，他叫刘五，是去年从南边逃荒过来的流民，今年三十岁，家里有五口人，分到了柳树镇五亩地，这是他在长明镇的第一次秋收。他拿着新镰刀，割得很认真，虽然动作不如老农民熟练，但是很卖力，额头上全是汗。小石问，刘五，第一次在长明镇收谷子，感觉怎么样？刘五抬起头，见是石主事，连忙停下来，说石主事，太好了，我以前在南边，闹旱灾，地里颗粒无收，活都活不下去，现在在长明镇，有地种，有新镰刀用，谷子长得这么好，一亩地能收四石半，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收成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好好干，以后年年都有好收成，日子会越来越好。刘五激动得眼泪都流下来了，说谢谢石主事，谢谢长明镇，给了我们一家人一条活路，我一定好好种地，多打粮，报答长明镇。

老石说，今年的秋收，镇上还组织了互助组，几家农民合在一起，互相帮忙收谷子，你家收完了帮我家，我家收完了帮你家，这样收得快，不会耽误农时。他又说，互助组是去年冬天组织的，每个镇子都有，农民都愿意参加，互相帮忙，不收钱，就是换工，你帮我一天，我帮你一天，很公平。他还说，今年的互助组比去年多了一倍，因为去年安置的流民也加入了，人多力量大，秋收更快了。

从田里回来，小石又去了打谷场。打谷场上很热闹，到处都是农民，有的铺谷子，有的碾谷子，有的扬谷子，有的装袋，人来人往，很忙碌。一个老农正在扬谷子，他叫张老蔫，今年六十多了，是长明镇最有经验的老农，扬谷子扬得最好，木锨一挥，谷子和壳就分开了，谷子落在前面，壳被风吹到后面，很干净。小石问，张老蔫，谷子扬得怎么样了？张老蔫抬起头，见是石主事，连忙停下来，说石主事，谷子扬得差不多了，这块打谷场的谷子今天就能扬完，装袋运到粮仓里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好好干，扬干净了，粮就好存，不会坏。张老蔫笑了笑，说谢谢石主事，我扬了四十年谷子，扬得干净着呢，您放心。 小石又走到打谷场的另一边，看了看。几个年轻农民正在休息，坐在谷堆旁边，喝水，吃干粮，说说笑笑。一个年轻农民叫小石头，今年二十岁，是柳树镇的农民，身强力壮，干起活来很卖力。他见小石来了，连忙站起来，说石主事，您来了，今年的收成好，我们都很高兴。小石笑了笑，说，收成好，大家都有饭吃，日子就好过。小石头点了点头，说石主事，今年收了这么多粮，我们家能存不少粮，以后就不怕灾荒了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，好好干，以后年年都有好收成。

从打谷场出来，小石又去了粮仓。粮仓在镇外的山脚下，很大，有几十个仓房，存的粮够长明镇一百七十五万人吃三十年。管仓的小吏在门口等着，见小石来了，连忙迎上来。小石问，粮仓存得怎么样了？小吏说，粮仓已经存了五成了，今年收的谷子正在往里运，估计十天就能存满。他又说，粮仓防潮，防老鼠，每天都有人检查，不会坏。

小石跟着小吏在粮仓里转了一圈，看了看存的粮。粮仓里堆满了谷子，一袋一袋的，从地上一直堆到房顶。小吏说，这些谷子都是今年新收的，颗粒饱满，没有虫眼，没有发霉，存得很好。他又说，运粮的车从打谷场直接开到粮仓门口，卸了车就入库，不会淋雨，不会受潮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粮仓存得好，有了粮，长明镇就稳了，就不怕灾荒，不怕打仗。

秋收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。小石走在回住处的路上，闻着稻子的清香，心里很踏实。今年的稻子长得好，一亩地收四石半，比去年多了半石，新镰刀快三成，割得又快又好，流民刘五第一次秋收激动得流泪。他想，今年的秋收好，老百姓的饭碗更稳了。

路过打谷场，几个老农还在打稻子，稻穗在打谷桶上甩得啪啪响。小石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，心里踏实。他想，这些老农，日夜干活，都是为了多收点粮。

回到住处，他把今天的事记在本子上。记完了，他坐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月亮，照在刚黄的树叶上，一片金黄。他想起今天刘五说的话，说以前在南边闹旱灾，颗粒无收，现在在长明镇能收这么多稻子，真是做梦都不敢想。他在心里说，放心吧，以后年年都有好收成。

他想起郑九当年说过的话：仓里有粮，心里不慌。那时候长明镇只有几十户人家，粮仓也只有一个。现在长明镇一百七十五万人，粮仓有几十个，可是那句话，还是郑九当年说的那一句。

吹了灯，他躺下。窗外的风一阵一阵吹过，带着稻子的清香。他听着虫鸣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一片片的稻田，金黄金黄的，一直连到天边，老百姓都在割稻子，有说有笑。

他想起今天秋收的情景。田里的稻子黄了一片，从镇外一直铺到天边，风一吹，稻浪从坡顶一直滚到河边。一亩地收四石半，比去年多了半石，新镰刀快三成，割得又快又好。他想，有了这些粮，长明镇就更稳了，老百姓就更不怕被围了。

他想起刘老根说过，稻子熟了，要赶紧割，割晚了就落粒了。这话是老理儿。

他想起今天在田里看到的情景。一个老农，大概六十多岁，正在割稻子。他的手很稳，动作很熟练，一看就是种了一辈子地。老农说，今年的稻子好，一亩地能收四石半，比去年多了半石。小石听了，点了点头，说今年的收成真不错，老百姓的饭碗更稳了。老农笑了笑，说托石主事的福，今年一定能过个好年。

他看着金黄的稻田，心里说不出的踏实。他知道，秋收的路还很长，可是只要一步一步走下去，就一定能走到头。有了这些粮，长明镇就更稳了，老百姓就更不怕被围了。这盏灯，他守得住，一定守得住。

窗外的月亮很亮，照在稻田里，一片金黄。他听着远处的虫鸣，慢慢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一片又一片的稻田，金黄金黄的，一直连到天边，老百姓都在割稻子，有说有笑，很热闹。

他知道，只要大家齐心协力，就没有过不去的坎，没有打不败的敌人。有了这些粮，长明镇就更稳了。他看着金黄的稻田，心里说不出的踏实。他知道，只要大家齐心协力，就没有过不去的坎。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
他想起今天在田里看到的情景。一个老农，大概六十多岁，正在割稻子。他的手很稳，动作很熟练，一看就是种了一辈子地。老农说，今年的稻子好，一亩地能收四石半，比去年多了半石。他看着金黄的稻田，心里说不出的踏实。

他又想起今天在田里看到的情景。一个老农，大概六十多岁，正在割稻子。他的手很稳，动作很熟练，一看就是种了一辈子地。老农说，今年的稻子好，一亩地能收四石半，比去年多了半石。小石听了，点了点头，说今年的收成真不错，老百姓的饭碗更稳了。

他走到稻田边，看着金黄的稻浪，心里很高兴。稻子熟了，要赶紧割，割晚了就落粒了。他想，只要老百姓好好收粮，长明镇就有粮，就稳了，老百姓就不怕被围了，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