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·北边平了

秋天到了，长明镇开始忙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顾南枝算了一下，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五万人吃十七年半。郑九说，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，不许浪费。

九月里，陈默从北边回来。他说张旅长跑了之后，黑石镇那边现在没有主事的人，那些残兵败将各自散了。他去了黑石镇看了看，镇里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，兵早就跑光了。郑九问，那张旅长去了哪里。陈默说，不知道。有人说他往东边去了，有人说他往北边去了，反正不在黑石镇了。郑九让陈默继续盯着，看看有没有新的势力过来。

陈默又说，他从黑石镇回来的时候，经过了北边的几个镇子，那些镇子原来都是张旅长的地盘，现在都没有主事的人，各自为政。有的镇子自己选了个头，有的镇子被附近的土匪占了。郑九听到这里，心里一动。他说，那些镇子加起来有多少人。陈默说，大概有两万多人。郑九说，两万多人。陈默点了点头。

郑九把石墩子和老石叫过来，说，北边张旅长跑了，黑石镇那边现在有两万多人没有主事的人。我想把那些镇子收过来，让他们加入长明联防。石墩子说，那怎么办。郑九说，先派人去跟那些镇子谈，能谈下来最好，谈不下来再说。老石说，那些镇子的人现在没饭吃，咱们要是给他们粮，他们应该愿意加入。郑九点了点头。

郑九让陈默带十个人，去北边那几个镇子谈。他说，你跟他们说，加入长明联防，咱们给他们粮，给他们枪，给他们人，让他们自己守着自己的镇子。陈默说，我这就去。

陈默去了半个月，回来了。他说，那几个镇子都愿意加入长明联防。他们说，张旅长走了之后，他们没有饭吃，也没有枪，土匪天天来抢，他们早就想找个靠山了。现在听说长明联防给粮给枪，他们都愿意加入。郑九听到这个消息，脸上露出了笑。他说，好。他让人给那几个镇子送了粮和枪，每个镇子派了十个长明镇的老兵去帮他们练兵。

这样一来，长明联防的地盘又扩大了。原来的六百里地，现在加上北边那几个镇子，变成了八百里地。原来的五万人，现在加上那两万多人，变成了七万多人。郑九现在手里的兵，原来五千四百人，现在加上北边那几个镇子的兵，变成了七千人。郑九说，好，咱们现在人更多了。

十月里，郑九决定去一趟黑石镇。他带了陈默和十个骑兵，走了五天到了黑石镇。黑石镇现在已经没有兵了，镇里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。郑九在镇里走了一圈，看到镇墙上还有当年打仗留下的弹孔。他想起这九年跟张旅长的仗，从第一次到第九次，打了九次，终于打完了。他在镇里待了一天，把镇里的事情安排了一下，让陈默留十个人在这里守着。

从黑石镇回来，郑九把这次北边之行跟老石和顾南枝说了。老石说，咱们现在地盘大了，人多了，可是兵还是那五千多人，加上北边那几个镇子的兵，也才七千人。郑九说，我知道，人多了是好事，可是兵得慢慢练。顾南枝说，咱们现在仓里的粮够七万人吃十一年。郑九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

十一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八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八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七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郑九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
腊月里，北边新收的几个镇子派了人来长明镇拜年。来的人带着当地的特产，有皮毛、有药材、还有北边山里打的野味。郑九在镇公所接见了他们，跟他们聊了半天北边的情况。那些人说，自从加入了长明联防，他们终于不用再怕土匪来抢了，镇里的人都很感激。郑九说，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，好好过日子。

大年三十晚上，郑九把北边来的几个人留下来一起吃了年夜饭。酒桌上，那些人说北边山里现在冬天特别冷，可是心里暖和。郑九听了，端起酒杯跟他们碰了碰，说，新的一年，咱们一起把日子过好。

大年初一，郑九没有出门拜年，而是让人把北边几个镇子送来的特产分了分，给各部的主事人都送了一份。他站在镇公所门口，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，心里想，北边终于平了，以后可以安心过日子了。

晚上，郑九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北边张旅长终于跑了，长明联防又收了北边那几个镇子，现在地盘八百里，人七万。南边跟苏东山维持互市，东边跟周旅长是盟友。他现在手里有七千人，十门铁炮加十二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，七万人，八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，北边终于平了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春天又来了。郑九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，接着练兵，现在长明联防有七千人，要练成精锐。第二，接着铸青铜炮，老铁现在一个月三门，要做到四门。第三，接着存粮，现在够吃十一年，要存到十二年。第四，跟云州周旅长接着结盟，两家互为犄角。第五，跟南边苏东山维持互市，以黑水河为界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
三月里，春耕开始了。老石带着人在田里忙，把种子都分下去。
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四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十六门青铜炮了。郑九让他把新炮拉到石门寨试打。试了一下，比以前的炮打得更远，也更准。郑九说，好，你接着铸。
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一千二百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，活不下去了。郑九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，让他们开春种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有会烧炭的，是有用的人。郑九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

六月里，郑九决定去一趟云州，看看周旅长。他带了陈默和十个骑兵，走了五天到了云州。周旅长在城门口亲自等着。他看到郑九来了，快步走过来，说郑兄弟，恭喜你，北边终于平了。郑九说，周大哥，这也多亏你。两个人在城里的酒楼摆了一桌酒。酒席上没有外人，就周旅长、郑九、陈默，还有周旅长的那个参谋长。周旅长说，郑兄弟，你现在地盘大了，人多了，可是南边的苏东山也在扩兵，他现在有四千人了。你得小心。郑九说，我知道。我跟他维持互市，以黑水河为界，只要他不往北来，咱们就不打他。周旅长说，那就好。

从北边回来，郑九把这次北行跟老石和顾南枝说了。老石说，北边那座城的事，你做得对。郑九说，我知道。

夏天到了，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仓里的粮够七万人吃十二年。郑九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，不许浪费。

七月里，郑九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，北边的镇子也收了。他现在手里有八千兵，十门铁炮加十六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，七万人，八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，北边终于平了，可是南边还得盯着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他知道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知道。

大年初一，郑九没有出门拜年，而是让人把北边几个镇子来的人叫到镇公所，跟他们聊了半天北边的情况。那些人说，自从加入了长明联防，他们终于不用再怕土匪来抢了，镇里的人都很感激。郑九说，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，好好过日子。

从镇公所出来，郑九一个人在街上走。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着的东西。打了九年仗，终于把北边平了。他知道，这一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
正月里，郑九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，接着练兵，现在长明联防有七千人，要练成精锐。第二，接着铸青铜炮，老铁现在一个月三门，要做到四门。第三，接着存粮，现在够吃十七年半，要存到十八年。第四，跟云州周旅长接着结盟，两家互为犄角。第五，跟南边苏东山维持互市，以黑水河为界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 他站在镇公所门口，看着外面的天。春天来了，雪化了，路通了。新的一年，新的事，还在等着他。他知道，不管以后还有多少仗，他都得接着守着长明镇，守着这盏灯。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知道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