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·黑石新治
秋天到了，长明镇开始忙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顾南枝算了一下，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十四万二千人吃二十六年半。郑九说，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，不许浪费。
九月里，郑九把黑石镇的事理了一理。黑石镇收了之后，他派了一个民政官、一个钱粮官、一个军官过去。民政官管收税、分地、管流民，钱粮官管收粮、管仓、互市，军官管练兵、守城。他让老石给这三个人定了规矩：到了黑石镇，跟长明镇一样，收税按亩收，不抢老百姓的东西；分地按人头分，每家都有地；练兵按长明联防的规矩练，不体罚，不克扣军饷。
十月里，那个民政官从黑石镇回来了，说黑石镇现在已经稳了。他说，黑石镇的老百姓一开始还害怕，怕长明镇的人来抢东西。后来看到长明镇的人不抢东西，还帮他们种地、修房子，他们就放心了。现在黑石镇的人都说，长明镇的人比以前那个王旅长强多了。郑九听到这个消息，脸上露出了笑。他说，好。
十一月里，老铁派去黑石镇管铁矿和煤矿的人也回来了，说黑石镇的铁和煤都够用了。老铁现在一个月能铸二十门青铜炮了。郑九让他接着铸。现在他手里有一百九十门青铜炮了。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二十二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二十二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二十一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郑九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腊月里，黑石镇的民政官派人来报，说黑石镇今年冬天的日子过得不错。镇里的铺子都开着，铁矿和煤矿也开工了，老百姓都有活干，有饭吃。郑九听到这个消息，脸上露出了笑。他让人给黑石镇的老百姓每家送了二斤肉，算是过年的意思。
年三十晚上，郑九没摆酒，自己蹲在镇公所门口，看着街上的烟花。
大年初一，郑九没有挨家挨户拜年，而是去了黑石镇。郑九听了，心里很踏实。他知道，这些人以后都是长明联防的人了，这片地会越来越兴旺。他走了一百多户，跟每家都聊了聊。那些老百姓说，以前王旅长在的时候，他们连饭都吃不饱。现在加入了长明联防，有粮吃，有活干，比以前强多了。郑九听了，心里踏实了。
晚上，郑九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黑石镇收了，现在地盘从一千里变成了一千一百里，人从十三万五千变成了十四万二千。他现在手里有二万七千兵，十门铁炮加一百九十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，十四万二千人，一千一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十四万二千，兵二万七千，炮一百九十门，粮够吃二十六年半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春天又来了。郑九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，接着练兵，现在长明联防有二万七千兵，要练成精锐。第二，接着铸青铜炮，老铁现在一个月二十门，要做到二十一门。第三，接着存粮，现在够吃二十六年半，要存到二十八年。第四，跟云州周旅长和南边苏东山都维持盟约，三家互为犄角。第五，把黑石镇治理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三月里，黑石镇开始新治。陈默留了十个人在那里守着。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二十一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二百一十一门青铜炮了。郑九让他把新炮拉到石门寨试打。试了一下，比以前的炮打得更远，也更准。郑九说，好，你接着铸。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七千五百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郑九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郑九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
六月里，郑九决定去一趟云州，看看周旅长。他带了陈默和十个骑兵，走了五天到了云州。周旅长在城门口亲自等着。两个人在城里的酒楼摆了一桌酒。酒席上，周旅长说，郑兄弟，你现在手里有二万八千人了，我这边有一万三千五百人，苏东山那边有一万三千五百人。咱们三家加起来有五万五千人了。郑九说，是。谁也不敢来犯了。周旅长说，是。可是西边山里还有流民，北边黑石镇那边刚收，还不稳。郑九说，我知道。我已经派人去帮他们练兵了，过两年就稳了。
从黑石镇回来，郑九把新治的事跟老石和顾南枝说了。老石说，黑石镇现在治理得不错。
夏天到了，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仓里的粮够十四万九千五百人吃二十八年。郑九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
七月里，郑九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，黑石镇也收了。他现在手里有二万八千兵，十门铁炮加二百一十一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，十四万九千五百人，一千一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十四万二千，兵二万七千，炮一百九十门，粮够吃二十六年半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八月里，顾南枝把黑石镇新治的资料都整理完了。她来找郑九，说现在黑石镇治理得不错。
九月里，郑九又去了一趟黑石镇。他一个人去的，没有带别人。他在镇里转了一圈，看着两边的地。
十月里，郑九去黑石镇查了新矿。矿上的产量比去年多了两成，老铁说这是因为矿道又往里挖了三百丈。郑九让他注意安全，别塌了矿。
他站在南坡的高地上，俯瞰整个长明镇。屋顶一片连着一片，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升起来，在半空聚成一片薄雾。他想起头一年春天，这坡上还是荒草，他和老石两个人用石头垒了第一间屋。如今坡下住着的人，他连名字都认不全了。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他知道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知道。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二十一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二百一十一门青铜炮了。郑九让他把新炮拉到石门寨试打。试了一下，比以前的炮打得更远，也更准。郑九说，好，你接着铸。
五月里，陈默从北边回来。他说北边黑石镇现在已经稳了，每个镇子都派了十个长明镇的老兵去帮他们练兵。现在那些镇子自己也能出几百个兵，加上长明联防的二万七千人，总共有二万八千兵了。郑九听到这个消息，脸上露出了笑。他说，好。他又让陈默把这个消息告诉周旅长和苏东山。
从镇公所出来，郑九一个人在街上走。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了三十五年的东西。打了三十五年仗，从一个外来的种地人，变成了十四万二千人的主事人。他知道，这一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 他站在镇公所门口，看着外面的天。春天来了，雪化了，路通了。新的一年，新的事，还在等着他。他知道，不管以后还有多少仗，他都得接着守着长明镇，守着这盏灯。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郑九路过南坡坟地，进去看了看。他在一个老坟前站了很久，那是跟他头一年一起来的一个老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