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·三家再盟
秋天到了，长明镇开始忙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顾南枝算了一下，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十四万九千五百人吃二十八年半。郑九说，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，不许浪费。
九月里，郑九决定再搞一次三家会盟。上次三家会操是两年前，现在长明联防有二万八千兵，云州周旅长有一万三千五百人，南边苏东山有一万三千五百人，三家加起来有五万五千人。他想跟周旅长和苏东山再订一次盟约，把以前的盟约再巩固一下，顺便商量一下以后怎么办。
他派人去云州和南平城送信，跟周旅长和苏东山商量。周旅长回信说，好，他带人来石门寨会盟。苏东山也回信说，好，他带人来石门寨会盟。郑九自己带着石墩子、陈默、老石，在石门寨等着。
十月里，周旅长带着十几个随从从云州过来了。苏东山也带着十几个随从从南平城过来了。三家人在石门寨摆了一桌酒。酒席上，郑九说，现在咱们三家加起来有五万五千人了，地盘从云州到海边，一千多里地。咱们三家互为犄角，谁也不敢来犯。我想跟两位再订一次盟约，以后三家还是像以前一样，有难同当，有福同享。周旅长说，好。苏东山也说，好。
三个人在盟约上签了字。盟约的内容是：第一，三家以黑水河和辰山为界，互不侵犯。第二，谁家被人打了，另外两家必须出兵帮。第三，三家互通有无，长明镇出青铜炮，云州出骑兵，南平城出粮食和盐。第四，三家互市，不收税。郑九说，好。周旅长和苏东山也说，好。
盟约订完了，三个人又在石门寨待了两天。郑九带着周旅长和苏东山看了长明联防的兵。现在长明联防有二万八千兵，十门铁炮加二百一十一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。周旅长看了，说郑兄弟，你的兵练得好，炮也打得准。苏东山也说，郑队长的兵练得好。郑九说，两位过奖了。
从石门寨回来，郑九路过南坡坟地，进去看了看。坟头比去年又多了十几个，他一个一个走过去，在每个坟前都站了一会儿。
十一月里，秋收完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今年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吃二十一年。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二十三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二十三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二十二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郑九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腊月里，三家盟约订完了，周旅长和苏东山各自回了云州和南平城。郑九在镇公所摆了十桌酒，请了长明联防的所有军官。酒桌上，大家你一言我一语，说三家再订盟约的事。郑九端起酒杯，跟大家碰了碰，说，三家结盟以后，谁也不敢来犯了，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。
大年三十，郑九跟老石他们在镇公所烤了个火，煮了点肉，就算过了年。
大年初一，郑九没有挨家挨户拜年，而是去了学堂。他给学生们讲了一席话，说三家结盟了，以后天下太平了，你们好好读书，以后长明镇就靠你们了。学生们都听得很认真。
晚上，郑九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三家再订盟约了，黑石镇也稳了。他现在手里有二万九千兵，十门铁炮加二百一十一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，十四万九千五百人，一千一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十四万五千，兵二万八千，炮二百一十门，粮够吃二十七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春天又来了。郑九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，接着练兵，现在长明联防有二万九千兵，要练成精锐。第二，接着铸青铜炮，老铁现在一个月二十一门，要做到二十二门。第三，接着存粮，现在够吃二十八年半，要存到三十年。第四，跟云州周旅长和南边苏东山都维持盟约，三家互为犄角。第五，把黑石镇治理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三月里，三家又订了盟约。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二十二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二百三十三门青铜炮了。郑九让他把新炮拉到石门寨试打。试了一下，比以前的炮打得更远，也更准。郑九说，好，你接着铸。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八千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郑九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郑九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
六月里，郑九决定去一趟云州，看看周旅长。他带了陈默和十个骑兵，走了五天到了云州。周旅长在城门口亲自等着。两个人在城里的酒楼摆了一桌酒。酒席上，周旅长说，郑兄弟，你现在手里有三万人了，我这边有一万四千人，苏东山那边有一万四千人。咱们三家加起来有六万八千人了。郑九说，是。谁也不敢来犯了。周旅长说，是。可是西边山里还有流民，北边黑石镇那边刚收，还不稳。郑九说，我知道。我已经派人去帮他们练兵了，过两年就稳了。
从三家会盟回来，郑九把再结盟的事跟老石和顾南枝说了。老石说，三家结盟，谁也不敢来犯了。
夏天到了，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仓里的粮够十五万七千五百人吃三十年。郑九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
七月里，郑九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，三家再订盟约也办完了。他现在手里有三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二百三十三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，十五万七千五百人，一千一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十四万五千，兵二万八千，炮二百一十门，粮够吃二十七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八月里，顾南枝把三家盟约的文书都整理完了。她来找郑九，说现在三家结盟的事都定下来了。
腊月里杀猪那天，他路过学堂，听见里面学生在念字。窗纸上映着一群小脑袋的影子。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来那年，整个镇上连个识字的人都没有，文书都是去邻县花钱请人写的。如今学堂里的孩子能写会算，再过十年，这镇上就不愁没人识字了。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他知道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知道。
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他站在住处门口，看着天上的星星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了三十六年的东西。打了三十六年仗，从一个外来的种地人，变成了十四万九千五百人的主事人。他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，可是他知道，只要他还在，这十四万九千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他转身走进屋里，把门关了。
郑九去了学堂。学生们在院子里做操，动作不太整齐。先生看见他来了，连忙跑过来打招呼。 他站在镇公所门口，看着外面的天。春天来了，雪化了，路通了。新的一年，新的事，还在等着他。他知道，不管以后还有多少仗，他都得接着守着长明镇，守着这盏灯。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想起刚到长明镇的时候，这里只有几十户人家。那时候他手里只有几十个人，几条破枪，连饭都吃不饱。现在呢，这里有十几万人口，几十万石粮，几百门炮，几万兵。这中间走过了多少路，打了多少仗，他自己都记不清了。他只记得，他刚到长明镇的时候，这里还是一个破破烂烂的小镇子，城墙都是土坯的，街上连个铺子都没有。现在呢，这里有十几万人口，有几百门炮，有几万兵，有学校，有互市，有作坊。这一切都是他和跟着他的人，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一年一年干出来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