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·新的一年

秋天到了，长明镇开始忙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顾南枝算了一下，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十五万七千五百人吃三十年半。郑九说，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，不许浪费。

九月里，郑九把长明镇的事又理了一遍。现在议事会有六部，老石管民政，老周管钱粮，石墩子管兵，陈默管情报，老铁管工匠，顾南枝管文书。每个人都管一摊，事情理顺了。郑九现在不用天天管小事，只管大事。他每天早上到镇公所转一圈，看看各部分的办事情况，然后就去练兵场看看兵练得怎么样，或者去铁匠铺看看老铁铸炮。

十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二十三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二百五十六门青铜炮了。郑九让他把新炮拉到石门寨试打。试了一下，比以前的炮打得更远，也更准。郑九说，好，你接着铸。

十一月里，秋收完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今年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吃二十二年。
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二十四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二十四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二十三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郑九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
腊月里，军官学堂年终考核。郑九亲自监考，把一百二十个年轻军官的文章都看了一遍。看完之后，他点了点头，说，不错，有几个小子写得挺好。顾南枝在旁边说，他们学了一年，进步很快。郑九说，那就好，明年接着办。

大年三十晚上，郑九没有出门，就在家里自己喝了一壶酒。他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，觉得这一年走得很稳。窗外鞭炮响了起来，新的一年开始了。

大年初一，郑九去了学堂，给那些还留在镇里过年的军官讲了一席话。他说，你们学了一年，进步很快，以后长明镇就靠你们了。军官们都听得很认真。

晚上，郑九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三家再订盟约了，黑石镇也稳了。他现在手里有三万一千兵，十门铁炮加二百五十六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，十五万七千五百人，一千一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十四万八千，兵二万八千五百，炮二百二十门，粮够吃二十七年半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
春天又来了。郑九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，接着练兵，现在长明联防有三万一千兵，要练成精锐。第二，接着铸青铜炮，老铁现在一个月二十三门，要做到二十四门。第三，接着存粮，现在够吃三十年半，要存到三十二年。第四，跟云州周旅长和南边苏东山都维持盟约，三家互为犄角。第五，把黑石镇治理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
三月里，军官学堂年终考核完了。
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二十四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二百八十门青铜炮了。郑九让他把新炮拉到石门寨试打。试了一下，比以前的炮打得更远，也更准。郑九说，好，你接着铸。
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八千五百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郑九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郑九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

六月里，郑九决定去一趟云州，看看周旅长。他带了陈默和十个骑兵，走了五天到了云州。周旅长在城门口亲自等着。两个人在城里的酒楼摆了一桌酒。酒席上，周旅长说，郑兄弟，你现在手里有三万二千人了，我这边有一万四千五百人，苏东山那边有一万四千五百人。咱们三家加起来有六万一千人了。郑九说，是。谁也不敢来犯了。周旅长说，是。可是西边山里还有流民，北边黑石镇那边刚收，还不稳。郑九说，我知道。我已经派人去帮他们练兵了，过两年就稳了。

从军官学堂回来，郑九把年终考核的事跟老石和顾南枝说了。老石说，那些年轻军官进步很快。

夏天到了，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仓里的粮够十六万六千人吃三十二年。郑九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

七月里，郑九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，三家再订盟约也办完了。他现在手里有三万二千兵，十门铁炮加二百八十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，十六万六千人，一千一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十四万八千，兵二万八千五百，炮二百二十门，粮够吃二十七年半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
八月里，顾南枝把军官学堂的考核资料都整理完了。她来找郑九，说那些年轻军官的成绩都不错。

九月里，郑九又去了一趟军官学堂。他一个人去的，没有带别人。他在学堂里坐了半天，看着那些学生。

十月里，郑九从黑石镇回来，路过新收的两个镇子。他在镇子里转了一圈，看了看粮仓和学堂。民政官说今年的粮够吃两年，学堂也收了一百多个学生。

他去黑水河互市转了一圈，市上的贩子比去年又多了两成。卖皮毛的、卖药材的、卖盐的，挤得水泄不通。他想起头一年开互市时，整个市上只有七八个摊子，守市的兵比贩子还多。如今互市一个月的税银，够养三千兵三个月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他守了一辈子，就是为了今天这样的日子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守了一辈子，就是为了今天这样的日子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守了一辈子，就是为了今天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他知道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知道。

酒席上，周旅长说，郑兄弟，你现在手里有三万二千人了，我这边有一万五千人，苏东山那边有一万五千人。咱们三家加起来有六万二千人了。郑九说，是。谁也不敢来犯了。周旅长说，是。可是西边山里还有流民，北边黑石镇那边也还有些小势力没收。郑九说，我知道。咱们接着练，等兵练好了，再慢慢收。

酒席又吃了一个时辰。散席之后，周旅长带着郑九看了云州的兵。现在云州有一万五千人，三千骑兵，一百门青铜炮。郑九看了，说，周大哥，你的兵练得好。周旅长说，郑兄弟过奖了。咱们两家现在互为犄角，谁也不敢来犯。

从云州回来，郑九先去了石门寨。守将说周旅长的兵已经撤了，北边暂时没事。郑九在寨墙上站了一会儿，才回镇公所。顾南枝正在整理丝帛，见他来了就放下手里的活。

从镇公所出来，郑九一个人在街上走。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了三十七年的东西。打了三十七年仗，从一个外来的种地人，变成了十五万七千五百人的主事人。他知道，这一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 他站在镇公所门口，看着外面的天。春天来了，雪化了，路通了。新的一年，新的事，还在等着他。他知道，不管以后还有多少仗，他都得接着守着长明镇，守着这盏灯。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郑九走过铁匠铺，新铸的炮管排了一地。老铁说这个月出了二十门，比上个月多了五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