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·兵练三年

秋天到了，长明镇开始忙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顾南枝算了一下，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十六万六千人吃三十二年半。郑九说，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，不许浪费。

九月里，郑九决定把长明联防的兵再练三年。现在长明联防有三万二千兵，可是其中有很多是这两年新收的，还没练成精锐。他让石墩子把三万二千兵分成三批，一批一万人，轮流练。练完一批，再练下一批。每批练三个月，练队列、练刺杀、练炮、练骑术。石墩子说，好。

十月里，石墩子开始练兵。他把第一批一万人拉到石门寨南边的河滩上，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跑操，上午练刺杀，下午练炮，晚上练队列。练了三个月，这一万人就练出来了。石墩子说，这批兵练好了，可以打仗了。郑九说，好。他让石墩子把这一万人拉到石门寨守着，把第二批一万人拉到河滩上接着练。

十一月里，秋收完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今年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吃二十三年。
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二十五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二十五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二十四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郑九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
腊月里，长明联防练兵满三年了。郑九让石墩子搞了一次大阅兵，把所有的兵都拉到河滩上，排着整齐的队伍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郑九站在高台上，看着下面的兵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了四十年守出来的东西。

阅兵完了，郑九让镇公所杀了十口猪，给每个战士分了三斤肉。大年三十晚上，郑九在镇公所摆了二十桌酒，请了所有的军官。酒桌上，大家都很热闹，你一言我一语，说这三年的事。郑九端起酒杯，跟大家碰了碰，说，兵练了三年，现在能打了。

大年初一，郑九没有出门拜年，而是在家里休息了一天。他这一年忙得够呛，终于可以歇一歇了。

晚上，郑九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兵练了一年，现在长明联防有三万三千兵了。他现在手里有三万三千兵，十门铁炮加二百八十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，十六万六千人，一千一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十五万，兵二万九千，炮二百三十门，粮够吃二十八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
春天又来了。郑九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，接着练兵，现在长明联防有三万三千兵，要练成精锐。第二，接着铸青铜炮，老铁现在一个月二十四门，要做到二十五门。第三，接着存粮，现在够吃三十二年半，要存到三十四年。第四，跟云州周旅长和南边苏东山都维持盟约，三家互为犄角。第五，把黑石镇治理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
三月里，长明联防练兵满三年了。
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二十五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三百零五门青铜炮了。郑九让他把新炮拉到石门寨试打。试了一下，比以前的炮打得更远，也更准。郑九说，好，你接着铸。
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九千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郑九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郑九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

六月里，郑九决定去一趟云州，看看周旅长。他带了陈默和十个骑兵，走了五天到了云州。周旅长在城门口亲自等着。两个人在城里的酒楼摆了一桌酒。酒席上，周旅长说，郑兄弟，你现在手里有三万四千人了，我这边有一万五千人，苏东山那边有一万五千人。咱们三家加起来有六万四千人了。郑九说，是。谁也不敢来犯了。周旅长说，是。可是西边山里还有流民，北边黑石镇那边刚收，还不稳。郑九说，我知道。我已经派人去帮他们练兵了，过两年就稳了。

从阅兵回来，郑九把练兵三年的事跟老石和顾南枝说了。老石说，兵练了三年，现在能打了。

夏天到了，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仓里的粮够十七万五千人吃三十四年。郑九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

七月里，郑九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，三家再订盟约也办完了。他现在手里有三万四千兵，十门铁炮加三百零五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，十七万五千人，一千一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十五万，兵二万九千，炮二百三十门，粮够吃二十八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
八月里，顾南枝把练兵三年的资料都整理完了。她来找郑九，说现在长明联防的兵练得不错。

九月里，郑九又去了一趟河滩。他一个人去的，没有带别人。他在河滩上站了半天，看着下面的兵。

十月里，郑九去黑石镇看了新铸的炮。老铁说新炮的膛线已经刻好了，再过半个月就能试炮。郑九让他试完了拉到石门寨。

他走过镇口那棵老槐树，树还是那棵树，只是树皮比当年更粗了，几个孩童在树下捉迷藏。他刚来那年，这棵树只有碗口粗，他还在树干上刻过一道记身高的线。如今那道线早被树皮包住了，树也得两三个人才能合抱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他守了一辈子，就是为了今天这样的日子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守了一辈子，就是为了今天这样的日子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守了一辈子，就是为了今天这样的好日子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他知道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知道。

酒席上，周旅长说，郑兄弟，你现在手里有三万四千人了，我这边有一万六千人，苏东山那边有一万六千人。咱们三家加起来有六万六千人了。郑九说，是。谁也不敢来犯了。周旅长说，是。可是西边山里还有流民，北边黑石镇那边也还有些小势力没收。郑九说，我知道。咱们接着练，等兵练好了，再慢慢收。

酒席又吃了一个时辰。散席之后，周旅长带着郑九看了云州的兵。现在云州有一万六千人，三千五百骑兵，一百二十门青铜炮。郑九看了，说，周大哥，你的兵练得好。周旅长说，郑兄弟过奖了。咱们两家现在互为犄角，谁也不敢来犯。

从云州回来，郑九路过黑水河互市。他在市上转了一圈，今年的税银比去年多了三成。回到镇公所，老石已经把账算好了，说今年的存粮够吃五年。

从镇公所出来，郑九一个人在街上走。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了三十八年的东西。打了三十八年仗，从一个外来的种地人，变成了十六万六千人的主事人。他知道，这一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 他站在镇公所门口，看着外面的天。春天来了，雪化了，路通了。新的一年，新的事，还在等着他。他知道，不管以后还有多少仗，他都得接着守着长明镇，守着这盏灯。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郑九从镇公所出来，沿着主街往西走。西头新开了一家豆腐坊，香味飘出半条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