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·秋收取枪
秋天到了，长明镇开始忙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顾南枝算了一下，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十九万二千五百人吃三十六年半。郑九说，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，不许浪费。
九月里，郑九决定把长明联防的枪再铸一批。现在长明联防有三万六千兵，可是枪不够，有的人还拿着刀矛。老铁说，他现在一个月能铸二百条枪，铸三千条要十五个月。郑九说，太久了。你加把劲，一个月铸三百条，一年铸完。老铁说，好。他让老铁把铁匠铺扩了一倍，从一百个铁匠加到二百个。
十月里，老铁的新铁匠铺开了。二百个铁匠分成两班，白天一班，晚上一班，人歇炉子不歇。老铁现在一个月能铸三百条枪了。郑九说，好。他让老铁把新铸的枪拉到练兵场，给新兵发下去。现在长明联防的兵基本都有枪了。
十一月里，陈默从西边回来。他说西边山口现在已经稳住了，他派了十个长明镇的老兵去帮他们守着。现在西边山口自己也能出几百个兵，加上长明联防的三万六千人，总共有三万七千兵了。郑九听到这个消息，脸上露出了笑。他说，好。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二十七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二十七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二十六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郑九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腊月里，长明镇收了一批新枪。老铁说，他今年铸了三百杆新枪，现在都发到各营去了。郑九让人把新枪拉出来看了看，确实比以前的枪打得更远，也更准。郑九说，好，你接着铸。
大年三十晚上，郑九在镇公所摆了一桌酒，请了老铁和几个铁匠。酒桌上，老铁把今年铸枪铸炮的事又说了一遍。郑九端起酒杯，跟老铁碰了碰，说，你今年干得不错，铸了三百杆新枪。老铁说，都是跟着队长干，值。
大年初一，郑九去了铁匠铺，看了看新铸的枪和炮。老铁说，明年还要接着铸，争取一个月铸四百杆。郑九说，好。
晚上，郑九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枪铸了三千条，现在长明联防的兵基本都有枪了。他现在手里有三万七千兵，十门铁炮加三百五十八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，十九万二千五百人，一千二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十五万五千，兵三万，炮二百四十门，粮够吃二十九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春天又来了。郑九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，接着练兵，现在长明联防有三万七千兵，要练成精锐。第二，接着铸青铜炮，老铁现在一个月二十七门，要做到二十八门。第三，接着存粮，现在够吃三十六年半，要存到三十八年。第四，跟云州周旅长和南边苏东山都维持盟约，三家互为犄角。第五，把黑石镇和西边山口都守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三月里，陈默从西边回来。他说西边山口现在已经稳住了，他派了十个长明镇的老兵去帮他们守着。现在西边山口自己也能出几百个兵，加上长明联防的三万七千人，总共有三万八千兵了。郑九听到这个消息，脸上露出了笑。他说，好。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二十八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三百八十六门青铜炮了。郑九让他把新炮拉到石门寨试打。试了一下，比以前的炮打得更远，也更准。郑九说，好，你接着铸。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一万人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郑九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郑九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
六月里，郑九决定去一趟云州，看看周旅长。他带了陈默和十个骑兵，走了五天到了云州。周旅长在城门口亲自等着。两个人在城里的酒楼摆了一桌酒。酒席上，周旅长说，郑兄弟，你现在手里有三万八千人了，我这边有一万六千人，苏东山那边有一万六千人。咱们三家加起来有七万人了。郑九说，是。谁也不敢来犯了。周旅长说，是。可是西边山里还有流寇，北边黑石镇那边刚收，还不稳。郑九说，我知道。我已经把西边山口打下来了，过两年就稳了。
从铁匠铺回来，郑九把新铸的枪跟老石和顾南枝说了。老石说，现在枪和炮都多了。
夏天到了，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仓里的粮够二十万二千五百人吃三十八年。郑九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
七月里，郑九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，西边流寇也打退了，枪也铸了三千条。他现在手里有三万八千兵，十门铁炮加三百八十六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，二十万二千五百人，一千二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十五万五千，兵三万，炮二百四十门，粮够吃二十九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八月里，顾南枝把新铸的枪和炮的资料都整理完了。她来找郑九，说现在枪和炮都多了。
九月里，郑九又去了一趟铁匠铺。他一个人去的，没有带别人。他在铺子里坐了半天，看着老铁铸炮。
十月里，郑九在黑石镇住了三天。他跟矿上的老匠人聊了半天，老匠人说黑石镇的矿还能采五十年。郑九听完点了点头，说那咱们就把黑石镇当成长久的家底守着。
他去粮仓查粮，仓里的麻袋一层摞一层，从地上一直堆到房梁。管仓的小吏给他报了个数，他听完愣了一下。他刚来那年，整个镇上的粮加起来不够一百石，遇到个荒月就得勒紧裤腰带。如今光是一号仓的存粮，就够全镇人吃三年。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他知道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知道。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一万人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郑九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有会烧炭的，是有用的人。郑九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他又让老石在镇外盖了一批新房子，专门给新来的流民住。
六月里，郑九决定去一趟南平城，看看苏东山。他带了陈默和十个骑兵，走了三天到了南平城。苏东山在城门口亲自等着。两个人在城里的酒楼摆了一桌酒。酒席上，苏东山说，郑队长，你现在手里有三万九千人了，我这边有一万七千人，周旅长那边有一万七千人。咱们三家加起来有七万三千人了。郑九说，是。谁也不敢来犯了。苏东山说，是。可是西边山里还有流民，北边黑石镇那边也还有些小势力没收。郑九说，我知道。咱们接着练，等兵练好了，再慢慢收。
酒席又吃了一个时辰。散席之后，苏东山带着郑九看了南平城的兵。现在南平城有一万七千人，五千步兵，一百三十门青铜炮。郑九看了，说，苏先生，你的兵练得好。苏东山说，郑队长过奖了。咱们两家现在互为犄角，谁也不敢来犯。
从南平城回来，郑九在路上走了四天。进了长明镇，他先去南门看了看新修的城墙，才回镇公所。苏东山派来送别的人一直送到镇口，郑九让老石回了两匹好马。
从镇公所出来，郑九一个人在街上走。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了四十年的东西。打了四十年仗，从一个外来的种地人，变成了十九万二千五百人的主事人。他知道，这一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