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·苏公来访

秋天到了，长明镇开始忙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顾南枝算了一下，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三十一万九千五百人吃五十二年半。郑九说，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，不许浪费。

九月里，南边来了人。陈默从黑水河互市那边飞马回来报，说苏东山亲自来了，带了五个骑兵，现在在黑水河互市的南头等郑九。郑九听到这个消息，心里一动。他说，苏东山亲自来了。陈默说，是。郑九想了想，说，我去见他。他带了陈默和五个骑兵，往黑水河互市去。

到了黑水河互市的南头，苏东山正在那里等着。他还是那样，穿一身青布长衫，手里拿着一把折扇，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。他看到郑九来了，快步走过来，说郑队长，好久不见。郑九说，苏先生，好久不见。

两个人在互市旁边的一个小酒馆里坐下来，要了一壶酒，两碟小菜。苏东山说，郑队长，我这次来，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郑九说，你说。苏东山说，我听说你现在手里有五万一千人了，我这边有一万八千五百人，周旅长那边有一万八千五百人。咱们三家加起来有八万八千人了。郑九说，是。苏东山说，我最近收到消息，说北边又有新的势力在往南扩。郑九问，什么势力。苏东山说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势力，只知道他们从更北边过来，已经占了好几个镇子了。郑九听到这里，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。他说，那他们离我们多远。苏东山说，离云州还有五百里。郑九说，那还远。苏东山说，是，可是他们来得很快。郑九说，那我们三家得接着守。苏东山说，对。我这次来，就是想跟你商量，咱们三家是不是要再近一步。郑九问，怎么近一步。苏东山说，我想跟你和周旅长再订个盟约，不是现在这种互不侵犯，而是真的结盟。以后北边有事，咱们三家一起上。郑九听到这里，想了想。他说，好。我同意。苏东山说，那我去跟周旅长说。郑九说，好。

从黑水河互市回来，郑九把这次之行跟老石和顾南枝说了。老石说，苏东山这个人可靠。郑九说，是。

十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四十二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八百八十五门青铜炮了。郑九让他把新炮拉到石门寨试打。试了一下，比以前的炮打得更远，也更准。郑九说，好，你接着铸。

十一月里，秋收完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今年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吃三十年。
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三十六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三十六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三十五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郑九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
腊月里，苏东山派人来了。来的人带了一封信，说苏东山想在过年的时候来长明镇看看。郑九听到这个消息，脸上露出了笑。他说，好，欢迎。

大年三十晚上，苏东山带着人到了长明镇。郑九在镇公所摆了十桌酒，请了苏东山和他带来的人。酒桌上，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，说这几年的事。郑九端起酒杯，跟苏东山碰了碰，说，苏兄，欢迎你来长明镇过年。苏东山说，郑兄弟，我早就想来看看了。

大年初一，郑九带着苏东山在长明镇转了一圈。苏东山说，长明镇现在比以前好多了。郑九说，是，都是大家一起守出来的。

晚上，郑九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苏东山来了，三家又订了盟约。他现在手里有五万二千兵，十门铁炮加八百八十五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，三十一万九千五百人，一千六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二十万，兵四万，炮三百门，粮够吃四十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
春天又来了。郑九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，接着练兵，现在长明联防有五万二千兵，要练成精锐。第二，接着铸青铜炮，老铁现在一个月四十二门，要做到四十三门。第三，接着存粮，现在够吃五十二年半，要存到五十四年。第四，跟云州周旅长和南边苏东山都维持盟约，三家互为犄角。第五，把十二个灯点和阵心都守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
三月里，苏东山来访长明镇。
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四十三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九百二十八门青铜炮了。郑九让他把新炮拉到石门寨试打。试了一下，比以前的炮打得更远，也更准。郑九说，好，你接着铸。
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一万八千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郑九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郑九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

六月里，郑九决定去一趟云州，看看周旅长。他带了陈默和十个骑兵，走了五天到了云州。周旅长在城门口亲自等着。两个人在城里的酒楼摆了一桌酒。酒席上，周旅长说，郑兄弟，你现在手里有五万三千人了，我这边有一万九千五百人，苏东山那边有一万九千五百人。咱们三家加起来有九万二千人了。郑九说，是。谁也不敢来犯了。周旅长说，是。可是北边又有新的势力在往南扩，咱们三家得接着守。郑九说，我知道。苏东山已经跟我说了。周旅长说，那咱们三家再订个盟约。郑九说，好。

从镇公所回来，郑九把苏东山来访的事跟老石和顾南枝说了。老石说，苏东山这个人可靠。

夏天到了，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仓里的粮够三十三万七千五百人吃五十四年。郑九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

七月里，郑九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，三家又订了盟约。他现在手里有五万三千兵，十门铁炮加九百二十八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，三十三万七千五百人，一千六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二十万，兵四万，炮三百门，粮够吃四十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
八月里，苏东山派人来送了一份礼，说是感谢上次合兵打北镇军。郑九让老石把礼收了，回了两匹好马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他知道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知道。

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
他站在住处门口，看着天上的星星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了四十九年的东西。打了四十九年仗，从一个外来的种地人，变成了三十一万九千五百人的主事人。他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，可是他知道，只要他还在，这三十一万九千五百人就有地方住，有饭吃，有书念。他转身走进屋里，把门关了。

郑九去了南平城，苏东山在城门口接他。两个人进了城，先去看了南平城的兵营。 他站在镇公所门口，看着外面的天。春天来了，雪化了，路通了。新的一年，新的事，还在等着他。他知道，不管以后还有多少仗，他都得接着守着长明镇，守着这盏灯。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知道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