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·北地新讯

秋天到了，长明镇开始忙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顾南枝算了一下，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三十三万七千五百人吃五十四年半。郑九说，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，不许浪费。

九月里，陈默从北边飞马回来。他说他收到了北边探子的消息，说那个从更北边过来的新势力，已经占了十个镇子了。他们的头领叫什么不知道，只知道他们自称北镇军。他们现在有三万人，正在往南扩。郑九听到这个消息，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。他说，三万人。陈默说，是。郑九说，那他们离我们多远。陈默说，离云州还有三百里。郑九说，那快了。陈默说，是。他们来得很快，照这个速度，半年就到云州了。郑九听到这里，想了想。他说，那我们得准备。

郑九把石墩子和老石叫到镇公所，跟他们说了北边的事。石墩子说，那我们得增兵。郑九说，增。石墩子说，那我们现在有多少兵。郑九说，五万三千。石墩子说，那我们增到六万。郑九说，好。石墩子说，怎么增。郑九说，把新收的流民里能打仗的都招进来，再从各镇子抽一些。石墩子说，好。

十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四十四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九百七十二门青铜炮了。郑九让他把新炮拉到石门寨试打。试了一下，比以前的炮打得更远，也更准。郑九说，好，你接着铸。

十一月里，秋收完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今年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吃三十一年。
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三十七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三十七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三十六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郑九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
腊月里，北边传来新消息。陈默派人来报，说北边漠北军又有动静了，他们正在招兵买马，准备往南打。郑九听到这个消息，脸上的笑收了起来。他说，好，知道了。

大年三十晚上，郑九没有心思过年，就在镇公所里跟石墩子商量怎么守北边。两个人商量了一晚上，最后决定把主力都拉到石门寨去守。

大年初一，郑九没有出门拜年，而是在镇公所里跟石墩子商量怎么守北边。石墩子说，我这就去安排。郑九说，好。

晚上，郑九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北边新势力的消息来了，兵增了，青铜炮铸了。他现在手里有六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九百七十二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，三十三万七千五百人，一千六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十九万，兵三万七千，炮二百九十门，粮够吃三十六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
春天又来了。郑九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，接着练兵，现在长明联防有六万兵，要练成精锐。第二，接着铸青铜炮，老铁现在一个月四十四门，要做到四十五门。第三，接着存粮，现在够吃五十四年半，要存到五十六年。第四，跟云州周旅长和南边苏东山都维持盟约，三家互为犄角。第五，把十二个灯点和阵心都守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
三月里，北边传来消息，漠北军又要南下了。
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四十五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一千零一十七门青铜炮了。郑九让他把新炮拉到石门寨试打。试了一下，比以前的炮打得更远，也更准。郑九说，好，你接着铸。
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一万九千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郑九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郑九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

六月里，郑九决定去一趟云州，看看周旅长。他带了陈默和十个骑兵，走了五天到了云州。周旅长在城门口亲自等着。两个人在城里的酒楼摆了一桌酒。酒席上，周旅长说，郑兄弟，你现在手里有六万一千人了，我这边有二万五百人，苏东山那边有二万五百人。咱们三家加起来有十万一千人了。郑九说，是。谁也不敢来犯了。周旅长说，是。可是北边那个北镇军已经占了十二个镇子了，现在有三万五千人。郑九说，那他们离我们多远。周旅长说，离云州还有二百里。郑九说，那快了。周旅长说，是。他们来得很快，照这个速度，三个月就到云州了。郑九说，那咱们三家得接着守。周旅长说，对。

从北边探回来，郑九把漠北军又要南下的消息跟老石和顾南枝说了。老石说，咱们得接着练，接着守。

夏天到了，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仓里的粮够三十五万六千五百人吃五十六年。郑九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

七月里，郑九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，北边的消息也来了。他现在手里有六万一千兵，十门铁炮加一千零一十七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，三十五万六千五百人，一千六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十九万，兵三万七千，炮二百九十门，粮够吃三十六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
八月里，顾南枝把西坡洞的壁画全部拓完了。她把拓片按顺序排了满满一面墙，郑九站在墙前看了很久，说这就是咱们的来路。

郑九从镇公所出来，沿着长明河走了一圈。河水还是那样流着，跟五十二年年前一样。他想起五十二年年前他刚来的时候，那时候长明镇只有几十个人，几间破房子。现在，长明镇有三十五万六千五百人，一千六百里地，六万一千兵，一千零二十七门青铜炮。这一切，都是他带着大家一仗一仗打出来的。他不知道北边那个北镇军是什么来头，可是他知道，只要他还在，他就接着守，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石墩子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十九万，兵三万七千，炮二百九十门，粮够吃三十六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这一天，他走了很久才回去。他睡得很沉。

第二天一早，他又起来了，跟往常一样。

太阳升起来了。

好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他知道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知道。
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一万九千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郑九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郑九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他又让老石在镇外盖了一批新房子，专门给新来的流民住。

六月里，郑九决定去一趟云州，看看周旅长。他带了陈默和十个骑兵，走了五天到了云州。周旅长在城门口亲自等着。两个人在城里的酒楼摆了一桌酒。酒席上，周旅长说，郑兄弟，北边那个新势力现在有三万人了，再往南来，第一个打的就是我云州。郑九说，是。我这次来，就是想跟你商量怎么守。周旅长说，咱们两家加起来现在有七万五千人了，他三万人，咱们不怕。郑九说，是。可是他来得快，咱们得早做准备。周旅长说，我知道。我已经在云州北边修了三道城墙，他来了也不怕。郑九说，好。

酒席又吃了一个时辰。散席之后，周旅长带着郑九看了云州的兵。现在云州有一万八千五百人，六千骑兵，一百五十门青铜炮。郑九看了，说，周大哥，你的兵练得好。周旅长说，郑兄弟过奖了。咱们两家现在互为犄角，谁也不敢来犯。

从云州回来，郑九直接去了铁匠铺。老铁正在试新铸的炮，新炮打出去比老炮远了三十步。郑九看完试炮，说把新炮都拉到石门寨去。

从镇公所出来，郑九一个人在街上走。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了五十年的东西。打了五十年仗，从一个外来的种地人，变成了三十三万七千五百人的主事人。他知道，这一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