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·三家会盟
秋天到了，长明镇开始忙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顾南枝算了一下，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三十五万六千五百人吃五十六年半。郑九说，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，不许浪费。
九月里，郑九决定去云州，跟周旅长和苏东山三家会盟。他带了陈默和十个骑兵，走了五天到了云州。周旅长和苏东山都在城门口等着。三个人在城里的大酒楼摆了一桌酒。酒席上，周旅长说，郑兄弟，苏兄，咱们三家今天在这里会盟，以后就是真的兄弟了。北边那个北镇军已经占了十二个镇子，现在有三万五千人，离云州只有二百里了。咱们三家得一起守。郑九说，对。苏东山说，我同意。以后北边有事，咱们三家一起上。周旅长说，好。那咱们三家歃血为盟。
三个人在酒楼里摆了一张桌子，上面放了一碗酒。周旅长先拿刀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道，把血滴进酒里。然后苏东山也划了一道，把血滴进酒里。最后郑九也划了一道，把血滴进酒里。三个人端起酒碗，一起喝了。周旅长说，从今往后，咱们三家就是一家人了。郑九说，一家人。苏东山说，一家人。
从云州回来，路上走了五天，回到长明镇。回到长明镇，郑九把这次会盟跟老石和顾南枝说了。老石说，三家会盟了，以后就稳了。郑九说，是。
十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四十六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一千零六十三门青铜炮了。郑九让他把新炮拉到石门寨试打。试了一下，比以前的炮打得更远，也更准。郑九说，好，你接着铸。
十一月里，秋收完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今年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吃三十二年。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三十八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三十八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三十七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郑九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腊月里，三家又搞了一次会盟。郑九、周旅长、苏东山三个人在石门寨歃血为盟，说了以后三家互为犄角，谁也不敢来犯。歃血为盟之后，三个人在寨子里摆了二十桌酒，三家的将领都来了。酒桌上，大家都很热闹，你一言我一语，说以后三家好好相处。
大年三十晚上，郑九在回长明镇的路上，住在石门寨里。他一个人站在寨墙上，看着远处的灯火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了五十三年守出来的东西。
大年初一，郑九回到长明镇，去了学堂给学生们讲了一席话。他说，三家结盟了，以后天下太平了，你们好好读书，以后长明镇就靠你们了。学生们都听得很认真。
晚上，郑九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三家会盟了，兵增了，青铜炮铸了。他现在手里有六万二千兵，十门铁炮加一千零六十三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，三十五万六千五百人，一千六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二十一万，兵四万一千，炮三百一十门，粮够吃四十一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春天又来了。郑九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，接着练兵，现在长明联防有六万二千兵，要练成精锐。第二，接着铸青铜炮，老铁现在一个月四十六门，要做到四十七门。第三，接着存粮，现在够吃五十六年半，要存到五十八年。第四，跟云州周旅长和南边苏东山都维持盟约，三家互为犄角。第五，把十二个灯点和阵心都守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三月里，三家又搞了会盟。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四十七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一千一百一十门青铜炮了。郑九让他把新炮拉到石门寨试打。试了一下，比以前的炮打得更远，也更准。郑九说，好，你接着铸。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二万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郑九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郑九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
六月里，郑九决定去一趟云州，看看周旅长。他带了陈默和十个骑兵，走了五天到了云州。周旅长在城门口亲自等着。两个人在城里的酒楼摆了一桌酒。酒席上，周旅长说，郑兄弟，你现在手里有六万三千人了，我这边有二万一千五百人，苏东山那边有二万一千五百人。咱们三家加起来有十万六千人了。郑九说，是。谁也不敢来犯了。周旅长说，是。可是北边那个北镇军已经占了十五个镇子了，现在有四万人。郑九说，那他们离我们多远。周旅长说，离云州还有一百里。郑九说，那快了。周旅长说，是。他们来得很快，照这个速度，一个月就到云州了。郑九说，那咱们三家得接着守。周旅长说，对。
从三家会盟回来，郑九把再结盟的事跟老石和顾南枝说了。老石说，三家结盟，谁也不敢来犯了。
夏天到了，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仓里的粮够三十七万六千五百人吃五十八年。郑九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
七月里，郑九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，三家会盟了。他现在手里有六万三千兵，十门铁炮加一千一百一十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，三十七万六千五百人，一千六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二十一万，兵四万一千，炮三百一十门，粮够吃四十一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八月里，三家会盟之后，郑九去云州住了半个月。他跟周旅长把三家的边界重新勘了一遍，立了界碑。
郑九从镇公所出来，沿着长明河走了一圈。河水还是那样流着，跟五十三年年前一样。他想起五十三年年前他刚来的时候，那时候长明镇只有几十个人，几间破房子。现在，长明镇有三十七万六千五百人，一千六百里地，六万三千兵，一千一百二十门青铜炮。这一切，都是他带着大家一仗一仗打出来的。他不知道北边那个北镇军是什么来头，可是他知道，只要他还在，他就接着守，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石墩子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，多少兵，多少炮，多少粮。人二十一万，兵四万一千，炮三百一十门，粮够吃四十一年。这个家底，放在整个北地来说，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，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这一天，他走了很久才回去。他睡得很沉。第二天一早，他又起来了，跟往常一样。太阳升起来了。好。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他知道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四十七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一千一百一十门青铜炮了。郑九让他把新炮拉到石门寨试打。试了一下，比以前的炮打得更远，也更准。郑九说，好，你接着铸。
六月里，这批流民安顿完了。郑九让人给他们分了地，编了户，说再给他几年，他们就是长明镇的人。
从镇公所出来，郑九一个人在街上走。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了五十一年的东西。打了五十一年仗，从一个外来的种地人，变成了三十五万六千五百人的主事人。他知道，这一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