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·战后整顿

春天又来了，长明镇开始忙春耕。今年的地比去年又多了不少，因为打退北镇军之后，北边又收了一些镇子，地也多了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长明联防的地，够三十九万七千五百人种三年半。郑九说，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地按人分好，每个人二十亩，不许多占。老周说，我这就去安排。

三月里，郑九决定去北边新收的那些镇子看看。上次打北镇军的时候，他只到了云州，北边那些新收的镇子还没去过。他带了陈默和十个骑兵，从长明镇北门出发，往北走。走了五天，到了第一个镇子，叫北原镇。北原镇有三千多户，一万多人，以前是北镇军的地盘。北镇军被打跑之后，这几个镇子就空了，现在长明联防派人来管着。

郑九在北原镇待了两天。他看了看镇上的地，又看了看镇上的粮仓。镇民政官说，北原镇现在有粮够吃三年，地够种六年。郑九说，好。他让民政官把镇上的地按人分好，跟长明镇一样，每个人二十亩。民政官说，好。郑九又看了看镇上的兵，现在北原镇有三百个兵，都是从长明联防派来的老兵。郑九说，你们接着练，跟长明联防的兵练法一样。

从北原镇出来，郑九又去了第二个镇子，叫北望镇。北望镇比北原镇小一些，有二千多户，八千多人。镇上有个铁矿，老铁的人已经在那里管着了。郑九看了看铁矿，老铁的人说，这个铁矿一个月能出四千斤铁，够铸四十门青铜炮。郑九说，好。他让老铁接着炼，不用停。

从北望镇出来，郑九又去了第三个镇子，叫北关镇。北关镇在最北边，离长明镇最远。镇上有二千多户，七千多人。北关镇旁边有一条路，往北走就是更北边的地方。郑九让民政官在北关镇建一个哨卡，派人守着，只要北边有动静，立刻报回来。民政官说，好。

三个镇子看完，郑九带着人往回走。路上走了五天，回到长明镇。回到长明镇，他把这次北行的事跟老石和顾南枝说了。老石说，北边这三个镇子现在稳了，以后每年往那里派十个老兵帮他们练兵就行。郑九说，好。
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四十九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一千二百零七门青铜炮了。郑九让他把新炮拉到石门寨试打。试了一下，比以前的炮打得更远，也更准。郑九说，好，你接着铸。
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二万一千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郑九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郑九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

打完北原军，郑九把战损的名册翻了一遍。每翻一页，他就停一下。翻到最后一页，他把本子合上，半天没说话。

夏天到了，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仓里的粮够四十一万八千五百人吃六十年。郑九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

七月里，郑九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，北边三个新镇子也去看了。他现在手里有七万三千兵，十门铁炮加一千二百零七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，四十一万八千五百人，一千八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八月里，顾南枝跟郑九说，她把丝帛上的字又认出来几个新的。郑九问是什么，顾南枝说她还在核对，等核对完了再告诉他。

九月里，陈默从北边回来。他说北关镇的哨卡已经建好了，他派了十个长明镇的老兵去守着。现在北边只要有动静，他们立刻就能报回来。郑九听到这个消息，脸上露出了笑。他说，好。

十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五十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一千二百五十七门青铜炮了。郑九让他把新炮拉到石门寨试打。试了一下，比以前的炮打得更远，也更准。郑九说，好，你接着铸。

十一月里，秋收完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今年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吃三十三年。
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四十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四十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三十九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郑九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
腊月里，北镇军终于被打退了。这一仗打了三个月，长明联防伤亡了两千多人。郑九让人把牺牲的战士都埋在南坡，一个一个立了碑。

大年三十，郑九在镇公所煮了锅肉，跟几个老兄弟过了个年。

大年初一，郑九去了南坡，给那些牺牲的战士坟前敬了酒。他站在坟前，心里想，这些人，值。他站在坟前，看着那些一个一个的名字，心里很感慨。他知道，这些人都是为了守长明镇死的，他们的死，值。

晚上，郑九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北边三个新镇子去看了，哨卡也建了。他现在手里有七万四千兵，十门铁炮加一千二百五十七门青铜炮，一千九百骑兵，四十一万八千五百人，一千八百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郑九从镇公所出来，沿着长明河走了一圈。河水还是那样流着，跟五十五年年前一样。他想起五十五年年前他刚来的时候，那时候长明镇只有几十个人，几间破房子。现在，长明镇有四十一万八千五百人，一千八百里地，七万四千兵，一千二百六十七门青铜炮。这一切，都是他带着大家一仗一仗打出来的。他不知道北边还有什么，可是他知道，只要他还在，他就接着守，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石墩子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这一天，他走了很久才回去。他睡得很沉。第二天一早，他又起来了，跟往常一样。太阳升起来了。好。

这一仗打下来，不容易。他知道，这些人都是为了守长明镇死的，他们的死，值。他站在坟前，站了很久才转身往山下走。 他站在坟前，站了很久才转身往山下走。山下的灯火一盏一盏亮着，比去年又多了几盏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站在坟前，看着那些一个一个的名字，心里很感慨。 他站在坟前，站了很久才转身往山下走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他知道。 好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他知道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知道。

顾南枝说，我去十二个灯点都看了一遍，每个灯点都有一盏灯。现在十二盏灯都亮着，阵没有破。郑九说，那就好。顾南枝说，可是我担心，以后会不会有哪个灯点的灯灭了。郑九说，不会。我们现在每个灯点都派了人守着，灯灭了他们会重新点上。顾南枝说，那就好。

从镇公所出来，郑九一个人在街上走。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了五十二年的东西。打了五十二年仗，从一个外来的种地人，变成了四十一万八千五百人的主事人。他知道，这一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，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
他站在镇公所门口，看着外面的天。夏天来了，麦子熟了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新的一年，新的事，还在等着他。他知道，不管以后还有多少仗，他都得接着守着长明镇，守着这盏灯。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郑九从三家会盟的地方回来，走了五天。回到长明镇，他先去粮仓查了查粮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知道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