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·战后整编
秋天到了,长明镇开始忙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,顾南枝算了一下,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,够五十一万七千五百人吃六十六年半。郑九说,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,不许浪费。
九月里,郑九把石墩子和老石叫到镇公所,跟他们说战后整编的事。石墩子说,那我们现在有多少兵。郑九说,三家加起来有十五万三千人。石墩子说,那我们怎么编。郑九说,长明联防留九万,云州留三万,南平城留三万三千。石墩子说,好。郑九说,长明联防的九万兵,分成三军,第一军守长明镇,第二军守北边,第三军守西边。石墩子说,好。郑九说,第一军三万人,第二军三万人,第三军三万人。石墩子说,好。郑九说,骑兵一千九百,分成三路,每路六百多。石墩子说,好。
十月里,老铁来报,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,现在一个月能铸五十六门。他还说,他现在有一千五百七十八门青铜炮了。郑九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石墩子说,好。郑九说,第一军五百门,第二军五百门,第三军五百七十八门。石墩子说,好。
十一月里,战后整编完了。石墩子把所有的兵都重新编了一遍,现在长明联防有十二万兵了。
十二月里,黑水河互市开了四十四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,这四十四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四十三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郑九说,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腊月里,战后整编终于完了。郑九把所有的兵都重新编了一遍,现在长明联防有九万兵了。他把这个消息跟老石和石墩子说了。老石说,好,现在咱们兵多了,谁也不敢来犯了。
大年三十晚上,郑九在镇公所摆了一桌酒,请了所有的军官一起吃。酒桌上,大家都很热闹,你一言我一语,说这一年的事。郑九端起酒杯,跟大家碰了碰,说,这一年不容易,以后咱们接着好好干。
大年初一,郑九去了学堂给学生们讲了一席话。他说,兵整编完了,现在咱们有九万兵了,谁也不敢来犯了。你们好好读书,以后长明镇就靠你们了。
晚上,郑九一个人在镇公所里,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战后整编完了,现在三家有十五万三千兵,一千五百七十八门青铜炮。他现在手里有九万兵,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,六百骑兵,五十一万七千五百人,二千里地。他知道,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,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,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,多少兵,多少炮,多少粮。人二十三万,兵四万八千,炮三百六十门,粮够吃四十六年。这个家底,放在整个北地来说,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,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,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,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春天又来了。郑九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,接着练兵,现在长明联防有九万兵,要练成精锐。第二,接着铸青铜炮,老铁现在一个月五十六门,要做到五十七门。第三,接着存粮,现在够吃六十六年半,要存到六十八年。第四,跟云州周旅长和南边苏东山都维持盟约,三家合兵,他当总指挥。第五,把十二个灯点都守好,把北关镇哨卡守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,吹了灯。
三月里,战后整编开始了。石墩子把所有的兵都重新编了一遍。
四月里,老铁来报,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,现在一个月能铸五十七门。他还说,他现在有一千六百三十五门青铜炮了。郑九让他把新炮分到三军。石墩子说,好。郑九说,第一军五百门,第二军五百门,第三军五百三十五门。石墩子说,好。
五月里,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,有二万五千多口,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,那边闹土匪。郑九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,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,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,是有用的人。郑九说,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
从整编回来,郑九把战后整编的事跟老石和顾南枝说了。老石说,现在兵整编完了,越来越强了。
夏天到了,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,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,现在仓里的粮够五十四万二千五百人吃六十八年。郑九说,那就好,咱们不怕被围。
七月里,郑九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,学校办了,兵练了,青铜炮铸了,流民安置了,战后整编完了。他现在手里有九万兵,十门铁炮加一千六百三十五门青铜炮,六百骑兵,五十四万二千五百人,二千里地。他知道,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,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,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,多少兵,多少炮,多少粮。人二十三万,兵四万八千,炮三百六十门,粮够吃四十六年。这个家底,放在整个北地来说,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,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,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,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八月里,战后整编完了。郑九把所有的军官叫到镇公所,把新的编制念了一遍。散会之后,他一个人在镇公所坐了很久。
郑九从镇公所出来,沿着长明河走了一圈。河水还是那样流着,跟五十八年年前一样。他想起五十八年年前他刚来的时候,那时候长明镇只有几十个人,几间破房子。现在,长明镇有五十四万二千五百人,二千里地,九万兵,一千六百三十五门青铜炮。这一切,都是他带着大家一仗一仗打出来的。他知道自己老了,可是他知道,只要他还在,他就接着守,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,再传给石墩子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郑九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长明联防现在有多少人,多少兵,多少炮,多少粮。人二十三万,兵四万八千,炮三百六十门,粮够吃四十六年。这个家底,放在整个北地来说,已经不算小了。他知道,这个家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,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,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这一天,他走了很久才回去。他睡得很沉。第二天一早,他又起来了,跟往常一样。太阳升起来了。好。
郑九走到南坡的坟地,蹲下来,把碑前的杂草拔了。他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坟头,心里想,这些人跟着他打了一辈子仗,最后都躺在这里了。他得替他们好好守着这长明镇,守着这五十四万二千五百人。他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往山下走。山下的灯火一盏一盏亮着,比去年又多了几盏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往住处走。
明天一早,他还要起来,跟往常一样。太阳升起来了。好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觉得身子骨还行,还能接着干。 他知道,这盏灯不是他一个人的,是那些更早以前的人留下来的,也是这些跟着他打了一辈子仗的人留下来的。他得替他们守好。
他知道,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他知道。 他知道,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他知道,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 他知道。
五月里,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,有二万五千多口,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,那边闹土匪。郑九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,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,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,是有用的人。郑九说,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他又让老石在镇外盖了一批新房子,专门给新来的流民住。
六月里,郑九决定去一趟云州,看看周旅长。他带了陈默和十个骑兵,走了五天到了云州。周旅长在城门口亲自等着。两个人在城里的酒楼摆了一桌酒。酒席上,周旅长说,郑兄弟,你现在手里有九万二千人了,我这边有三万人,苏东山那边有三万三千人。咱们三家加起来有十五万五千人了。郑九说,是。谁也不敢来犯了。周旅长说,是。北边北原军被打退了,南边苏东山把南边收了,现在咱们三家的地盘从云州到海边,二千里地。郑九说,是。
酒席又吃了一个时辰。散席之后,周旅长带着郑九看了云州的兵。现在云州有三万人,一万骑兵,三百门青铜炮。郑九看了,说,周大哥,你的兵练得好。周旅长说,郑兄弟过奖了。咱们两家现在互为犄角,谁也不敢来犯。
从云州回来,郑九把三家新的版图铺在桌上。老石看了半天,说这线划得公道,三家都不吃亏。郑九说以后就按这个线守。
从镇公所出来,郑九一个人在街上走。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,心里想,这就是他守了五十六年的东西。打了五十六年仗,从一个外来的种地人,变成了五十一万七千五百人的主事人。他知道,这一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是一仗一仗打出来的,是一代人一代人守出来的。他现在守着这个家,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