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章·北漠新烽

秋天到了，长明镇开始忙秋收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顾南枝算了一下，收的粮加上仓里存的，够六十二万三千五百人吃七十四年半。石墩子说，那就好。他让老周把粮按月份分好，不许浪费。

九月里，北关镇的哨卡派人飞马回来报，说北边又来了新的势力。这次不是北镇军，也不是北原军，是从更北边的大漠过来的人，自称漠北军。他们现在有十二万人，已经占了大漠南边的十个镇子，正在往南打。石墩子听到这个消息，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。他说，十二万人。陈默说，是。石墩子说，那他们离我们多远。陈默说，离北关镇还有五百里。石墩子说，那还远。陈默说，是，可是他们来得很快，骑兵多，照这个速度，半年就到北关镇了。石墩子听到这里，想了想。他说，那我们得准备。

石墩子把老石和顾南枝叫到镇公所，跟他们说了北边的事。老石说，那我们得增兵。石墩子说，增。老石说，那我们现在有多少兵。石墩子说，九万。老石说，那我们增到十二万。石墩子说，好。老石说，怎么增。石墩子说，把新收的流民里能打仗的都招进来，再从各镇子抽一些。老石说，好。

十月里，石墩子决定去云州，跟周旅长和苏东山三家商量。他带了陈默和十个骑兵，走了五天到了云州。周旅长和苏东山都在城门口等着。三个人在城里的大酒楼摆了一桌酒。酒席上，石墩子说，北边又来了新的势力，叫漠北军，有十二万人，已经占了大漠南边的十个镇子，正在往南打。周旅长说，十二万人。石墩子说，是。苏东山说，那比上次北原军还多。石墩子说，是。周旅长说，那我们三家得一起守。石墩子说，对。我这次来，就是想跟你们商量，咱们三家是不是要把兵合起来，统一指挥。周旅长说，怎么统一。石墩子说，我来当总指挥，你们两家的兵归我调。周旅长想了想，说，好。苏东山也说，好。石墩子说，那我们三家现在有多少人。周旅长说，我这边有三万人。苏东山说，我这边有三万三千人。石墩子说，我这边有十二万人。咱们三家加起来有十八万三千人了。周旅长说，是。谁也不敢来犯了。石墩子说，可是他们有十二万人，骑兵多，兵精，我们人多，炮多，不怕他们。周旅长说，是。

从云州回来，路上走了五天，回到长明镇。回到长明镇，石墩子把这次之行跟老石和顾南枝说了。老石说，三家把兵合起来了，以后就稳了。石墩子说，是。

十一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九十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二千二百七十七门青铜炮了。石墩子让他把新炮拉到北关镇前线。

十二月里，黑水河互市开了五十年了。老周算了一下，这五十年互市给长明镇带来了四十九万多两银子的收入。石墩子说，这个互市比打仗划算多了。他让老周把互市的规矩再理一理。

腊月里，北关镇传来急报，说漠北军要南下了。陈默派人来报，说漠北王带着十五万兵，正在往南打。石墩子听到这个消息，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。他说，好，知道了。

大年三十晚上，石墩子没有心思过年，就在镇公所里跟老石商量怎么守北关镇。两个人商量了一晚上，最后决定把主力都拉到北关镇去守。

大年初一，石墩子没有出门拜年，而是带着人去了北关镇。他知道，这一仗不好打，漠北兵精，骑兵多，得好好准备。他知道，郑九哥当年也打过漠北军，最后把他们打退了。现在轮到他了，他也得打退他们，不让他们过来。他带着人，一路上都在想着怎么守北关镇，怎么打退漠北军来呢。

晚上，石墩子一个人在镇公所里，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漠北军的消息来了，三家把兵合起来了，他当总指挥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六十二万三千五百人，二千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冬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已经很冷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这一年是石墩子接灯的第四年。郑九已经走了三年了。石墩子跟着郑九打了几十年仗，现在自己当主事人也当熟了。他知道，这盏灯不轻。他得接着守，守到他守不动的那天，再传给下一个。

石墩子接到漠北军南下的消息，他在镇公所坐了一整夜，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北关镇。

春天又来了。石墩子把新一年的事在脑子里排了个序。第一，接着练兵，现在三家有十八万三千兵，要练成精锐。第二，接着铸青铜炮，老铁现在一个月九十门，要做到九十五门。第三，接着存粮，现在够吃七十四年半，要存到七十六年。第四，跟云州周旅长和南边苏东山都维持盟约，三家合兵，他当总指挥。第五，把十二个灯点都守好，把北关镇哨卡守好。他把这些事写在本子上，吹了灯。

四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九十五门。他还说，他现在有二千三百七十二门青铜炮了。石墩子让他把新炮拉到北关镇试打。试了一下，比以前的炮打得更远，也更准。石墩子说，好，你接着铸。

五月里，西边山里又来了一帮流民，有二万九千多口，说是从更西边过来的，那边闹土匪。石墩子让人把他们安置在镇外，给他们粮食和地。老石说，这些人里面有会打猎的，是有用的人。石墩子说，那就把他们留下来。

石墩子从北关镇一路往南，过了三道山口才松了缰绳。回到镇公所，他把哨卡探到的数目报给老石——十二万人，骑兵占三成——老石听完沉默了半炷香，说这比当年漠北王那次还多。顾南枝在一旁翻开旧档，说当年漠北王南下时也是十二万人，最后是靠炮阵打退的。石墩子让她把旧阵图找出来，重描一份。

夏天到了，长明镇的麦子熟了。今年的收成比去年还好，仓里的粮堆得满满的。顾南枝算了一下，现在仓里的粮够六十五万二千五百人吃七十六年。石墩子说，那就好，咱们不怕被围。

七月里，石墩子把这一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春耕完了，学校办了，兵练了，青铜炮铸了，流民安置了，北关镇也去看了。他现在手里有十二万兵，十门铁炮加五百门青铜炮，六百骑兵，六十五万二千五百人，二千里地。他知道，这一年长明镇走得很稳。他把灯吹了，走出镇公所。夏天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麦子的香味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八月里，漠北军的消息传来。石墩子把老石和陈默叫到镇公所，商量怎么守北边。陈默说漠北军有十二万人，骑兵多。

石墩子从镇公所出来，去了长明灯前，给灯上了一炷香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这一天，他走了很久才回去。他睡得很沉。第二天一早，他又起来了，跟往常一样。太阳升起来了。好。他站在长明灯前，看着那盏灯，心里很踏实。

他知道，这一仗不好打，漠北兵精，骑兵多，得好好准备。他想起师父当年也打过漠北军，最后把他们打退了。现在轮到他了，他也得打退他们，不让他们过来。 他带着人，一路上都在想着怎么守北关镇，怎么打退漠北军来。

他带着人，一路上都在想着怎么守北关镇，怎么打退漠北军来。他知道，这一仗不好打，得好好准备。 他带着人，一路上都在想着怎么守北关镇，怎么打退漠北军来。 他知道，这一仗不好打，得好好准备。 他带着人，一路上都在想着怎么守北关镇，怎么打退漠北军来。 他带着人，走了七天，到了北关镇。 他知道，这一仗不好打。 他站在北关镇的城墙上，往北看。 他知道，这一仗不好打。 他站在北关镇的城墙上。

他知道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往住处走。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
从住处出来，石墩子一个人在街上走。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心里想，这就是他守了五十八年的东西。打了五十八年仗，从一个外来的种地人，变成了六十二万三千五百人的主事人。他知道，这一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他师父守了一辈子守出来的。他现在接着守，以后还得让它越来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