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2章·铸炮

十月里，老铁来报，说他铸的青铜炮又改进了，现在一个月能铸三百五十门。

小石去了铁匠铺，他要亲眼看看新铸的炮。铁匠铺在镇外的山脚下，很大，有几十个炉子，几百个学徒。远远就能听见铁匠铺里叮叮当当的声音，还有风箱呼呼的声音。走到门口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，夹杂着铁锈和煤炭的味道。

老铁正在铺子里指挥学徒们干活。他今年六十多了，头发全白了，可是身子骨还硬朗，走路带风。他身上穿着一件旧棉袄，袖口卷着，露出满是老茧的手，手上还沾着铁锈。见小石来了，老铁连忙迎上来，说石主事，您来了，我带您看看新铸的炮。

老铁带着小石在铺子里转了一圈。铺子里很热闹，几十个炉子都烧着火，红彤彤的火光映在学徒们的脸上。学徒们有的在拉风箱，有的在抡锤子，有的在搬铜锭，有的在修炮管。叮叮当当的声音，呼呼的风箱声，还有学徒们的号子声，混在一起，很热闹。

老铁说，铸炮是个细活，一步都不能马虎。先把铜锭化成铜水，铜水的温度要刚好，太热了炮管会有气泡，太凉了铜水倒不进模子里。然后把铜水倒进模子里，等铜水冷却了，再把模子拆开，取出炮管。最后还要修炮管，把炮管的内壁磨光滑，炮口修整齐，这样炮才打得准，打得远。

小石走到一个炉子旁边，看学徒们化铜。 一个年轻的学徒正在拉风箱，他大概十五六岁，脸上红扑扑的，额头上全是汗。他拉得很用力，风箱呼呼地响，火越烧越旺。小石问他，你叫什么名字？学徒抬起头，见是石主事，连忙站起来行礼，说我叫小石头，来铁匠铺三年了。小石笑了笑，说好好干，以后你也能成为老铁那样的好工匠。老铁是咱们长明镇最好的工匠，铸了一辈子炮，手艺没人能比。小石头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石主事，我一定好好干。 铜锭放在坩埚里，坩埚架在炉子上，炉子烧着煤炭，风箱呼呼地吹，火越烧越旺。过了一会儿，铜锭慢慢化了，变成了红彤彤的铜水，在坩埚里冒着泡。一个学徒用长柄勺子把铜水舀起来，倒进旁边的模子里。铜水倒进模子里，冒出一股白烟，很快就冷却了。

老铁说，新炮比老炮短了半尺，炮口粗了一寸，炮管的内壁比以前光滑了一成。他又说，新炮打得准，比老炮远了三十步。新炮的寿命比以前长了两成，老炮打一千发就坏了，新炮能打一千二百发。他说，新炮的铜是从云州运来的，比以前的铜好，铸出来的炮更结实。

小石点了点头，说那就好。他又说，让老铁把新铸的炮先留着，等联军编好了再分。老铁说，行，他这就去安排。他又说，他听说三家要建联军，要是建联军，炮的数量得再加。他说，现在长明有一万二千门青铜炮，加上云州和南平城的，三家加起来有一万六千门，够了。小石说，行，那就够了。

看完铸炮，老铁又带着小石去试炮。试炮的地方在铁匠铺外面的空地上，方圆一里，周围用木栅栏围起来，防止有人误入。空地上摆着十门新铸的炮，炮口对着两百步外的土坡。老铁说，今天试十门新炮，看看打得准不准，打得远不远。

老铁一声令下，学徒们开始装弹。他们先把火药从炮口倒进去，用通条捣实，然后把弹丸放进去，再用通条捣实。装完弹，学徒们用火绳点了火。“轰”的一声，炮口冒出一股白烟，弹飞出去，落在两百步外的土坡上，把土坡炸出一个大坑。尘土飞扬，半天散不去。 小石站在旁边，看着那股白烟，心里很感慨。他想起十年前刚接灯的时候，长明镇只有几百门炮，而且都是老炮，打得不准，打得也不远。那时候跟漠北军打仗，炮打出去，能不能打中全靠运气。现在呢？长明镇有一万二千门炮，都是新炮，打得准，打得远，威力也大。这十年，变化真大。

老铁说，石主事，您再看一门。他又让学徒们装了一门炮，点了火。“轰”的一声，炮口又冒出一股白烟，弹飞出去，落在两百三十步外的土坡上，比上一门还远了三十步。老铁跑过去看了看，回来跟小石说，这门打得更远，比老炮远了五十步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那就好，新炮越打越远，越打越准。

老铁跑过去看了看，回来跟小石说，新炮打得准，比老炮远了三十步，威力也大了一成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那就好。他又说，以后新铸的炮都按这个来。老铁说，行，他这就去安排。

从铁匠铺回来，小石又去了校场。校场上，兵们正在操练。老石在旁边看着，见小石来了，连忙迎上来。小石问，兵练得怎么样了？老石说，兵练得好，现在长明联防有十二万兵，加上云州和南平城的，三家加起来有二十六万兵，够了。

老石说，兵练得好，步战、炮战、骑战都练了。他又说，现在长明联防有十二万兵，其中八万是步兵，三万是炮兵，一万是骑兵。加上云州的五万五千兵和南平城的五万七千五百兵，三家加起来有二十三万二千五百兵，够了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那就好。他又说，让老石把兵分好，等联军编好了再合在一起。老石说，行，他这就去安排。

小石在校场上看了一会儿兵操练。步兵在练方阵，前排的兵举着长矛，后排的兵举着盾牌，一步一步往前推。炮兵在练操炮，一百门青铜炮排成一排，炮手们在炮位上跑来跑去，装弹、瞄准、点火，动作很熟练。骑兵在练冲锋，六百骑兵排成一排，举着马刀，从校场的一头冲到另一头，马蹄声动地，尘土飞扬。

小石站在点将台上，看着下面的兵，心里很满意。他想起十年前刚接灯的时候，长明镇只有三万兵，炮也只有几百门。现在呢？长明镇十二万兵，炮有一万二千门，加上云州和南平城的，三家加起来二十六万兵，一万六千门炮。这十年，变化真大。

他知道，铸炮的事不能停，有了这些炮，长明联防就有了底气，敌人就不敢来犯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 夜深了，铁匠铺的灯还亮着。小石站在门口，看着里面的工匠们干活，锤子声一下一下，敲在静悄悄的夜里。他想，有了这些炮，长明联防就有了底气，敌人就不敢来犯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想起今天老铁改进铸炮技术的情景。陈六改进了三项技术，炮管内壁光滑，铜冶炼从三遍减到两遍，沙模可重复使用，月铸四百五十门。他想，这些工匠，日夜不停地铸炮，都是为了长明镇的安稳。有了这些工匠，长明镇就稳了。

他在心里说，只要好好干，铸出更多更好的炮，长明联防就会越来越强，敌人就不敢来犯。这盏灯，他守得住，一定守得住。

他想起老铁说过，炮是镇国的利器，有了炮，敌人就不敢来犯。这话他记在心里。

窗外的月亮很亮，照在铁匠铺的屋顶上，一片银白。他听着远处的锤子声，慢慢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一门又一门的新炮，排在校场上，黑压压一片，炮口对着北边，敌人不敢来犯，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想起今天在铁匠铺看到的情景。一个年轻的工匠，大概二十岁，正在铸炮。他的手很稳，动作很熟练，一看就是练了很多年。老铁说，这个工匠是从南边逃过来的流民，以前在南边的官营铁厂干活，手艺很好。小石听了，点了点头，说这些流民，都是有用的人，只要好好干，长明镇不会亏待他们。

他想起今天在铁匠铺看到的另一个情景。一个老工匠，大概六十多岁，正在打磨炮管。他的手很稳，动作很熟练，一看就是干了一辈子。老铁说，这个老工匠是从北边逃过来的，以前在北边的官营铁厂干活，手艺很好，是铸炮的好手。小石听了，点了点头，说这些工匠，都是长明镇的宝贝，只要好好干，长明镇不会亏待他们。老工匠听了，很感动，说石主事放心，我一定好好干，铸出更多更好的炮。

他又想起今天在铁匠铺看到的情景。一个女工匠，大概三十岁，正在铸炮。她的手很稳，动作很熟练，一看就是练了很多年。老铁说，这个女工匠是从南边逃过来的流民，以前在南边的官营铁厂干活，手艺很好，是铸炮的好手。小石听了，很惊讶，说女人也能铸炮？老铁笑了笑，说石主事，您可别小看女人，这个女工匠铸的炮，比男人铸的还好。小石听了，点了点头，说好好干，以后一定能成为最好的工匠。女工匠听了，很感动，说石主事放心，我一定好好干，铸出更多更好的炮。

他想起今天在铁匠铺看到的情景。老铁带着工匠们在铸炮，锤子声叮叮当当，一声接一声，震得耳朵嗡嗡响。陈六改进了三项技术，炮管内壁光滑，铜冶炼从三遍减到两遍，沙模可重复使用，月铸四百五十门。他想，有了这些炮，长明联防就有了底气，敌人就不敢来犯。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这盏灯，他守得住。他想，只要大家齐心协力，就没有过不去的坎，没有打不败的敌人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