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5章·练兵

三月里，春操开始了。

老石带着十三万兵在镇外的校场上操练。校场很大，方圆十里，十三万兵站在上面，黑压压一片，一眼望不到头。天刚亮，兵们就到了校场，排好队，等着操练。老石站在点将台上，穿着一身铁甲，手里拿着令旗，一声令下，十三万兵同时动起来，喊杀声震天。

小石去了校场，他要亲眼看看兵练得怎么样。老石在旁边陪着，一边走一边介绍。他说，今年的春操比去年早了半个月，因为联军要合练，得先把自己的兵练好。他又说，今年的春操比去年严，每天从卯时练到酉时，中间只休息一个时辰，练不好的兵要受罚。

校场上，步兵在练阵形，炮兵在练操炮，骑兵在练冲锋。喊杀声震天，马蹄声动地，炮声一阵一阵响。小石站在点将台上，看着下面的兵，心里很满意。

步兵在练方阵，前排的兵举着长矛，后排的兵举着盾牌，一步一步往前推。老石说，步兵的方阵是长明联防的看家本领，当年跟漠北军打的那一仗，就是靠步兵方阵顶住了骑兵的冲锋。他又说，步兵方阵最讲究配合，前排的兵要顶住，后排的兵要跟上，左边的兵要护住右边，右边的兵要护住左边，谁也不能乱，一乱方阵就破了。

小石走到步兵方阵旁边，看了看。前排的兵都是身强力壮的小伙子，手里举着一丈长的长矛，矛尖在太阳下闪着光。他们的脸上都很严肃，眼睛盯着前方，一步一步往前推，脚步很整齐，踩在地上，咚咚咚响。后排的兵举着盾牌，盾牌是用木头做的，外面包了一层铁皮，能挡箭，能挡刀。他们跟在前排的兵后面，一步一步往前推，盾牌连成一片，像一堵墙。

一个年轻的步兵走得有点乱，脚步跟不上前面的兵，方阵差点乱了。带队的百夫长走过去，一脚踢在他的腿上，说，跟上！乱了方阵，军法处置！年轻的兵吓了一跳，赶紧跟上前面的兵，脚步再也不敢乱了。小石看了看，点了点头，说步兵练得好，方阵很整齐。老石笑了笑，说都是练出来的，刚入伍的时候，这些兵连步子都走不齐，练了三年，才练成这样。

炮兵在练操炮，一百门青铜炮排成一排，炮手们在炮位上跑来跑去，装弹、瞄准、点火，动作很熟练。老石说，炮兵是长明联防的王牌，一万三千门青铜炮，摆开了能轰十里地。他又说，炮兵最讲究速度，装弹要快，瞄准要准，点火要及时，慢一步，炮就打不准，就打不赢。

小石走到炮兵阵地旁边，看了看。 一个年轻的炮手正在装弹，他大概二十岁，脸上红扑扑的，额头上全是汗。他装弹的动作有点慢，比旁边的老炮手慢了一半。带队的百夫长走过去，说，快点！慢一步，炮就打不准！年轻的炮手吓了一跳，赶紧加快速度，可是越急越乱，火药倒多了，撒了一地。百夫长皱了皱眉，说，你叫什么名字？年轻的炮手说，我叫大炮，来炮兵营半年了。百夫长说，半年了还装这么慢？以后每天多练一个时辰，练到跟老炮手一样快为止。大炮点了点头，说谢谢百夫长，我一定好好练。 炮手们都是老兵，练了三年以上，动作很熟练。一个炮手把火药从炮口倒进去，用通条捣实，另一个炮手把弹丸放进去，再用通条捣实，第三个炮手瞄准，第四个炮手点火。“轰”的一声，炮口冒出一股白烟，弹飞出去，落在两百步外的土坡上，把土坡炸出一个大坑。尘土飞扬，半天散不去。

老石说，现在炮兵装弹的速度比去年快了一成，去年装一门炮要三十个数，现在只要二十五个数。他又说，炮兵的命中率也比去年高了，去年十发能中六发，现在十发能中八发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炮兵练得好，速度快，命中率高。老石笑了笑，说都是老铁的炮好，炮好，兵才能打得准。

骑兵在练冲锋，六百骑兵排成一排，举着马刀，从校场的一头冲到另一头，马蹄声动地，尘土飞扬。老石说，骑兵虽然少，但是关键时刻能包抄，能追击，能断后路。他又说，骑兵最讲究速度，冲锋要快，转弯要灵，撤退要急，慢一步，就会被敌人的步兵围住，就回不来了。

小石走到骑兵冲锋的路线旁边，看了看。骑兵们都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，骑术很好，射术也很好。他们骑着马，举着马刀，从校场的一头冲到另一头，马蹄声动地，尘土飞扬。冲到一半，带队的千夫长一声令下，六百骑兵同时转弯，从冲锋变成包抄，动作很整齐，没有一个人乱。

老石说，现在骑兵的冲锋速度比去年快了一成，去年冲一里地要一百个数，现在只要九十个数。他又说，骑兵的转弯也比去年灵了，去年转弯的时候，总有几个兵会乱，现在转弯的时候，六百骑兵一个都不乱。小石点了点头，说骑兵练得好，速度快，转弯灵。老石笑了笑，说都是马好，云州的马，跑得快，耐力好，骑兵才能练得好。

小石站在点将台上，看着下面的兵，心里很满意。他说，老石，兵练得好。老石笑了笑，说，都是石主事教得好。小石说，不是我教得好，是你练得好。老石说，石主事过奖了。两个人说笑着，走下点将台。

小石又说，联军的合练定在四月，到时候云州和南平城的兵都会来，咱们得做好准备。老石说，行，他这就去安排。他又说，合练的地方选在镇外的校场，方圆十里，够二十六万兵操练。他还说，他已经安排人在搭帐篷，准备粮草，等云州和南平城的兵来了，就能直接住下，直接操练。

从校场回来，小石又去了铁匠铺。老铁正在铸炮，见小石来了，连忙迎上来。小石问，炮铸得怎么样了？老铁说，新炮月三百五十门，现在已经铸了一千多门了。他又说，新炮打得准，比老炮远了三十步，寿命也长了两成。老铁带着小石在铺子里转了一圈，看了看新铸的炮。新炮比老炮短了半尺，炮口粗了一寸，炮管的内壁比以前光滑了一成。老铁说，新炮的铜是从云州运来的，比以前的铜好，铸出来的炮更结实。

小石点了点头，说那就好。他又说，让老铁把新铸的炮先留着，等联军合练的时候再分。老铁说，行，他这就去安排。他又说，他已经铸了一千多门新炮，等联军合练的时候，每家分三百门，三家一共九百门，剩下的一百多门留着备用。

回到住处，他把今天的事记在本子上。记完了，他坐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月亮。月亮很亮，照在刚长出来的树叶上，一片嫩绿。他想起今天在校场上看到的兵，步兵练方阵，炮兵练操炮，骑兵练冲锋，都练得很认真。他想，再过一个月，三家联军就要合练了，到时候云州和南平城的兵都会来，三家的兵合在一起，练配合，练协同，一定能练出一支精兵。

他想起老石今天说的话，说现在长明联防有十三万兵，加上云州和南平城的，三家加起来有二十五万兵，够了。他在心里说，够了，有这些兵，有这些炮，长明镇就稳了，谁也不敢来犯。

吹了灯，他躺下。窗外的风一阵一阵吹过，带着春天的暖意。他听着远处铁匠铺传来的锤子声，慢慢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三家的兵合在一起，排着整齐的阵形，喊杀声震天，炮声隆隆，敌人不敢来犯，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知道，练兵的事不能停，有了这些兵，长明联防就有了底气，敌人就不敢来犯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 夜深了，校场上的喊杀声渐渐停了。小石站在门口，看着远处的灯火，心里很踏实。他想，练兵的事不能停，有了这些兵，长明联防就有了底气，敌人就不敢来犯，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想起今天练兵的情景。兵们在练刺杀，练射箭，练阵形，练得满头大汗也不休息。老兵带新兵，一带一，新兵学得快，老兵也能巩固一下。他想，这就是长明联防的兵，知道自己为什么当兵，知道要守长明镇，守老百姓。

他在心里说，只要好好练，练出真本事，长明联防就会越来越强，敌人就不敢来犯。这盏灯，他守得住，一定守得住。

他想起王大勇说过，兵练好了，打仗就不怕；兵练不好，再多也没用。他记着这话。

窗外的月亮很亮，照在校场上，一片银白。他听着远处的喊杀声，慢慢睡着了。梦里，他看见兵们排着整齐的阵形，喊杀声震天，敌人不敢来犯，老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。

他想起今天在训练场上看到的另一个情景。一个新兵，大概十八岁，正在练射箭。他的手还不太稳，箭射出去歪歪扭扭的，十支箭只能中两三支。老兵赵大在旁边看着，手把手教他怎么握弓，怎么瞄准，怎么放箭。新兵练得很认真，一遍一遍练，练得胳膊都酸了也不休息。小石看了一会儿，走过去拍了拍新兵的肩膀，说好好练，以后一定能成为好射手。新兵点了点头，说石主事放心，我一定好好练，不给您丢脸。他望着校场上的兵阵，心里踏实了。老百姓就能过上安稳日子。这盏灯，他守得住。

他又想起今天在训练场上看到的情景。新兵们在练刺杀，练射箭，练阵形，练得满头大汗也不休息。老兵带新兵，一带一，新兵学得快，老兵也能巩固一下。王二练刺杀，李三练修炮，张四练射箭，都练得很认真。他想，这些兵，练好了，长明联防就有了底气，敌人就不敢来犯。